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天价账单
次日清晨，张长老便带着随行工作人员，搭乘专机从京畿重地起飞，横跨太平洋，奔赴鹰酱。
经过漫长的飞行航程，专机顺利落地纽约机场，早已等候在此的鹰酱官方工作人员和格鲁曼公司接待人员，第一时间完成对接接待工作。
稍作休整后，张长老便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以及田卫国、杰森·科尔的带领下，再次前往格鲁曼军机改装厂房，实地观摩改造完成的歼-800战机。
站在焕然一新的歼-800战机前，张长老绕着机身缓缓踱步，目光仔细打量着整机的每一处细节。
从外观上看，战机依旧是熟悉的机型轮廓，但凑近观察，就能感受到全方位的升级质感。
在工程师的指引下，他进入战机座舱，亲眼目睹了全新改装后的座舱布局。
原本老旧繁琐的机械仪表全部淘汰，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平视显示器、显示屏。
座舱布局简洁，操作更加简单，信息化程度远超国内所有现役战机。
各类操控按键、感应装置灵敏，彻底告别了老式战机操作繁琐、滞后、数据不准的弊病。
田卫国站在一旁，轻声细致地为张长老讲解每一处改装细节、全新设备的功能与实战优势。
“长老，全新的航电系统响应速度提升一倍以上，雷达可实现全天候探测，抗干扰能力大幅增强。”
“惯性导航系统精准度大幅提升，彻底解决了老式战机低空飞行、复杂气象条件下偏航、失联的问题。”
张长老认真听着、看着，亲手触摸着全新的操控设备，心中的喜悦和满意愈发浓烈。
作为主管军方装备的高层长老，他太清楚这套升级体系的价值，在空中对峙和实战中，这些升级的性能，就是守护边境、制衡强敌的底气。
张长老走出座舱，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战机，脸上露出了笑意，对着杰森·科尔和田卫国点头赞许。
“改得很好，实打实的升级，没有虚功，完全达到了我们的预期，甚至超出了预期。”
确认完战机改造效果后，三方正式开启专项会谈。
会谈场地设在格鲁曼公司商务谈判会议室，鹰酱的官方代表、格鲁曼公司总经理布鲁斯·汉森端坐一侧。
张长老带领中方随行人员端坐另一侧，开启关于后续批量改造合作的核心洽谈。
布鲁斯·汉森是典型的商人，精明深谙军火合作的盈利之道，脸上始终挂着礼貌疏离的微笑。
会谈开场，他直接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批量改造方案清单，推到张长老面前。
“将军，这是我们格鲁曼公司拟定的完整改造方案。”
“包含每架战机升级所需的所有核心设备、人工成本、技术成本、测试成本，明细全部标注清楚。”布鲁斯语气平淡。
张长老低头看向清单，机载雷达系统、火控系统、数字化惯性导航系统、广角平视显示器、大气数据计算机、全新数据总线……每一项都是战机升级的核心设备，清单罗列得十分详尽。
可当目光落到最后的总价标注时，张长老的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愣住了。
清单末尾清晰标注，单架改造费用，合计3000万美金。
3000万美金！
张长老脑海中换算出汇率，这个价格折合百姓币，接近整整一个亿！
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难以置信地反复确认数字。
要知道，按照国内当下的工业生产成本，从零开始生产一架全新的完整机，所有成本加起来也不过两三千万百姓币。
如今对方只是在原有战机基础上改装升级航电、雷达等系统，居然要收取近亿的改造费用，这个价格离谱得让人无法接受。
随行的工作人员也纷纷面露惊愕，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不解。
所有人都清楚，如今外汇极度紧缺，国内经济刚刚起步，百废待兴，每一笔外汇都来之不易，是省吃俭用挤出来的发展资金。
一笔改造费用，顶得上国内三到四架全新战机的生产成本，这样的天价账单，完全超出了心理预期和承受范围。
张长老压下心中的震惊，强行稳住沉稳的神色，抬眼看向对面的布鲁斯·汉森，语气带着质疑。
“布鲁斯先生，恕我直言，这个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我们国内全新量产一架主力战机，成本远不及此。”
“仅仅是改装升级，单架收费3000万美金，这个定价，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布鲁斯·汉森闻言，脸上的笑意依旧没变，没有丝毫降价商议的态度，反而微微抬手，示意张长老继续往后看。
“将军，别急着下定论，价格只是其一，你不妨看完清单后面的附加条款，再做判断。”
张长老心中一沉，隐隐察觉到不对劲，立刻翻到清单后半页，看清上面的附加条款后，脸色瞬间铁青。
附加条款内容，所有战机航电设备、零部件的生产、组装、调试工作，必须全程在鹰酱本土完成，严禁境外代工。
鹰酱设备供应商有权接触，采集整机数据。
北方仅可参与战机最终的整体装配工作，所有零部件的生产，北方不得参与、介入。
合作所有鹰酱的技术，北方严禁向任何第三方转让、逆向研发，一旦违约，鹰酱将终止所有合作。
张长老紧了紧手中的文件，“布鲁斯先生，你们这根本不是合作条款，是赤裸裸的霸王条款！”
他死死盯着对方，“战机是我们北方大陆的，机身、机架、基础结构全部是我们自主生产！”
“我们拿出宝贵的外汇资金付费合作改造，到头来，核心零件生产、系统组装、技术调试我们一概不能参与，连观摩学习的资格都没有！”
“那请问，我们花这笔天价资金，到底改造了什么？”
“我们除了得到一架成品飞机，一无所获，既学不到技术，也积累不了经验，所有核心技术依旧被你们牢牢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