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武器化
3月5日下午，总统府秘密会议室的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茶水的醇香，却压不住几分凝重。
陈默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目光扫过对面的三位德国人——奥托·哈恩、海因茨·米勒。
还有刚从夏州基地赶回来的卡尔教授，最后落在三军总参谋长陈大勇身上。
“奥托教授，海因茨教授，”陈默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分量。
“这次磐石计划试验成功，你们二位居功至伟。”
“兰芳不会忘记，是你们带着团队，在研究室里面熬了这么多年。”
奥托摆摆手，花白的眉毛抖了抖：“总统先生，这是整个团队的功劳，不光是我们。”
“那些年轻的华人科学家，还有工厂里的工人，他们的付出不比我们少。”
他指了指海因茨，“米勒教授为了优化引爆装置，连续四十个小时没合眼，差点晕倒在实验室。”
海因茨笑了笑，几天的休息时间，眼里的红血丝还没完全消退：“能看到它成功起爆，一切都值了。”
陈默点点头，话锋一转：“是啊，试验成功只是第一步。”
“现在大家最关心的是，这东西什么时候能真正派上用场——也就是武器化。”
这个问题像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头。实验室里的装置重达5.3吨。
别说装在导弹上，就连装在轰炸机里面都需要特殊设计，离“武器”还差得远。
奥托教授从随身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图纸，摊在桌上。
“我们初步测算过，要把装置减重到2吨以内，同时保证当量不低于2万吨，需要解决三个问题。”
“一是浓缩铀的成型工艺，现在的核心还是块状，改成球形可以减少冗余结构。”
“二是引爆装置的小型化，目前用的是传统炸药阵列，换成精密电子引爆能省不少空间。”
“三是外壳材料，现在用的是钢壳，换成钛合金能减重三成。”
他拿起铅笔，在图纸上圈出几个关键部位：“这三项技术我们都有基础，只是需要时间设计和磨合。”
“如果资金和人手到位，最多两年，就能拿出可以实战部署的武器。”
“两年？”
陈大勇皱了皱眉，“会不会太长？鹰酱国和老毛子的核弹早就能装在轰炸机和导弹上了。”
“参谋长先生。”
海因茨解释道，“我们的起点比他们低。”
“鹰酱国1945年就有核弹了，老毛子也在1949年成功试验，他们有七年的技术积累。”
“我们是从零开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走完他们已经走过的路，我们已经很快了。”
陈默没说话，手指在“两年”这个数字上顿了顿。
他知道，两位教授说的是实话。
核武器不是简单的拼装，每一个参数的调整都需要无数次试验，急不来。
“资金不是问题。”
他最终开口，语气坚定，“财政部那边我会打招呼，核武项目的预算优先保证。”
“人手方面，只要是你们需要，全国各大高等院校人员，随你们的需求抽调，由你们亲自带。”
奥托和海因茨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有总统陈默这句话，他们就能放开手脚干了。
陈默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目光转向在座众人，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
“武器化是基础，但光有能炸响的核弹还不够。”
“就像有了枪，还得有子弹，有能把子弹打出去的枪膛。”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起来：“接下来的研究，要分三个方向走。”
“第一，按两位教授说的，尽量两年内完成武器化。”
“第二，必须解决投送问题——总不能每次都靠运，运到对方家门口引爆，得能装在导弹上，打出去。”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要搞核反应堆。”
“核反应堆？”奥托愣了一下，“您是说……用于发电？”
“不止是发电。”
陈默摇摇头，“鹰酱国已经在搞核潜艇了，用的就是小型核反应堆。”
“有了反应堆，潜艇能在水下待半年不用上浮，航母能绕地球跑一圈不用加油。”
“更重要的是，它能保证我们在遭受核打击后，还有反击的力量。”
“这叫二次核反击能力，是大国安全的根基。”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陈大勇常年跟军队打交道，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您是说，就算我们的地面基地被打掉，藏在深海的核潜艇还能发射核弹？”
“没错。”
陈默点头，“这就是核威慑的核心——让敌人知道，就算他们先动手，我们也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奥托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兴奋的光：“核反应堆的原理我们懂，只是小型化难度很大。”
“不过……如果有足够的资源，我们可以试试。”
“资源会给你们。”
陈默看着他，“但这是长期项目，不急在一时。”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核弹搞小，能装到导弹上。”
“说到导弹，正好给你们介绍一位老朋友。”
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卡尔教授：“这位是卡尔教授，负责咱们国内的导弹和火箭项目，也是从德国来的专家。”
奥托和海因茨立刻站起身，跟卡尔握手。
都是德语系国家出来的科学家，虽然研究方向不同，却早有耳闻。
“早就听说卡尔教授在火箭领域很有建树。”
奥托笑着说，“我们的核弹能不能飞起来，这次还得靠你。”
卡尔摆摆手，语气谦逊：“互相学习。”
“没有你们的核弹，我的导弹也只是个空壳子。”
陈默看着三位科学家，心里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三个来自战败国的顶尖人才，在兰芳这片土地上，要共同完成一件足以改变世界的大事。
历史的轨迹，似乎真的在朝着不同的方向延伸。
“卡尔教授。”
陈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说说你目前的导弹和火箭项目吧。”
“我们的核弹，将来要靠它们送出去。”
卡尔点点头，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报告，放在桌上。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清楚，这关系到兰芳核力量的“腿”，能不能站起来，就看接下来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