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遗憾
远在鹰酱的布鲁斯·汉森收到的通知后，拿起文件粗略扫了一眼，看穿了张长老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满脸不屑。
“天真。”他低声嗤笑一声，随手将文件揉成一团，径直扔进办公桌旁的垃圾桶里。
“终止项目还想拿走飞机？你们不继续改造，我们去哪里赚取后续的巨额利润？这笔买卖，怎么可能让你们如愿。”
没有丝毫犹豫，布鲁斯立刻叫来秘书，回复他们。
按照鹰酱军方技术保密条例及公司规定，单方面终止后续合作项目，属于主动违约。
为严防航空技术外泄，公司将暂时扣押两架已完成改装的飞机。
当这份蛮横无理的回复传回国内时，高层长老瞬间震怒。
北方更是第一时间发表声明，严厉谴责鹰酱不守商业信用，多次公开抗议，但鹰酱始终置若罔闻。
此事彻底导致双方合作全面破裂，关系交恶。
鹰酱恼羞成怒，直接终止了所有与北方大陆的合作项目，所有在谈计划全部叫停。
大洋彼岸，鹰酱麦道公司总部。此刻的麦道公司早已深陷经营危机。
自家客机技术迭代滞后，竞争力不足，常年亏损，资金链濒临断裂，早已处于破产边缘，苦苦支撑。
麦道公司总经理威尔逊得知鹰酱和北方合作破裂的消息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随机拨通了远在淞沪飞机制造厂的驻场负责人哈里的越洋电话。
电话接通后，威尔逊语直奔主题：“哈里，立刻汇报！”
“你们在淞沪厂收集的大型客机的技术资料，目前收集进度如何了？是否全部到手？”
电话那头的哈里听见威尔逊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总经理，目前我们只收集到了一部分基础图纸和测试数据。”
“核心的研发资料，据说都被原总工程师牛凤水私自带走了，我多次打探、尝试获取，都没能拿到完整资料。”
威尔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冷静下来，“不必再继续收集了，合作破裂，你们留在那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你立刻带领所有驻场工作人员，携带目前到手的所有资料，返程回国。”
“明白！”哈里应声领命。
短短两日之内，所有驻淞沪飞机制造厂的麦道工作人员，全部收拾行装，携带收集到的部分运技术资料，匆匆撤离北方大陆。
在所有人员撤离的后，公司总部正式对外宣布，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无力维持经营，正式宣布破产倒闭。
这一则消息，很快跨越山海，传到了淞沪飞机制造厂。
此刻的淞沪厂房内，总工程师牛凤水正独自站在空旷的厂房内，看着早已不见踪影的客机生产线，神色萎靡。
当麦道公司破产的消息传入耳中时，牛凤水浑身一震，当即明白了所有前因后果。
巨大的悲愤、不甘、委屈席卷全身，气血翻涌，心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直直病倒。
凤城，北方驻兰芳办事处的办公楼里，周建明坐在办公桌前，手上拿着一份从国内传来的人才梳理表，目光仔细扫过，满是沉凝与思索。
这份报表是国内整理出来的人才清单，重点统计了早些年因战乱远赴兰芳定居，如今行走在科教领域的人才。
国内的心思很明确，初期百废待兴，科教断层严重、人才稀缺。
希望看有没有可能联络这批扎根海外的学者，恳请他们返乡执教，帮助国内高校搭建学科体系、补齐人才短板，为北方的科教崛起铺路蓄力。
报表上罗列着上百个名字，涵盖兰芳不少高校的教授、学科带头人，大多是四十年代出走、扎根海外半生的知识分子。
他们在学术领域数十年，紧跟世界前沿节奏，手握成熟的教学体系与科研经验，是国内当下最紧缺的高端人才资源。
周建明耐心翻看着名单，目光逐一掠过，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骤然映入眼帘——许松。
凤城大学数学系终身名誉教授，学科带头人，深耕基础数学与应用数学数十年，是兰芳数学界极具分量的老牌学者。
仅仅两个字，就让周建明的目光瞬间顿住，尘封多年的记忆翻涌上来。
许松，是他年少求学时的同班同学，是实打实的旧日挚友。
两人年少时一同寒窗苦读，情谊不错，后来战乱四起、世道动荡，命运被迫分流。
许松跟着南迁的学者队伍，从此杳无音信。
而分开以后，无数岁月中自己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岗位。
阔别数十年，他从未想过，昔日同窗竟早已在兰芳扎根立业，成为高校的资深教授。
周建明心底又惊又喜，随即生出一个念头。
别人或许不好贸然登门游说，但他们有同窗的情谊羁绊，算得上天然的契机。
若是能说服许松返乡执教，以他的资历、学识和行业影响力。
必定能带动一批学者归国效力，对国内数学学科的重建、进阶有着无可替代的助力。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按下办公桌上的呼叫铃。
片刻后，秘书轻步走入办公室，态度恭敬：“周主任，您有安排？”
周建明点了点报表上的名字，“你立刻整理一下凤城大学许松教授的详细资料，核实他的家庭住址、作息时间。”
“另外安排一下车辆，我今天下午要亲自登门拜访。”
秘书快速记下，“明白，我马上落实，一个小时后车辆和资料全部准备妥当。”
办妥一切事宜后，下午公务车准时停靠在办事处楼下。
周建明带着秘书乘车出发，一路朝着许松教授的私人宅邸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