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宫斗文女配早夭的儿子5
胤禛是没见过青杉的厚脸皮,所以直接放任青杉去他的库房挑选。
然而在一刻钟后,听着苏培盛期期艾艾的表示,大阿哥(青杉)东西拿的有点多,胤禛是不以为意的。
在他看来,弘晖一个小小的人儿,能知道什么?东西的好坏,他能分得清楚吗?
苏培盛跟他好些年了,还是这么没出息!
不过想想自己那比其他兄弟贫瘠一些的库房,胤禛还是有些坐不住了!
去库房一看,胤禛都要傻眼了!
那些个珍稀的宝石、首饰、挂件,甚至书画笔墨等等。
最顶尖的那一批,全被他那个糟心儿子拿走了。
胤禛咬牙,弘晖眼睛就这么尖?
视线转向哆哆嗦嗦跪着的库房管事,库房管事苦着一张脸,但还是把这一刻钟之内发生的事情说了个清楚。
青杉是知道他阿玛抠搜的,这回能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下回可就不一定了。
秉持着不走空的理念,青杉带着身边伺候的奴才,好一顿挑选。
最后瞧着跟在库房管事身边的小太监挺机灵的,直接朝库房管事开口讨要。
库房管事能怎么办?
他想说问问贝勒爷的主意,直接就被大阿哥一句“阿玛随便小爷挑,用得着你这个奴才废话?”给怼了回去。
人家是亲父子,库房管事哪敢再多言?
只能听之任之,等青杉走后,才连滚带爬的上报!
胤禛听了完整的事情经过,真是大大的心痛。
可让他当着一众奴才的面,去找儿子讨回东西来,那也不可能,太跌份了!所以胤禛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最后努力安慰自己,得了东西的是自己的亲儿子,也不算被外人占了便宜。
可还是好心痛!
正好,正院伺候柔则的奴才来报,福晋有请。
胤禛顺势去正院寻求白月光的安慰,但是此时他的白月光柔则,比他更恼火!
‘乌拉那拉府’上来信,话里话外让柔则出最后一把力,把宜修这个妹妹捧到福晋这个位置上。
看完了信,柔则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本就病重的身子,只差一口气了!
古代女子自小被教导以家族为重,柔则也不例外。
特别是柔则在闺中的时候,作为全家乃至全族人都捧着的大小姐,享受了最多的家族资源。
如今家族需要她出最后一把力,哪怕是把讨厌的妹妹捧到四福晋的位置上,柔则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哪怕家族没有来信,她也会这么做的。
毕竟,自己都快要死了,又无一儿半女,没有什么比乌拉那拉氏的荣耀更重要!
吐出那一口血以后,柔则浑身轻快许多,久病成医的她,也知道自己处于回光返照的状态。
由奴才扶着,柔则坐到了梳妆镜前,亲手一点点妆饰着自己因病重而略有些黯淡的面容。
妆饰好,柔则才吩咐下人去请了胤禛,伏在胤禛膝上好一番回忆往昔,最后留下的遗言,跟剧情里是一样的:
“我命薄,不能陪四郎白首偕老,连咱们的孩子也未能保住。
我唯有宜修一个妹妹,望日后四郎能够,无论如何善待于她,不要废弃于她!”
胤禛眼中含泪,应下了爱人最后的嘱托。
回到侧院的青杉,运用精神力偷听到这场离别大戏,还颇有感触。
作为导演,青杉只想说,演得真好啊!
特别是女主角,把对爱人的不舍,对妹妹的牵挂,展现的淋漓尽致!
在胤禛和柔则互诉衷肠的时候,正院下人房里,一个宫女,将‘乌拉那拉府’上送来的家信,用茶水淹了,再吞入腹中。
这个宫女,是青杉发展出来的人手,那封家信,也是青杉仿着如今乌拉那拉府上的当家人五格的笔迹写的。
柔则死前推一把,宫里德妃再出一把子力气,宜修被晋为嫡福晋的事,也就大差不差了。
至于康熙爷的心意,康熙爷见着了那么像自己的孙子,能不稍稍为孙子着想一番吗?
还有,柔则临终前的托付,会不会让宜修觉得像是在吃夹生饭?
青杉表示,别管什么方式,能捞着好处,有嫡妻嫡子的名分,才是最好的!
至于胤禛会不会把纯元美化成白月光?
那无所谓,反正人都已经死了,胤禛再想见白月光,也不会愿意去地底下陪着的!
就算找替身也没事儿,反正已经绝育了,也不怕胤禛中年或是老年发情!
一切都是按青杉设想的来的。
宫里德妃虽然对宜修和青杉母子态度平平,甚至因为宜修的封号“淑”字,比她的“德”字强了一筹,隐隐有些不喜。
但是对于把宜修立为嫡福晋的事,那是大力赞成的。
康熙四十一年八月初五,四贝勒府迎来圣旨,淑福晋乌拉那拉氏,晋为福晋。
中间还有好些赞美的话,青杉都懒得听。
宜修整个人晕乎乎的,刚想要被胤禛的举动感动一下,就听见儿子一连串的‘吩咐’:
“额娘,天冷了,我要早起去尚书房读书,您帮我做两身新衣裳吧?
还有,我想吃额娘亲手做的豌豆黄……
上回弘皙堂兄带去尚书房一盒子点心,练武饿了,正好能吃呢。据说是李佳侧福晋亲手做的。
哼,我额娘做的点心,比那什么核桃酥好吃多了!
还有还有,额娘,您的字多长时间没练了?
听说三伯娘是个才女,那以后可是妯娌了,您可不能太落后啊!”
这么些任务布置下来,宜修完全没有心思琢磨胤禛了,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儿子!
不就是新衣裳吗?两身不够,额娘给做四身!
豌豆黄?额娘不但会做豌豆黄,还会做各种各样的小点心,都给弘晖带着吃。
还有书法?她这个当额娘的,绝对不会给儿子丢人!
宜修不服输的劲儿涌上来,成日里用功得很。
对于胤禛去哪儿歇息,浑然不在意了。
初一十五,胤禛照着规矩来宜修的院子,宜修还有点嫌弃。
毕竟,那么大一个人杵着,连光线都挡着了,她都不好给儿子做衣裳了!
胤禛见宜修做衣裳不说话,还以为衣裳是给他做的:“小宜莫要太辛苦,爷的衣裳,自有针线房劳碌,仔细伤了你的眼睛……”
他话没说完,宜修展了展手中被裁剪好的,正在绣花的松花绿色的布料,似是在无声的说:
就这颜色,你个黑黢黢的大胖橘配穿吗?当然得我儿那样精致可爱的小男孩穿上才有朝气!
胤禛闭上了嘴,总算看出了,宜修根本就不是在给他做衣裳!
毕竟绿色最显黑,根本就不适合他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