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接管与摊牌
9月16日的横须港，063型两栖登陆舰的舱门刚放下。
二代雄狮主战坦克的履带就碾上了码头的水泥地，履带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让围观的岛国民众下意识地后退。
赵刚站在舰桥阳光下，看着武装直升机群轰鸣着掠过屋顶，螺旋桨掀起的气流吹得街道上的标语牌哗哗作响。
那些写着“反对驻军”的牌子，在钢铁洪流面前显得格外脆弱。
“装甲一营沿三号公路推进，控制美军横须贺基地外围。”
“海军陆战团随直升机抢占机场塔台。”赵刚对着电台下令，声音带着冷感透过面罩传出来。
“记住，遇阻直接开火警告，不用请示。”
码头上，吉普车组成的车队与坦克、装甲车汇合，形成一条绵延两公里的钢铁长龙。
士兵们荷枪实弹地坐在车斗里，目光警惕地扫过两侧的建筑——他们都记得一年前的惩戒打击。
更清楚脚下这片土地上的人对华人犯下的罪孽，怜悯二字，从未出现在他们的字典里。
岛国民众的目光里混杂着恐惧和愤怒，有人偷偷举起相机，却被身旁的人按住——谁都知道，现在招惹这些士兵没有好下场。
接下来的一周，交接工作在沉默中推进。
美军士兵背着行囊离开时，眼神复杂地看着接管基地的兰芳军队，而岛国警察厅则像鹌鹑一样缩在营区里，连巡街都不敢大声。
赵刚逐点检查防御工事，在美军留下的地图上圈出十几个需要加固的位置，对身旁的参谋说。
“这些地方换成我们的雷达系统，再布上防空导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现在谁说了算。”
9月25日，京都首相府的门口，警卫连的吉普车停好，士兵们手按扳机站在车旁，迷彩色的作训服在阳光下寒光。
麻田小二接到通报时，正在给白宫打电话求情，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忙音。
他匆忙整理好衣服下摆，小跑着出门迎接，膝盖在门框上磕了一下也顾不上揉。
“司令官阁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麻田小二的腰弯得十分低下，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里却藏着掩不住的惶恐。
赵刚没理他的寒暄，目光扫过府门前的石灯笼——那上面刻着的樱花纹，他微微偏头。
示意麻田小二带路，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进去说。”
会议室里，茶香袅袅，麻田小二亲手给赵刚倒茶，手指抖得差点把水洒出来：“阁下一路辛苦，尝尝我们的抹茶，是京都最好的……”
“不必了。”赵刚打断他，将一份文件推过矮桌，纸页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轻微的声响，“我来不是喝茶的。”
麻田小二的视线落在文件封面上，兰芳驻军司令部令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眼。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翻开，第一行字就让他脸色煞白——“即日起，岛国境内全面推行亚元流通，本国货币逐步停止使用”。
“这、这……”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废除本国货币，等于彻底交出经济主权，比驻军更让人心惊。
赵刚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看着茶叶在水里浮沉：“第二页，看看劳动力的事。”
麻田小二机械地翻到第二页，“由岛国中介机构协助招募赴非劳动力，月薪100亚元，包食宿”的条款刺得他眼睛疼。
他猛地抬头，想说“这是变相的人口贩卖”，却在看到赵刚冰冷的眼神时把话咽了回去。
“阁下，”麻田小二的声音带着哀求，“日元废除会引起全国恐慌，劳动力招募……恐怕也很难推行，民众不会愿意去那么远的地方……”。
“恐慌可以平息，不愿意可以说服。”赵刚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亚元稳定，比你们贬值的货币更能保障民生，去非洲的劳工，可以解决岛国的就业困境——这些，你可以告诉民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的《雪山图》，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你们当年能把年轻人骗去当神风特攻队，现在就不能说服他们去非洲挣钱？”
麻田小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神风特攻队是岛国的耻辱，赵刚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显然是没打算给任何情面。
麻田小二起身，深深弯腰鞠声音带着哀求：“请求阁下的原谅。”
“原谅你们是先辈们的事情。”赵刚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目光像刀一样扫过麻田小二的脸。
“我们这代人，只负责处理眼下的事——签了字，对大家都好。”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只有窗外的鸟鸣声，像是在为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岛国哀悼。
麻田小二看着文件末尾的签字栏，笔尖悬在上面，迟迟落不下去。
他知道，签了字，自己就是岛国的罪人，可不签，眼前的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赵刚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对这个曾经犯下滔天罪行的国家，怜悯就是对先辈的背叛。
他从口袋里掏出怀旧的怀表，轻轻打开：“给你十分钟考虑，要么签字，要么我让装甲部队去街头维持秩序——你选一个。”
怀表的滴答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像催命符一样敲在首相的心上。
他想起横须港里停泊的兰芳军舰，想起街头那些杀气腾腾的坦克，终于绝望地闭上眼，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赵刚拿起签好的文件，站起身就走，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麻田小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突然瘫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插进花白的头发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会议室的门关上时，赵刚抬头看了看京都的天空，灰蒙蒙的，他对身旁的警卫连长说。
“通知下去，按计划推行亚元，劳工招募处明天就挂牌——动作要快，飞地等着人用呢。”
“是！”
车队驶离首相府时，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眼神里的惊惧比一周前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