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穷途末路，直系气数尽
李默涵神色沉稳，沉声下令：“做得不错！传令各团，即刻清剿城内残余敌兵，安抚全城百姓，抢修城防、补足弹药！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挥师北上，直取北平，彻底肃清直系残余势力！”
“遵命！”四名团长齐声领命，动作干脆利落，转身火速奔赴各自主阵地部署军务。
旭日东升，金色晨光洒满TJ城头，彻底驱散连夜战火带来的阴霾与硝烟。
城内秩序快速恢复，HD军将士各司其职，清理战场残骸、修缮受损房屋、上门安抚受惊百姓，整座城池一派井然有序的忙碌景象。
临时看押房内，张福来瘫坐在地面上，神色萎靡颓废，满身皆是败军之将的颓然。
李默涵缓步走入，递出一壶清水。
张福来抬头，眼神死寂，嗓音沙哑干涩：“你们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默涵微微摇头，态度坦荡大度：“我军从不杀降、不虐俘。少帅军令严明，优待所有归降将士。只要你放下武器、不再与HD军为敌，我们即刻放你归乡，安稳度日。”
张福来怔怔看着李默涵，眼底满是复杂错愕。他本以为败军唯有一死，从未想过HD军会如此宽厚。
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满是愧疚与不甘：“我愿归降，此生再不与HD军为敌。只是我愧对吴帅，愧对信任我的将士，没能守住TJ城。”
“乱世纷争，身不由己。”李默涵淡淡轻叹，“吴佩孚气节可嘉，却逆势而行、固守腐朽旧局。直系早已根基溃烂、民心尽失，覆灭早已注定。你顺势归降，不是背叛，是为自己谋一条活路。”
张福来闭上双眼，满心愧疚与无奈，再无半分言语。
三日休整，转瞬即逝。
TJ城彻底恢复往日繁华安定。百姓彻底放下顾虑，纷纷走出家门复工生计，感念HD军护城安民的恩情，自发为将士送来粮草、饮水，民心彻底归附。
经过三日休整补给，全军将士士气暴涨、状态鼎盛，弹药粮草全数补足，兵锋锐利，直指北方！
李默涵伫立TJ城楼，目光凛冽，死死锁定北平方向。
北上！攻克北平！铲除直系最后残余，一统HB全境，终结乱世纷争！
……
北平，直隶总督府西花厅。
屋内炭火熊熊，却驱不散满堂刺骨寒意，死寂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
吴佩孚一身笔挺北洋军装，身姿僵硬，指尖死死攥紧桌沿，指节泛白。桌上铺开的HB战区地图，TJ方位被红笔反复圈画，墨迹层层叠加，是他连日来苦思防线、筹划死守的痕迹。
窗外寒风呼啸，刮得窗棂阵阵作响。一众副官垂手肃立，噤若寒蝉，无人敢打破这份压抑的死寂。
自天亮至今，吴佩孚滴水未进、粒米未沾，满心都是TJ城的布防战局。
张福来手握两万直系嫡系精锐，依托海河天险、三道立体壕沟死守TJ，防线固若金汤。在他心中，哪怕HD军战力强横，TJ城至少能坚守半月以上，为北平争取足够的备战、调兵时间。
他坚信，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嫡系老兵，必定死战不退、死守城池。
可这份最后的笃定，随着一道狼狈的身影闯入，瞬间碎裂殆尽！
一名浑身覆雪、满身泥泞的传令兵跌撞冲入大堂，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颤抖崩溃：“大帅！大事不好！TJ城……TJ城失守了！”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厅堂！
吴佩孚身躯骤然一僵，紧绷的肩膀轰然垮落，喉结剧烈滚动，难以置信地沉声低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张福来将军战败被俘，TJ全城沦陷！HD军彻底掌控城内所有要道！我方驰援的斥候部队半路被全数截杀，前线主力死伤惨重，残余将士要么归降、要么溃散，TJ防线……彻底崩盘了！”
传令兵带着哭腔汇报，字字句句，皆是绝境。
吴佩孚只觉眼前漆黑一片，胸口气血翻涌，浓烈的腥甜直冲喉咙。他死死咬牙强忍，想要压住翻涌的血气，最终却无力回天。
一口猩红鲜血猛然喷出，尽数洒落在桌面地图上，染红了TJ城的标记，刺目惊心！
“大帅！”
副官们惊呼上前，连忙想要搀扶，却被吴佩孚猛地挥手甩开。
他身躯剧烈摇晃，最终重重靠坐椅背，脸色惨白如纸，面无血色，双目紧闭，浑身透着彻骨的绝望。
他征战半生，从无名小兵一路登顶直系统帅，力压皖系、硬抗奉系，雄霸HB半壁江山，纵横沙场未尝一败。
此前兖州、泰安、JN接连失守，他依旧咬牙硬撑，寄望于TJ防线拖住敌军，伺机翻盘续命。
可如今，TJ城彻底沦陷！
北平彻底沦为孤立无援的孤城！无险可守、无兵可援、无路可退！
HD军拿下TJ之后，再无任何屏障阻拦，铁骑北上，兵锋直指北平，势不可挡！
吴佩孚缓缓睁眼，眼底布满猩红血丝，往日睥睨天下的锐利锋芒尽数消散，只剩死寂与无力。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双方的差距。
HD军全员德械精锐，机枪、火炮、制式步枪皆是顶尖装备，碾压直系老旧残械。军饷足额发放、伙食精良，将士军心稳固、悍不畏死。
更致命的是，HD军深得民心！
所到之处秋毫无犯、安抚百姓、造福民生，各地百姓纷纷拥军助战，自发送粮送物、传递情报、修筑工事。
反观直系，常年拖欠军饷，士兵食不果腹，肆意扰民劫掠，早已民心尽失、根基溃烂。
如今北平城内仅剩三万残兵，粮草仅够支撑一月，军械陈旧、弹药匮乏，拿什么抵挡势如破竹的HD铁军？
吴佩孚指尖颤抖，轻轻抚过地图上被鲜血染红的区域，心底满是不甘、愤怒与悲凉。
他想披甲再战、出城死战，可理智告诉他，一切都是徒劳。
直系气数，已然彻底耗尽！
他守得住北平的城墙，却守不住溃散的军心、尽失的民心，更挡不住大势所趋的HD铁流。
半生霸业，一世威名，尽数覆灭！
穷途末路，再无翻盘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