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红楼梦11
至此,贾赦贾政两兄弟都成了鳏夫。
贾琏和王夫人生下的那个小儿子,都是生而丧母。
回到自己的院子,让下人都退出去,青杉进入空间才研究起了这块儿通灵宝玉。
这块宝玉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花纹缠护。
正面刻有“通灵宝玉”四字,以及“莫失莫忘,仙寿恒昌”的篆文;
背面则刻着“一除邪祟,二疗冤疾,三知祸福”。
玉石内部竟还储存着不少的灵气,在灵气匮乏的时代,得到这样一块灵气玉石,当真是幸运。
它里面的灵气储备,完全可以辅佐青杉修炼了。
青杉让系统检查过,又浅浅的试过,才确定这块通灵宝玉,其实也就是这块剩余的补天石完全无害,且灵力精纯。
用它来辅助修炼,不但可以增强灵魂力,还间接提高了青杉的身体素质。
不错不错,是个好宝贝!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的青杉赶紧将通灵宝玉藏进自己的空间里。
这日,青杉下值回来,就从下人处得知二老爷来了。
哦?王夫人新丧,贾政本来应该忙得脚不沾地的,怎么还有时间来这边?
王夫人去世,就连青杉这个婆家侄儿,都有的五个月服丧期,旁系服小功,正好五个月。
虽然能正常办公履职,但是不能嬉笑打闹,不能参加宴饮、歌舞、婚嫁,还得亲自到场吊唁。
婆家侄儿都这么忙了,贾政这个做丈夫的竟还有时间来串门?
有点好奇,青杉就去偷听了。
此时的荣禧堂正堂,贾赦贾政两兄弟分坐两侧。
“大哥,我家刚出生的小儿子,是个可怜的,没想到却也有些造化。
前儿个,有个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来了家里,给我家那日夜啼哭不已的小儿子塞了块玉。
又念咒施法,治好了那孩子。
我本来想给这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包些银两感谢,没想到他们什么都不要。
就连那块玉都留下了,说是加持了他们二人的法力,可以恢复那孩子的精气神。
我想着,这真是缘分,就打算给孩子起名为宝玉,就叫贾宝玉。
大哥,你觉得如何?”
贾政这话问的,亲爹给孩子定下的名字,虽然和同辈的兄弟们不大一样,可贾赦一个当大伯的能有什么意见?
“老二啊,你是亲爹,你说了算,我不管这事。”
贾政没想到他这个向来都不成器的大哥竟然这么淡定,竟然一点都不嫉妒。
也亏得贾赦不知道他的内心,要不然指定得怼回去。
我儿子贾瑚,那可是文武状元,御前一等侍卫,未来的郡马爷,我还能在意你贾政生出来的小崽子吗?
你就是生出个金蛋来,这个金蛋再拽着块玉,我都不会羡慕的!
青杉暗自思索,明明通灵宝玉都已经被自己拿了,那赖头和尚和跛足道人怎么又给贾宝玉送了块儿玉?
难不成先前这俩货私藏了一部分补天石的本源?鉴于他俩坚持走这个破烂不堪的剧情的操作,青杉不吝于以最坏的方向想他们。
“咳咳”第一件事说完,贾政又提起了第二件事,“大哥,还有个事儿,得请你帮忙!”
“你先说,我听听!”跟青杉待的时间久了,贾赦也学得谨慎了些,不再会像以前那样大包大揽或是吊儿郎当无所谓。
“珠儿身子弱,这回他母亲去世,又悲痛伤神,加之丧仪繁杂,已经悲痛的起不来身,你看,能不能让瑚儿……”
话没说完,贾赦断然拒绝:“你想都别想,你家有珠儿还有宝玉两个儿子。
让我的瑚儿去给他婶子披麻戴孝、摔盆送终,那不可能,我还没死呢!”
贾政有些磕磕巴巴的道:“大哥,我说的不是这事儿。
珠儿体弱,外面的大夫都说没把握,我想着,我想着让让您和瑚儿帮忙请个太医。”
贾赦惊讶的看向贾政,虽然说五品官员无权直接请太医,可是办法不是没有。
不管是向上申请审批,走正规渠道,还是等太医不当值的时候,走关系,花人情将太医请来,都是办法。
怎么还求到他这儿来了?真是没用!
不过贾珠是他的亲侄儿,这种小事儿的话,还真不好不帮忙:“行,我知道了,张太医跟咱们府里相熟,等他下值,请他去你那边走一趟就行。
至于诊金,你记得多给包一些。”
有钱能使鬼推磨,张太医最喜研究药物,花的银子海了去了。
多给他封些银子,他很乐意出个诊的。
这种事情,民不举官不究,没人在意。
等贾政走后,青杉才从隔壁房间出来进入正堂,拱手行礼:“父亲。”
“坐。”贾赦点头叫起,“刚听见了?”
青杉点头,表示听见了。
父子两个都没有谈论贾政的意思,贾赦提起了迎娶郡主的事儿:
“要说你二婶,没的也不是时候,咱们家本来都要走纳采的流程了,结果这还得耽搁半年。”
青杉不想说话,毕竟这结果完全是他自己造成的。
贾赦继续说自己的打算:“郡主下嫁,咱们贾家自然得好生对待。
这荣禧堂,就给你们两口子住着,我搬去你祖母的荣庆堂。”
“别,爹,您是当家人,住荣禧堂最合适了,还是我们去住荣庆堂吧!”
荣禧堂是贾赦几十年的心结所在,还没住两年,就要因为儿子儿媳成婚,让他搬出去,青杉觉得不大合适。
况且贾母的荣庆堂经过多年修整,布局开阔大气,移步换景,花木扶疏,面积不比荣禧堂小。
再加上前面的外书房,后面的大花厅,都是连贯在一起的,面积比荣禧堂都要大了,重新翻修一下,住在那里也不会委屈了郡主。
接着父子俩又商讨纳采具体送什么礼,贾家富庶,又没有后来的硕鼠贪污、修建大观园等事,备出一份匹配身份、恰到好处的纳彩礼还真是不费什么力气。
等到晚膳时分,贾赦,青杉,还有贾琏父子三人正用饭的时候,便有二房的奴才来报,说太医断过脉,珠大爷要不行了。
贾赦惊得手里筷子差点没掉地上:“怎会如此严重?”
青杉也有点惊讶了,本来按照贾珠的身子,应该能再挺两年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联想到王夫人生前对贾珠的逼迫,以及贾珠本人因为母亲有不孝劣迹,无法参加科举考试的事情,青杉也就了然了。
“知道了,珠儿命薄,我与父亲甚是悲痛。你先回去禀告二叔,就说我们父子三人马上就到。”
“是。”二房下人哭得满脸泪,领命退下。
等这奴才退出去以后,贾赦、青杉、贾琏父子三人不约而同,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一会儿可还有的要忙呢,他们还是得吃饱饭才行。
吃完饭,青杉身边的小厮早就备好了马车,马车上还有素色衣衫可以换。
贾赦瞪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小厮:真叫个没用的,还比不得瑚儿的人机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