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她一张嘴,京大泰斗全懵了

第894章 她一张嘴,京大泰斗全懵了

傍晚五点半,一辆吉普车从尖刀基地疾驰而出。

车上,李小顺双手牢牢抓着副驾驶前方的扶手,身子绷得紧紧的。

他拿眼角偷偷瞟着身旁握着方向盘的男人。陆卫国绷着脸,吉普车在山路上跑得飞快,像是有紧急任务。

李小顺心里嘀咕,陆副师长这么着急,八成是想嫂子了,可这不刚分开一下午吗?

晚饭后,卧房里两个小肉团子在小床上刚睡熟,陆卫国就悄悄地凑了过来。

他直接把叶兰花从书桌前拦腰抱起,几步就走到了床边。

叶兰花被他这猴急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陆卫国,你幼不幼稚?在学校那点醋,非要带到床上来解?”

“解不了,”男人嗓音沙哑,鼻尖蹭着她细嫩的脖颈,“越解越酸,越酸越想。”

叶兰花:“……”

这糙汉,歪理一套一套的。

她还想说什么,嘴唇却被堵住了。窗外月色正好,屋里很快就热了起来。

周五,下午一点四十五分。

京都大学,大阶梯教室。

里头早就坐满了人,连过道都挤着搬小马扎旁听的学生。特别是大四那批即将毕业的学员,他们大多三十岁上下,比传闻中那位新来的讲师还要大几岁,瞧着讲台的眼神,带着审视与不服。

“听说了吗?今天系里几个老教授要当众‘请教’那位新来的叶老师。”

“何止是请教,我听说张教授把自己压箱底的那个‘主动脉瓣狭窄并关闭不全’的难题都拿出来了,那可是连派去西德交流的专家都束手无策的课题。”

“这哪里是学术交流,摆明了是要给她下马威,一场鸿门宴啊!”

“嘘,小声点,人来了。”

教室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个清丽的女人走了进来,白衬衫,黑布裙,简简单单的穿着,却掩不住那动人的样貌与从容的气度。

教室里的嘈杂声一下就没了。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军官。男人一身军装,面容冷峻,往那一站,身上那股子不好惹的派头,让不少窃窃私语的学生不自觉地闭了嘴。

叶兰花并没理会,她瞧见了坐在第一排的钱院长和总院心外科的刘主任、王主任,冲他们微笑着点了下头。

钱院长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各自都看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他们是来看热闹的。三人随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准备看京大这帮老古董怎么吃瘪。

长方形的会议桌前,京大医学系的几位泰斗级教授已经落座。为首的,正是神情严肃的张德峰教授。

叶兰花也落坐,她扫视一圈,开了口:“各位老师,同学,下午好。我是叶兰花。”

没有多余的客套。

张德峰教授清了清嗓子,率先发难:“叶老师,既然是上面特聘来的专家,想必在临床和理论上都有过人之处。我这里有个困扰了我们科室很久的难题,想向叶老师请教一下。”

他将一份病历作为案例推到叶兰花面前。

“患者,男,45岁,重度风湿性心脏病导致的主动脉瓣严重钙化狭窄,并伴有二、三尖瓣关闭不全。目前国内通用的瓣膜置换术,术后排异反应和血栓风险极高。我们想听听,叶老师对此有什么高见?”

这个问题一出,台下懂行的学生都听得心里一沉。

这个问题根本无解!以目前国内的技术水平,这种复杂的多瓣膜病变,手术成功率不足两成,和等死没什么两样。

所有人都盯着讲台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女老师。

只见叶兰花拿起病历翻看片刻,淡淡一笑。

“张教授,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但恕我直言,思路错了。”

“什么?”张德峰眉头一皱,面皮抽动了一下。

“您只想着怎么‘换’,却没想过怎么‘修’。”

叶兰花转身,拿起粉笔,在背后的黑板上“刷刷”几笔,一个结构清晰的心脏解剖图便画了出来。她的画工虽然一般,但是前世器官图她没少画。

“主动脉瓣的钙化,确实棘手。但我们可以不进行整体置换,而是采用‘瓣叶切刮+自体心包补片修复成形术’。”

她一边说,一边在图上飞快地标注,“切除钙化的病变组织,用患者自体的、经过特殊处理的心包组织,重新修补、塑造一个新的瓣叶。这样,既解决了狭窄问题,又最大限度地避免了术后排异和抗凝并发症。”

“这……这怎么可能?”

“用自己的心包补瓣膜?简直闻所未闻!”

张德峰和几位老教授全都霍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

这套思路,直接打破了他们几十年形成的固有诊疗思路。

钱院长在台下难掩兴奋,低声对身旁的两位主任道:“我就说嘛,这就叫天外有天!”

专攻神经外科的李教授却不愿就此罢休,站起身抛出第二个难题:“叶老师思路确实新,那我再请教一个。严重的神经撕裂伤,目前国内外都用传统缝合,但术后恢复极差,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

这是医学界公认的又一道难关。

叶兰花擦掉黑板,随手画了两截断开的毛躁麻绳。

“李教授,各位老师,”她指着黑板道,“传统的缝合法,就像把扯断的麻绳硬凑到一块胡乱扎起来。运气好碰上几根丝,运气不好就是一团死结,对不对?”

比喻浅显直观,李教授和众人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但她话里一转,声音响亮:“所以,我的方法根本不是‘硬缝’,而是向农业专家学——嫁接!”

“嫁接?”台下一片哗然。

“对,我们完全可以从病人腿上取一小段无关紧要的健康神经,像接树枝一样接在断裂处,搭一座‘桥’,让神经信号顺着它重新长通。”

李教授激动地站起来追问:“可……可这样移植,成活率怎么保证?”

“成活率取决于手上的精细活。”

叶兰花微微一笑,“借助显微镜,用头发丝一样细的线只缝神经外皮,绝不碰伤内里的细丝。难的不是理论,而是医生的手要绝对稳定。”

她看遍全场,语气平缓地说:

“只要医院能提供最好的显微镜和器械,我敢保证,这台手术的成功率在九成以上!”

教室里没人说话。

如果说第一个方案是理论的颠覆,那这第二个方案,就是对个人技术极限的绝对自信。

她没有提任何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把所有的关键,都归结到了一个地方,主刀医生的手上。而她,就是那个拥有神之一手的人。

陆卫国看着台上那女人的从容与锋芒,他再熟悉不过,今日这满堂喝彩,不过是她应得的光彩罢了。

良久,张德峰教授颤抖着声音,打破了沉闷。他看着叶兰花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和不屑,变成了敬畏与激动。

“叶……叶老师……您说的这个‘无张力吻合’,您……您真的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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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俏媳妇被军官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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