第555章 北洋落幕！

BP城的城门，早已不见昔日北洋守军的身影。HD军将士身着统一灰布军装，肩扛制式步枪，身姿挺拔、精神抖擞，整齐驻守在城门两侧，严守入城要道，风气焕然一新。

城内街巷安稳有序，流民安置点炊烟袅袅、生机渐显。周启元委派的民政官吏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给受灾流民发放粮食、分配物资。百姓们自觉排着整齐的队伍，脸上彻底褪去了战乱带来的惶恐不安，取而代之的是安稳踏实的神色。

由旧时总督府改建而成的HB军政公署内，李默涵正伫立在大幅神州地图前，仔细核对各州府的清剿维稳进度，把控全域局势。

办公桌案上，堆叠着厚厚一摞治理报表。报表清晰显示，BD、CZ、LF等多地的直系零散残兵已基本清剿肃清，境内秩序彻底恢复。各地乡贤士绅也纷纷递交归诚文书，愿意主动配合HD军整改地方、维护基层稳定。

这时，赵承煜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份最新前线情报，径直放在桌案之上。

“BD周边最后一股直系残余兵力，已被王铁山所部一团彻底剿灭，匪首李富贵当场伏诛，此战缴获制式步枪三百余支、粮食五十石。”赵承煜汇报得干脆利落，没有多余赘述，“另外，段祺瑞那边派人传来消息，他计划明日出城，前往TJ租界定居，特意请示我方是否准许。”

李默涵拿起情报快速浏览一遍，目光在李富贵的名字上稍作停顿，随即淡然放下：“准许他离去。传令下去，全程派遣士兵护送，沿途不得有任何人惊扰冒犯。只约束他不得携带任何军械武器，其余私人财物，一律不予限制、任由其处置。”

“我即刻去安排。”赵承煜点头应下，随即又补充道，“还有各地传来的消息，大量北洋旧部，尤其是皖系散落的各级将领，纷纷暗中联络我方，请求归诚投靠。其中就有段祺瑞旧部徐树铮的门生张怀芝。”

“张怀芝？”李默涵眉梢微挑，对此人略有印象。张怀芝曾是皖系正规师长，段祺瑞下野之后，他便带着少量残兵驻守SD济宁一带，从不参与各方势力纷争，始终保持中立。

“让他率领所部前来BP城报到，全部集中整编集训，逐一筛查人品履历与忠心。择优编入HD军体系，但凡品行不端、心性不稳者，一律就地遣返，不予录用。”李默涵沉声吩咐。

二人正商议后续军务，周启元推门步入厅堂，怀中抱着一摞规整完毕的户籍台账，上前汇报民生近况：“BP城内户籍统计工作已全部收尾，各大流民安置点累计接收流民三千余人。我们已组织流民开垦城郊闲置荒地，保障自给自足。目前城内商铺开业率已恢复至八成，减税新政全面落地落实。各地乡绅也主动捐献粮食二十石，足够安置点全员支撑一月生计。”

李默涵抬眼望向窗外繁华渐复的街巷，缓缓开口：“北洋遗留的烂摊子，总算一步步梳理规整。吴佩孚安心隐居静养，段祺瑞明日便会离城，曹锟被妥善关押待审。直系、皖系两大北洋核心势力，至此彻底烟消云散，再无威胁。”

这番话所言非虚。自从BP城破、吴佩孚弃械归降，段祺瑞闭门避世之后，曾经称霸一时的北洋集团就已经名存实亡。

天下众人皆知，北洋体系的核心，历来只有直系与皖系两支正统力量。曹锟、吴佩孚执掌的直系，曾经横扫HB、掌控北方中枢，声势滔天；段祺瑞、徐树铮主导的皖系，也曾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称霸多年。

至于DB奉系的张雨亭，名义上依附北洋名号，实则始终自成一派、独立建制，从不接受北洋的调度管束。他借着北洋的名头招兵买马、扩张地盘、积攒实力，自始至终都是独立的地方割据势力，从未真正归属北洋体系。

而如今局势彻底更迭，直系彻底覆灭、退出争霸舞台；皖系群龙无首、根基溃散，首脑段祺瑞归隐不问世事，散落各地的皖系旧部要么归顺新势，要么四散谋生。曾经纵横神州数十年的北洋军政集团，彻底落幕，沦为历史过往。

BP城内，一间市井茶馆之中，几名身着长衫的读书人围坐一桌，低声热议当下时局。

年过半百的茶馆老板一边慢悠悠添茶换水，一边静静听着众人交谈，眼底满是唏嘘感慨。

邻座一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放下茶杯，语气沉稳道：“北洋早已腐朽衰败、弊病丛生。曹锟贪利误事，吴佩孚虽有军人傲骨，却独木难支、无力回天，段祺瑞下野之后，皖系更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而HD军军纪严明、体恤百姓，又有卢少帅统筹大局，能赢下这场乱世之争，本就是情理之中。”

“确实如此。”年轻读书人连连点头，“我亲眼所见，HD军入城之后，不抢不扰、秋毫无犯，还主动开仓放粮、安抚流民、减免赋税，和以往的北洋军截然不同。以前北洋驻军BP，百姓闭门不出、人心惶惶，如今街巷安稳，孩童都能自在嬉戏打闹，世道是真的变好了。”

茶馆老板长叹一声，由衷感慨：“乱世浮沉，能遇到一支善待百姓的队伍，是咱们寻常百姓的福气。北洋覆灭未必是坏事，至少往后，战乱纷争会少很多。只是不知卢少帅何时会发动统一之战，彻底终结这乱世乱象。”

话音落下，满座众人皆是沉默不语。

与此同时，遥远的DB奉天帅府之内，张雨亭端坐太师椅上，手中紧紧攥着一份HD军攻克BP的详细战报，面色阴沉如水。

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他却浑然未觉，目光死死锁定战报上“十日攻克BP”这几个刺眼的字迹，心绪翻涌。

小六子立在一旁，神色凝重，手中把玩折扇，却早已无心消遣。杨宇霆、张作相等一众心腹将领躬身立于厅堂两侧，无人敢出声打扰，偌大正厅寂静无声，只剩张雨亭沉重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张雨亭才沙哑开口，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无奈：“十日，仅仅十日光景。从XZ到BP三百余里路程，吴佩孚的直系主力大军，竟然连十天都坚守不住。”

“早前我奉系两次与HD军交手，尽数落败，不得已退守DB腹地。那时我心中还多有不服，如今看来，我奉系的实力，确实远不及卢小嘉的HD军，根本无力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