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朴实无华的审讯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第一个接应点。
和营救小组其他人集合。
“听到什么了吗？”
往码头走的时候，霍纪云故意慢下脚步，来到乔安身旁。
“后面有人跟着呢。”
“不过他们并没有想出手阻拦我们离开的意思。”
“好像更希望能看到我回国。”
霍纪云冷笑一声，“难怪会这么顺利，顺利得让人心里不舒服。”
“你打算什么时候用【真言符】？”
“上船以后。”乔安盯着水鬼的背影，“沃尔曼人不可能跟我们太近。”
“在船上用最合适。”
“而且船是往苏瓦河上游方向开的，那里临近市区，一旦发现水鬼身份有问题，我们就可以及时靠岸。”
霍纪云的拳头握紧，“我现在真的寄希望他是水鬼，又希望他不是。”
这种心理乔安真的太明白了。
“待会就真相大白，如果他不是水鬼，我会把他带到空间里处理掉。”
“好，杀人不留痕，沃尔曼人这辈子都找不到他的尸体。”
他们在约定时间之前到达废弃码头。
长东三个人还在这里等待，看到对面的信号灯闪烁，他们也连忙拿起手电筒，晃了几下。
霍纪云带着人拨开芦苇，走了将近两百多米，总算看到了那艘停靠在岸边的小船。
“我明白了，我们是不是要坐船到公海？”水鬼十分笃定，“到了公海，沃尔曼人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原本长东他们也是这么以为的，毕竟这是最牢靠的方法。
到了公海，再绕一个圈，回到沃尔曼国，然后翻过两座山就能到达边境。
可是当他们听到撤退计划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霍纪云和乔安的要求并不是带着他们驶向公海，而是相反的方向。
要知道苏瓦河的上游确实离夏国边境更近一些，但那里是无人区啊。
寸草不生，野兽遍布，昼夜温差相差30多度的无人区。
几乎不会有人会往那里面去，简直是找死。
而且想要横跨无人区回到夏国，至少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而且无人区里面经常会发生迷路的事件。
曾经有过不少国际知名的探险家前往无人区，生还的人十之一二。
但是乔安和霍纪云非常确定，他们就是要横跨无人区。
长东很不理解，可偏偏这个计划，郭局长他们居然同意。
上头都同意了，镰道市联络处的人自然不能有什么意见。
小船的发动机启动，驶进茫茫夜色之中。
很快，水鬼便发现不对劲。
他们是在逆流而上。
“我们不是要去公海吗？方向不对吧？”
坐在船尾的乔安翘着二郎腿，神情慵懒。
“我们什么时候说要去公海了？”
水鬼猛地一回头，发现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镇定。
显然除了他之外，这些人都知道目的地。
“那我们要去哪？”
乔安漫不经心地随口说道，“拉玛什无人区。”
水鬼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只被人攥住了脖子的公鸭。
“你们是不是有病？还是疯了？”
“拉玛什无人区是什么地方？你们清不清楚？”
“但凡走进那里的人，没有几个是能活着出来的？”
“你们到底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杀我的？”
水鬼快要气冒烟了。
他只是奉命顶替水鬼，潜伏到对面的国卫局。
可不是还没出国，就把小命儿交代在无人区啊。
“停船！我命令你们现在就停船！”
“我不会去拉玛什无人区的，你们自己想死就自己去，不要拉着我。”
“听见没有？我说停船！”
掌握船只方向的人是长东，他看向乔安和霍纪云，等待他们两个发号施令。
他得到的命令是配合营救小组，而不是配合水鬼。
“不用停，按照原计划。”乔安扭头冲长东说道。
长东点点头，胳膊没有动。
“你们...你们简直是疯子！我要抗议！”
“不！我不回去了！我要和郭杰对话，我要和平京国卫局的人对话。”
“我不相信他们制定出来的营救计划这么儿戏。”
水鬼越说越急，脸色也越来越白。
在某一个瞬间，他甚至萌生出了跳河的心思。
而这时，他余光中忽然出现一抹黄色。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水鬼从来没见过这么奇异的东西。
淡黄色的长方形纸上画满了红色诡异的符号。
这是什么？
就在这时，黄色符纸忽然燃烧起来。
水鬼手忙脚乱，想要将黄色符纸扯下去。
但还没等他的手碰到，符纸就化作一缕烟消失了。
和他一样震惊的，还有长东三人。
他们倒是认出来那是符纸。
只是这玩意从哪出现的？又是怎么粘在水鬼身上的？
而且那东西居然在没有任何火源的情况下，自己烧着了！
就在众人震惊不已的时候，乔安从船尾走到了船头。
她看着水鬼，缓缓开口。
“你是水鬼吗？”
她这一句话，更是吓到了所有人。
只有王风和霍纪云明白她在做什么。
“怎么可能？”
“我不是水鬼。”
长东和水鬼同时开口。
下一秒，长东目瞪口呆。
而水鬼更是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半天。
他在说什么？
直接把身份自曝了？
水鬼整个人都慌了。
他是经验丰富的老情报了，别说被人这么直接问。
就算是套话，也不可能从他嘴里得到一句真话。
可是刚刚怎么回事？为什么乔安一问他，他便将真实答案脱口而出了呢？
“既然你不是水鬼，那你是谁？冒出水鬼的目的是什么？”
乔安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水鬼的手扒在船舷上，指甲都快要抠进了木头里。
他抬头，嘴半张着，能看到喉结不时地上下耸动。
水鬼正在竭力控制自己，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张嘴好像不是他的。
因为就在这时，水鬼听到了自己说话的声音。
然而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是他想说的。
“我是沃尔曼情报局情报分析处的纳切尔，冒充水鬼是为了潜入夏国国卫局，获取你们高层的情报。”
什么情况？
怎么连自己真正的名字和职务都说出来了？
纳切尔捂住嘴，面色惊恐地看向乔安。
他觉得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面前这个女人。
她一定是用了什么夏国的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