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陆团长的花式早操
清晨的微光刚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叶兰花眼睫颤了颤,还没从沉睡中完全挣脱,就感觉到一阵磨人的热源。
那个精力旺盛的不像话的男人,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他没像往常那样轻手轻脚地去操练,而是将这股子无处安放的精力,全用在了身边温香软玉的媳妇儿身上。
他用鼻尖和胡茬,不轻不重地在她敏感到极致的颈窝、耳后厮磨。
大手,更是没闲着,熟门熟路地在那两座巍峨的山峦上作乱。
“唔……”叶兰花被他弄得又痒又麻,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抗议,想翻个身躲开。
可男人直接用长腿将她禁锢住,整个人贴得更紧,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笑:“媳妇儿,醒了?”
叶兰花闭着眼装死。
“媳妇儿,别装了。”陆卫国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上级有令,军工厂建成前,我暂停带兵出操。可咱这兵王的手艺不能丢,思来想去,只能辛苦你,陪我练练这腰马合一的本事了。”
……
这男人,现在哄人的话真是张口就来!
没等她腹诽完,男人已经连人带被子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亲昵地蹭着她的发顶。
“媳妇儿,想什么呢?专心点。”男人感觉到她目光的游移,收紧了手臂,声音里带着几分依赖和不满的控诉。
……
八点差五分,陆卫国神清气爽地骑着二八大杠,将自家媳妇儿准时送到了师部医院门口。
叶兰花扶着酸软的腰,从后座上跳下来,送了他一记杀伤力为零的眼刀。
男人咧着嘴,眼神里的得意和餍足藏都藏不住。
“媳妇儿,中午我来接你。”
叶兰花没好气地“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医院大门。
这些天,她在医院的人缘愈发好了。无论是外科的曹医生,还是其他科室的年轻医生,都对她那些专业技术佩服得五体投地,时常过来请教。
唯独妇产科的孙慧珍,每次见到她,脸色都很难看。
叶兰花刚换好白大褂,孙慧珍就抱着胳膊,扭着腰肢从走廊那头过来了。
“哟,这不是咱们师部的大红人吗?”
她声音尖酸刻薄,眼神上下打量着叶兰花,“现在又是建厂又是当顾问的,忙得脚不沾地,还有空来咱们这小小的医院坐诊啊?别是什么都想抓,最后一头都落不着,成了个笑话。”
叶兰花连眼皮懒得抬,自顾自地整理着桌面上的病历。
对这种跳梁小丑,多给一个眼神都算输。
她脑子里闪过档案室里那几份要命的档案,那几个本不用剖腹产硬是被推上手术台的病例……
这把柄,她捏在手里,还没想好怎么用。不是不动,是还没到那个让她非动不可的时候。
孙慧珍见她压根不搭理自己,自觉一拳打在棉花上,脸上挂不住,冷哼一声,扭着腰走了。
中午,陆卫国准时出现。
吃完饭,他没往三号院的方向骑,而是直接载着人,一路往后山去了。
“不回去午休?”叶兰花有些疑惑。
“回什么?跑来跑去的,太耽误时间了。”男人说得理直气壮。
当叶兰花被他带到那间熟悉的临时办公室时,彻底愣住了。
原本空旷的空间,已经被用木板隔出了两个独立空间。
一间大概十个平方,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长长的实验台,上面放着一排从师部医院“搜刮”来的烧杯、试管和酒精灯。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照进来,亮堂又整洁。
另一间隔得小一些,里面只放了一张木板床,铺着干净的军被。
“以后你就在这儿搞你的研究,中午咱们还能在这里午休,省得往家属院两头跑了。”陆卫国站在门口,双手抱胸,那副“快夸我”的表情,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叶兰花笑了,男人这么殷勤,该奖励的。她走过去,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陆团长,理由很充分,我被你说服了。”
下午,叶兰花便留在了这间为她量身打造的实验室里。
杨守兵他们送来的那四筐鲜花,已经被分门别类地处理好,山茶花、白玉兰、野蔷薇、百里香。
她要做的,是利用现有的简陋设备,采用最原始的蒸馏法,提取出这些花朵的精油。
没有精密的温控设备,就靠手感和经验去控制酒精灯的火候;没有专业的冷凝管,就用泡在凉水里的铜管代替……
粗糙有粗糙的做法,只要原理不变,结果就不会差太多。
与此同时,整个后山,已经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巨大工地。
军工厂招工的布告一贴出去,整个家属院都沸腾了。报名的人挤满了临时搭建的登记处。
陆卫国从一团抽调了两个连的兵力,旧仓库的修缮工作全面展开。清理、拆除、加固……战士们喊着号子,干劲十足。
养猪场那边,一车车的红砖和水泥也运到了位,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兵,正带着人,叮叮当当地开始砸地铺砖。
一切,都在朝着叶兰花规划的方向,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夕阳西下,叶兰花终于从第一批山茶花中,成功蒸馏出了几滴珍贵的淡黄色精油。
她将精油滴入一小罐提前备好的猪油膏基底中,仔细搅拌均匀。
一股清甜又霸道的山茶花香,在小小的实验室里弥漫开来。
成了。
叶兰花刚松了口气,实验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陆卫国带着一身尘土和汗味走了进来,他先是在门口跺了跺脚,把靴子上的泥土磕掉,才大步走到她面前。
“媳妇儿,累不累?”他看着实验台上那些瓶瓶罐罐,眼里满是新奇。
“不累。”叶兰花将那个小铁罐递到他面前,“闻闻。”
陆卫国凑过去,深吸一口气,那股子甜香直冲天灵盖。
“真香。”他由衷地赞叹,随即,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就亮了。
他凑到叶兰花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坏笑。
“不过……还是没我媳妇儿身上这股子味儿,闻着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