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自闭症炮灰儿子1
这个地窖有些不舒服,青杉双手用力,挣开麻绳的捆绑。
细细的探听屋里人贩子的对话。
这对人贩子是一男一女,长得还挺亲切,说话也温和,根本就不像个坏人样儿。
可偏偏,就干这些恶心人的遭天谴的事。
最先传过来的是一道女声:“全哥,今天咱们拐到这个货,品相不错,白白嫩嫩的,咱们可得多找老金要点,少了三万可不行!”
“三万不够,得五万,要不然还不如卖到外地去呢。
要是卖去外地,赶得时机好,找一户没儿子的人家,保不准能挣更多。”
男人贪婪无耻的话语,却引起了女人的共鸣。
两人畅想着等会儿老金过来,他们能分到多少钱,男的打算带着钱去买酒,女的要去买金镯子。
然后他们还商量,等以后挣够了钱,回到老家,盖大房子,生儿子。
啊,呸!
就这两个人渣,还想回老家盖大房子、生儿子?
就他们这样的,生个屁生!青杉就先代表天理干掉他们。
因为有充足的时间,青杉先是吃了一些空间储备好的食物补充体力,然后在这个房子的角角落落做好准备。
这个房子,是城中村一处较为破败的房屋,灯光昏暗,裸露的墙皮,木板门吱呀作响。
再配上乱糟糟的电线和随意堆放的木柴枯叶。
呵,就等老金入瓮了!
晚上十一点左右,男人的手机铃声响起:“喂,你在路上了?大约多长时间到?钱带够没?”
这一连串的问题,青杉就知道人要来了。
十分钟后,老金总算到了。
三人在屋内闲聊两句,老金就提出了验货。
人贩子当然没意见,想推开屋门去往青杉所在的地窖。
却发现,屋门已经被锁死。
屋内的桌椅板凳却都已无风自燃,乱糟糟的电线精准的甩在这三人身上。
电流经过他们的全身,他们痛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火舌,也在一步步的侵蚀着他们的身体。
三分钟后,房子被烧毁了半间,被电到烧到的人渣,也成了焦炭。
青杉待在地窖里,将自己的双手绑好,恢复到刚穿越过来时的样子。
因着青杉有意控制,火势并没有波及到邻居家里。
可是这冲天的火焰,还是被不少邻居察觉到。
毕竟现代社会,有许多夜猫子,十一点多,正玩手机玩的起劲呢,根本就没睡。
众人慌慌张张的打电话叫消防来人灭火,也有不少热心人去水管处接了水帮忙。
火很快被灭掉,可是青杉还没有被人发现。
这,这能行吗?
树傲天坚决不允许自己被人忽略。
“哐~哐~哐~”一下下敲着地下的门,还要用自己沙哑的小嗓音哭一场:“哇哇哇~有没有人呐?警察叔叔,快来救我啊!”
当小孩子细弱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是谁家孩子在哭啊?
先前为了保障安全,附近几家邻居都把孩子带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那现在听到的孩子的声音?是怎么个事儿?
刚刚发现三具焦尸的众人已经害怕了。
还是消防员久经考验,分辨到大概是猪圈那个地方传来的声音。
几个训练有素的队员,快步跳进猪圈,将几只受惊不小的鸡鸭赶到一边,仔细检查。
私人修建的地窖,毕竟简陋,青杉很快被“解救”出来。
看到青杉双手被困,沾满灰尘的小脸被泪水冲刷,跟个小花猫似的。
给消防员们心疼坏了,忙安慰小朋友不哭。
小·青杉·大魔王·朋友,断断续续的讲了事情经过。
“叔叔~我好怕……巴拉巴拉……他们说是妈妈的同事,托他们来接我,还给我带了饭吃。
我吃完就睡着了,他们都是坏人!还说我要是不听话的,就会割我的耳朵,砍我的腿,吓死人啦!”
周围的大人们眼神一厉,拐孩子的人贩子,人人得而诛之。
受惊的青杉小朋友被紧急送往医院检查身体,后续一切工作,自有蜀黍们来接手。
帮忙灭火的一群人经历一场这样的风波,压根也就睡不着了,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其中大多数人都是原住民,一个村住着多少年的邻居,互相也都了解。
特别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爷子,连说带比划的,说得唾沫横飞:
“好家伙,我就说他们不是好东西!看面相就知道不是好人!
阎二炮还非要把房租给他们,你看这回摊上事儿了吧?人渣死在这儿了不说,房子还给烧没了。
这阎二炮,还真是个山炮!”
“嘿~曲老头,他们干坏事,你骂我?
你再编排我,信不信我揍你孙子!”
这个叫阎二炮的青年本来就心情不好,听老爷子这么说,更不乐意了,当即还嘴道。
老爷子怒气更高,手指头几乎要戳到这个叫阎二炮的青年鼻子跟前:“瞅你那点出息,还要揍我孙子!
我孙子刚上幼儿园,你要去揍?你去吧,看我家八口人能不能把你给打出屎来!”
阎二炮瞬间哑火,不敢再声张。
周围人议论的就更热烈了,其中有个对历史有点研究的大叔问道:“二炮,你这房子,以前有地窖吗?”
“没有!地窖都是放粮食放菜的,咋可能挖在猪圈下头。”
“那就有点说法了!”这个大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二炮的房子租出去也才几个月。
我记得很清楚,刚租出去,住进来的那对人渣就养了鸡鸭。
这让我不禁联想到明朝的时候,明成祖朱棣准备起兵造反,就听从谋士姚广孝的建议,在燕王府挖地窖建密室打造兵器。
为了掩盖打造兵器的敲打声,特地养了不少的鹅和鸭。
估摸这对人贩子,就是效仿了明成祖朱棣的做法!”
众人听了这段历史,面面相觑:怎么?现在的人贩子还学会历史了?
估摸这是朱棣被黑的最惨的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