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她的后盾,是龙国
七月十三日,一纸盖着红戳的调令,落在了京郊军工部的办公桌上。
任命:陆卫国同志,以部派武器专家名义,借调沪市兵工厂,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技术交流。
随行家属:叶兰花。
“卫国小子,你这就要走了?”
“不行,绝对不行。新步枪的后坐力优化还没搞完,你小子不能撂挑子。”
王工和杨工两个老专家,一左一右堵在门口,说什么也不放陆卫国走。这近一个月,他们算是彻底见识了这小子的真本事,简直就是个披着兵王皮的科研人才,脑子里装的东西,比他们这些搞了一辈子技术的人还精。
陆卫国看着两个吹胡子瞪眼的老专家,哭笑不得的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本用厚厚笔记本,递了过去。
“王工,杨工,这是我这几天整理的,关于新枪结构优化和几款在研武器改进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全写在里面了。”
两人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跟饿狼见了肉似的,一把将笔记本抢了过去。
一页页翻开,上面不光有文字想法,还有画的结构图。从枪管膛线优化,到供弹系统改进,再到对下一代单兵火箭筒的爆炸部结构设想……
两人越看越心惊,这哪是什么“不成熟的想法”?这里面的任何一项拿出来,都够他们啃好几年了。
“好小子,你……”杨工抬起头,看着陆卫国的眼神复杂极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好样的!”
陆卫国笑了笑,对着两位接触最多的老专家,郑重地敬了个军礼。
“王工,杨工,保重。”
京都,西山。
那间红砖小楼里,老领导看着密报上关于陆卫国的最新动态,还有他在军工部留下的那份笔记的影印版,笑了笑。
“这小子,倒是跟他那个老顽固爷爷不像,不光会打仗,脑子里还有货。”
秘书立在一旁,低声汇报:“专项组已经秘密成立,叶兰花同志提供的资料,第一批药理分析已经出来了。专家组的同志说,那上面罗列的关键点,简直是匪夷所思,像是直接点明了正确答案。他们预计,可能根本用不了五年,甚至……两年之内就能见成效。
老领导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他有种预感,这丫头给出的东西,恐怕还不到她所知的十分之一。不是她不愿给,而是以龙国目前的工业基础,给多了,也只是空中楼阁。
这丫头,来历不凡啊。
这也愈发坚定了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护住她的决心。
他转过头,看着桌上那份沪市的行程安排,沉声道:“沪市那边,让下面的人都机灵点。那两个孩子明面上去是技术交流,暗地里要做什么,我们心里有数就行。”
“告诉我们的人,不必插手,只需盯着。但有一条铁律,叶兰花的安全,绝不容许出任何问题。”
离别的日子近了,总军区大院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不同。
大院里、干休所里那十几个老首长,都收到了一个精致的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分装好的各色小药丸,旁边还附了一张叶兰花亲手写的说明书,什么药治什么症,什么药日常调理,用法用量,写得一清二楚。
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此为一年用量,请各位爷爷按时服用,保重身体。
一年!
这帮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老将军们,一个个眼眶都红了。他们知道这丫头要跟着去沪市,这一去,山高水远,再见不知是何时。
次日,陆家小楼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老首长们送来的离别礼物,堆了半个客厅。有珍藏多年的孤本字画、邮票集,有战时缴获的珍贵纪念品,还有各种市面上见都见不着的票证。
钱老首长来的时候,身后警卫员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丫头,钱爷爷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这些,你拿着,就当是爷爷给你去沪市的盘缠。”钱老说着,就要把布包塞给叶兰花。
叶兰花哪里肯接。布包的形状与厚度,她猜测就是大团结,怕不是有两千块。
“钱爷爷,您这不是打我脸吗?我给您治病,是哪有跟您要钱的道理。”
她连连推辞,“再说了,我和卫国真不缺钱。”
她这话说得实在,来京都这两个月,光两位老爷子给他们的钱和票,他们根本花不完,更何况部分借调、兼职,他们都有工资拿到的。
推拒了半天,叶兰花最终只收下了钱老送的一本书,还指明让她好好读。
晚上,陆家小楼的餐厅里,人来得很齐。
一张八仙桌,坐得满满当当。贺南山、陆镇奎、秦川,还有被贺南山特意从总院宿舍接过来的顾崇安。
看着眼前这一幕,叶兰花心里暖流涌动。贺爷爷心思最是细密,知道她即将远行,特意安排了这场真正意义上的家宴。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两个老首长没了往日的威严,顾崇安卸下了平日的清冷,秦川眉宇间也带着温和的笑意,都在笨拙地给叶兰花夹着菜。
饭局持续到晚上八点,顾崇安才被小张开车送回总院宿舍。
临上车前,老人拉着叶兰花的手,嘱咐良久,最后才看向一旁的陆卫国,眼神郑重:“卫国,好好照顾兰花。”
“爷爷放心。”陆卫国沉声应下。
送走了顾崇安,叶兰花回到客厅,又拿出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分别递给了陆镇奎、贺南山和秦川。
“爷爷,秦叔叔,这是我之前给卫国做的那种解毒丸,一颗能保一个月不受任何迷药毒物所侵。”
陆镇奎和贺南山眼神一凝,立刻宝贝似的接了过去。
“这里面是十二颗,正好是一年的量。你们时常要外出开会应酬,带在身上,以防万一。”叶兰花交代道。
秦川握着那冰凉的瓷瓶,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他看着叶兰花,那双清澈眼睛,好像能看透人心似的。
只听她轻声叮嘱道:
“秦叔叔,在外面,自个儿要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