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街头巷尾的欢腾与期盼 上
汉洲省的菜市场刚开市，王屠户的肉摊前就围满了人。
往常大家总爱讨价还价，今天却都竖着耳朵听他讲前线的新鲜事。
王屠户的侄子在空军，战斗机部队服役，昨天刚发来电报，说部队已经开始从北越撤军，正往家里赶。
“我那大侄子说了，他们的飞机在北越上空跟玩似的，那些北越兵连高射炮都没有。”
王屠户挥着砍刀，半肥半瘦的猪肉在砧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四天！就四天！把三十万大军给打趴下了，这要是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旁边卖菜的李婶搭话：“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在汽车厂上班。”
“昨天厂里广播说，总统要给参战的将士发勋章，还给牺牲的士兵家属发了抚恤金，听说不少呢。”
“这才叫有担当！”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头接话，他是十年前从广东移民来的，说起话来还带着乡音。
“当年在老家，兵荒马乱的，谁管过咱老百姓的死活？”
“现在不一样了，军队能打，政府还体恤人，这日子才有奔头。”
人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有人说起自家孩子在装甲部队服役，发回的照片里，坦克比人都还高。
有人炫耀亲戚在后勤部队，参与押送了北越俘虏，说那些俘虏个个蔫头耷脑的。
还有人拿出报纸，指着上面即将成立新的华人国家消息，讨论着去那边分地的可能性。
菜市场对面的茶馆里，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河内大捷”。
惊堂木一拍，喝口茶，就把兰芳军队的攻势说得跟说书里的天兵天将似的。
“那坦克一冲，跟山崩似的，北越兵的工事跟纸糊的一样就塌了！”
“直升机在天上扔炸弹，跟下饺子似的，那叫一个痛快！”
茶客们听得兴起，铜板往桌上一拍：“再来一段！讲讲怎么抓了那么多俘虏！”
说书先生笑眯眯地拱手：“各位客官想听，咱就再说说那李存义将军。
哦不，现在该叫李总统了，带着他那帮远征军弟兄，怎么押着俘虏走公路，北越兵连个屁都不敢放……”
街头巷尾的议论，很快传到了各行各业。
汉洲省最大的纺织厂车间里，女工们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听广播里播报的战报。
“听说了吗？这次打仗缴获了不少黄金白银，你们说总统会不会拿一部分给咱们涨工资呢？”
一个年轻女工询问着说道。
“真的假的？”
旁边的老师傅停下手里的活，“要是能涨几十块钱，我就能用私房钱给儿子买台收音机了。”
车间主任走过来，笑着说：“别瞎传，涨工资得等厂里研究，但奖金肯定少不了。”
“总统说了，国家强大了，就得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这话错不了。”
工人们一阵欢呼，缝纫机的响声都比平时欢快了几分。
对他们来说，国家打胜仗不是遥远的新闻，而是实实在在的盼头。
军队越强，国家越稳，他们的饭碗就越牢。
商人圈子里的反应更直接，兰芳商会的聚会上，老板们举杯相庆，话题离不开战争带来的商机。
“新的华人国家一成立，那边的基建肯定要大搞，水泥、钢材、机器，哪样不要？”
一个建材商红光满面地说，“我已经派人去那边考察了，准备开个分公司。”
“我打算做移民的生意。”
船运公司老板接话，“听说好多北越华人要迁过去，还有北越的富豪，带着钱跑出来，这船票、货运，都是生意啊。”
银行家们则在讨论货币稳定。
“打赢了仗，黄金储备又增加了，兰芳元的信用更稳了。”
中央银行的一个科长说，“最近兑换外币的人更少了，大家都愿意存咱们自己的货币，这就是信心！”
政府职员们的办公桌上，除了公文，都放着战报摘要。
外交部的年轻科员们互相传阅着林文轩在联大会议上的发言记录。
有人还把“我们不是好惹的”这句话抄在笔记本上，当作座右铭。
“以前在国际上，谁把咱们当回事？”
一个老职员感慨，“现在不一样了，老毛子和鹰酱国都愿意跟咱们坐下来谈，这就是实力！”
基层公务员们则忙着落实战后政策。
民政部门的办事大厅里，工作人员正登记牺牲士兵家属的信息，核对抚恤金发放标准。
移民局里，东南亚其他国家的华人申请迁往兰芳的队伍排起了长队。
办事员耐心地解释着即将成立的华人国家分地政策：“五亩地，水田旱地自选，三年免税，孩子上学还能优先……”。
为了能保证在高棉和寮国地区能够长久稳定的治理统计下去，对于整个东南亚华人移民，首先引导其向该地区移民。
傍晚时分，街头的报童们扯着嗓子喊得更欢了：“号外！号外！总统即将迎娶波斯公主！六月中旬举行婚礼！”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大街小巷。
正在收摊的王屠户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总统要结婚了？好啊！”
“波斯那边听说可富了，公主嫁过来，是不是能多些生意做？”
茶馆里的茶客们也议论起来。
“管他娶谁呢，只要能把国家治理好就行。”
老头呷了口茶，“总统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成了家，政策才能更稳当更有延续性，咱们老百姓也能更安心。”
纺织厂的女工们则对“公主”充满好奇。
“波斯公主是不是跟画报上画的一样，戴好多宝石？”
“听说波斯的地毯可漂亮了，说不定以后咱们厂里能接到波斯的订单呢。”
商人圈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婚礼带来的商机。
“到时候肯定要搞庆典，咱们的绸缎、瓷器，正好能派上用场。”
绸缎庄老板说，“我得赶紧备货，说不定还能卖到波斯去。”
夜色渐深，汉洲省的灯火次第亮起。
家家户户的窗子里，传来讨论战事和婚礼的欢声笑语。
对兰芳的老百姓来说，打赢战争证明了国家的强大。
总统结婚则意味着政策的稳定——这两样，比什么都重要。
街头的路灯下，几个孩子举着小旗子奔跑，旗子上印着兰芳的国徽。
他们或许还不懂战争的意义，也不知道波斯在哪里。
但他们知道，大人们脸上的笑容多了，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