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送子报恩后,我娶了战友遗孀4
魏婉宁不服不忿,沈小溪和青杉更是毫不退让,公安同志们麻爪了。
案件涉及军官,按流程,派出所这边就是调解加核实,然后层层上报,移交军部。
可要真要是到了移交军部的地步,那就是部队纪律案件、政治问题。
一不小心,地方派出所还得担个“调解不力,激化矛盾”的问责。
这图个啥呀?
况且,自古以来中国就是个人情社会,有两位团级军官掺和在其中,这些个基层公安一般都是能按下就按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青杉理解,但是青杉不听他们的,直接拿他们劝和的话当屁话。
还第一时间问沈小溪的意见:“嫂子,你觉着呢?
我可先说好,你要跟那老登离婚,我跟着你啊!”
沈小溪笑着拍拍小叔子:“青杉放心,我当然不会跟你哥离婚。
老娘吃了那么多年的苦,给爹娘养老送终了,把你拉扯大了,又有了狗蛋,我凭啥离婚便宜那个狗东西呢?
以后你、我还有狗蛋,咱娘仨就吃他的喝他的!”
青杉点头:“我看行。”
叔嫂俩达成一致意见,郑青柏可能稍微有点想法,不过谁在意呢?
派出所解决不了问题,沈小溪和青杉就打算去军区找领导。
郑青柏倒是不想让他们去,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他弟说了,要是敢不带他们过去,那他就要进京找领导。
两害相权取其轻,郑青柏妥协了。
没办法,他是真遭不住啊!
一路北上,魏婉宁和段飞蔫哒哒不说话。
郑青柏一个劲儿的给自家媳妇儿和弟弟做思想工作:“小溪啊,你得理解我。
老段是我的生死兄弟,曾经救过我的命,就因为这,还失去了生育能力。我把狗蛋给他,也是想报恩……”
嘚嘚嘚说了好大一通,沈小溪全当是放屁了,根本不入耳。
倒是下铺的青杉听得不耐烦:“郑青柏,你要想报恩,没人拦着你。
不是说段飞失去了生育能力,没人养老送终吗?
要不你去给那姓段的当儿子呗?
诶,我这主意也太好了吧!郑青柏,我这随身还带着家谱呢。
要不我现在就把你名字给消了,你去给那姓段的当儿子吧!”
郑青柏声音猛的高亢起来:“郑青杉,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给别人去当儿子?”
“对呀!你不愿意去给别人当儿子,就要拿狗蛋顶上吗?
狗蛋是从嫂子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你尽过当爹的责任吗?
就忙活了十分钟而已,嫂子忙活了十个月,凭啥你说了算呀?”
在场的所有人:……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沉默好半天,郑青柏憋憋屈屈的换了个话题:“咱家家谱咋是你拿着呢?”
“当年你一声不吭就往外跑,爹娘以为你八成得死外面。
他们临走前落下话儿了,让我把郑家的血脉传下去,家谱自然是在我这儿。
你要是能回来,自然是好。
要是回不来,让嫂子护着我,给我口饭吃。
也嘱咐我了,嫂子要是给你守节,那我以后就得给嫂子养老送终。
要是嫂子改嫁,那就当嫂子的娘家人,不让嫂子受欺负。”
一听青杉提起公婆临死前的交代,沈小溪也没忍住泪:“青杉,以后咱们去了远地儿,也不能忘了每年清明回来给爹娘扫墓!”
“行,听嫂子的!”
又一次的叔嫂情深,郑青柏再一次被当成了外人。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总算是到了上海。
趁着大家伙入住招待所休整的时候,青杉跟沈小溪打了招呼,出去了一趟。
回来的时候是带着一个盒子回来的,旁人自然好奇是什么东西。
郑青柏一路上被怼得多了,不想搭理亲弟。
反而是魏婉宁,她觉得到了自己的地盘了,两个乡巴佬,她手拿把掐就能制服,就飘了。
但是有她男人管着,话还没说出口,刚张开嘴就被拽走了。
青杉还有点可惜,毕竟魏婉宁要是问的话,他也不会大发慈悲的告诉对方。
嘿嘿,那可是他的秘密武器呢!
很快,这秘密武器就派上用场了。
趁着郑青柏不注意,青杉带着嫂子和侄子直奔吴淞地界,师部大营就驻扎在这吴淞镇。
“哐哐!哐哐!哐——哐——”一阵急促而沉厚的敲锣声响起,余音绕着营房,传出去老远。
守卫的小战士耳朵都要麻了,立马横枪上前:“这位同志,站住,不许敲锣!
这是军事禁区,师部大营,你不知道吗?”
青杉当然知道,就是知道,他们才来这儿的。
他故意拔高声音,带着哭音大喊道:“我要见师长,我要告状!
团级干部偷我家孩子,我倒要问问,师长是管还是不管?”
沈小溪当然不会让青杉一个孩子挡在前面,她抱着狗蛋,对着被热闹吸引过来的围观群众解释:
“各位乡亲,行行好,听听我们的难处吧!
我男人郑青柏,团级干部,他猪油蒙了心,背着我把我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送了人!
要不是我这小叔子机灵,我哪还能再见到我家的狗蛋儿啊!
还有那个叫段飞的干部,更不要脸,给他孩子他就要。
我身为孩子亲娘,都不配被知会一声吗?狗蛋是我的孩子,凭什么被他们做主给拆分了我们母子?
我也不想在军营门口吵闹,我就是想让青天大老爷给我做主啊!”
好家伙,青天大老爷都出来了!
话里话外又是团级干部的家属,卫兵又不好强行驱赶,只能派出一人进去汇报。
这时候,意识到媳妇儿弟弟跑了的郑青柏总算赶到了,但是他晚了一步,事情真相已经被媳妇儿和弟弟宣扬的人尽皆知了。
郑青柏一张脸都成了青色的,他低吼道:“你们俩,还嫌不够丢人吗?快跟我回去!”
沈小溪却一点儿也不吃他这一套:“我不回,没有青天大老爷发话,我哪也不回!”
魏婉宁呼哧带喘:“嫂子,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我肯定不抱养狗蛋了,咱们先回去吧?”
“哟哟哟,这说话的还是那个仰着脖子看人的资本家魏婉宁吗?”青杉说话阴阳怪气儿。
魏婉宁抿嘴,她是真没想到,郑青柏堂堂一个团长,竟然拿捏不了乡下出身的媳妇儿和弟弟,真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