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两地反应
8月5日的汉城总统府，权正赫看着电视里鹰酱国务院发言人宣读防务交接公告的画面，指尖在茶几上轻轻点着节奏。
秘书推门进来时，手里攥着份民众请愿书，脸色有些发白：“总统先生，民间有不少人担心……美军的撤离会引起北岛的窥视。”
权正赫没抬头，拿起茶杯抿了口参茶——这是去年陈默送的礼物，据说能提神醒脑。
“让他们担心去吧。”他的声音异常平静。
“几年前我们求美军给予我们援助，他们却要我们用士兵的性命去交换。”
“这些年求他们帮忙建汽车厂，他们说南韩人只配组装零件。”
“倒是几年前小大哥兰芳，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给了我们低息贷款。”
“还帮我们投资建设解决了大量民众的就业和温饱——谁真心帮我们，老百姓心里有数。”
秘书想起那些在港口排队的兰芳货轮，上面满载着机床、化肥和电子元件，都是南韩急需的物资。
而美军的货轮运来的，永远是弹药和过期罐头，他低下头：“我明白了，会让宣传部门引导舆论。”
“不用引导。”权正赫放下茶杯，走到窗边看着街景，“让企业家们说话就行。”
他没说错，当天下午，三星、现代等企业的老板就联合发表声明，支持兰芳驻军。
现代集团会长郑周永在电台里说得直白：“兰芳在蔚山的工厂帮我们解决了五万人就业。”
“他们的银行给我们低息贷款建钢铁厂——现在他们来驻军，只会让投资更安全，有什么好怕的？”
这话戳中了南韩人的心里，兰芳商人在南韩的投资早已渗透到衣食住行：街角的便利店超市是兰芳资本控股的。
家里的电视机用的是兰芳芯片，连公交系统的刷卡机都是兰芳企业生产的。
这些投资不像西方商人那样带着压迫感，更像春雨，悄无声息地掌控着经济——谁也不会反对给自己带来好处的人。
驻韩美军司令部的晚宴上，司令官喝得酩酊大醉，拍着权正赫的肩膀骂骂咧咧。
“你们就等着后悔吧！兰芳那帮人看着和气，等他们下手的时候比谁都狠……”。
权正赫笑着举杯，心里却在冷笑，至少比你们需要我们用人命去换好。
至少兰芳不会像美军那样，在汉城街头开车撞死平民还能逍遥法外，不会把南韩士兵当炮灰填进越南战场。
他笑着举起酒杯：“祝我们这些年合作愉快。”
同一时间的岛国，首相官邸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外相冲进办公室时，领带歪在一边，手里的报纸头版印着兰芳即将展开驻军的黑色加粗字体。
旁边一年前被打击损毁的大量照片，各种惨状历历在目。
“首相！民众开始冲击鹰酱大使馆了！”外相的声音带着哭腔。
“全国各地民众都自发的爆发了游行，嚷嚷着是留下美军，不要兰芳！警察都全部已经出动了，但根本拦不住……”。
首相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毯上都没察觉。
他想起一年多前那场惩戒性打击——兰芳的军事行动摧毁了所有的工业设施，却连一个士兵都没有派遣。
那种杀人诛心的威慑力，比美军更让人胆寒，现在这个恶魔要驻军岛国，谁能睡得着？
“给白宫打电话！再打！”首相抓起电话听筒，手指颤抖得按不准号码。
“告诉约翰总统，我们愿意承担全部驻军费用，再加一倍！只要美军留下，什么条件都答应！”
电话接通时，他几乎是在哀求。
可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回应：“首相先生，防务交接是我国既定国策，不会更改，兰芳是负责任的国家，会保护岛国的安全……”。
“保护？他们只会掠夺！”首相怒吼着挂断电话，一拳砸在茶几上。
“一年多以前他们炸了我们的工业，现在又要展开驻军——这和二战时的美军有什么区别？不，他们比美军更可怕！”
外相脸色惨白地递过一份报告：“国内这些剩余的企业都在打听，想办法把在各地的资产转移出去……
首相当然知道，兰芳对岛国的恨意，没有办法调解，现在兰芳要驻军，谁也不敢保证下一次制裁会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让警察厅进入戒备状态。”首相的声音带着绝望。
“通知所有即将驻军的地区，做好迎接准备……但记住，绝不能主动挑衅。”
他太清楚了，以岛国现在的实力，连兰芳的一个航母战斗群都挡不住，硬碰硬只会自取其辱。
夜幕降临时，岛国各处街头还飘荡着抗议的横幅。
民众举着不要兰芳驻军的牌子，在美军基地外彻夜静坐，却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美军，已经开始打包行李。
而南韩的蔚山港，兰芳商人投资的造船厂灯火通明，工人们正在加班加点建造新的渔船。
他们知道，用不了多久，这里的港口就会迎来新的守护者，而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权正赫站在总统府的露台上，看着远处街角的灯火，想起第一次拜访陈默的时候。
自己当时抱着为大明守节过的念想，为了民众的温饱祈求一点点援助。
当时自己的清单被阁下扔进垃圾桶，反手扔过来了一大堆企业合作清单，同时说“合作是双赢，不是施舍。”现在想来，真是至理名言。
而岛国的首相，在一片抗议声中签署了防务交接配合令。
笔尖划过纸面的瞬间，他仿佛听见了岛国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沉重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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