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私下的交易
5月20日，联大会议厅里的争吵声正式开始。
老毛子外长莫托夫的手指重重敲在发言席上。
唾沫星子随着愤怒的言辞飞溅：“兰芳的行为是赤裸裸的地区霸权主义！”
“悍然发动对一个国家的军事打击，并且四天之内攻占一个主权国家的首都。”
“这在现代国际关系史上是罕见的暴行！”
林文轩坐在台下，指尖轻轻转动着钢笔。
等对方的情绪稍缓，才起身走上发言席：“莫托夫先生似乎忘了，这场战争的起因是北越军队对我军巡逻队的伏击。”
“我们的士兵在自己的巡逻路线上牺牲，难道不该讨个说法？”
他举起一份文件，对着全场展示：“这是缴获的北越士兵使用的武器清单，其中80%来自老毛子。”
“请问这算不算干涉他国内政？还是说，在你们眼里，只有老毛子主义国家的主权才算主权？”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英法等国的代表端着咖啡杯，显然乐得看两大阵营互相撕扯。
莫托夫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刚想反驳，却被主席敲槌制止：“请双方遵守议事规则，不要进行人身攻击。”
这样的争吵循环往复，从老毛子指责兰芳霸权主义，兰芳则反驳老毛子干涉它国内政。
莫托夫终于按捺不住，在休会时拉住鹰酱国大使：“这样吵下去不是办法，必须私下谈谈。”
鹰酱国大使早有此意，当即点头：“我去联系兰芳方面。”
三国外交官的秘密会议，在联合国大厦旁的一家酒店套房里举行。
侍者刚端上咖啡就被请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林文轩、老毛子大使莫托夫和鹰酱国大使戴维斯，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客套话咱们就不必说了。”
莫托夫率先开口，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林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退出北越？”
林文轩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推到两人面前：“三条。第一，北越必须就孟桑德伏击事件公开道歉，在联大上发表声明。”
“第二，兰芳撤军可以，但高棉和寮国地区要并入我国版图。”
“第三，12万俘虏，北越需支付5亿美元赎金。”
戴维斯刚喝了口咖啡，差点喷出来：“5亿美元？”
“林先生是在开玩笑吗？北越全年的财政收入都不到这个数！”
莫托夫的脸色更难看：“吞并高棉和寮国？”
“这绝对不可能！我们不会允许兰芳继续在东南亚搞扩张！”
“这不是扩张，是合理诉求。”
林文轩语气平静，“高棉和寮国的华人占比超过40%，多年来受当地政权压迫，我们只是为同胞争取应有的权利。”
“那也不能直接吞并！”莫托夫拍了桌子，“这会引发连锁反应，整个东南亚都会动荡！”
“动荡？”
林文轩冷笑，“当初北越袭击我们的巡逻队时，怎么没想过会引发动荡？现在打不过了，就来讲道理了？”
争吵再次爆发。
戴维斯夹在中间，时而劝解时而观望。
心里却在快速盘算：兰芳吞并高棉和寮国，确实会增强其在东南亚的实力，但是这不符合鹰酱国的利益。
但如果能借此机会削弱老毛子在该地区的影响力，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或许……可以换个方式。”
戴维斯突然开口，“比如，让高棉和寮国独立成一个新国家？”
莫托夫眼睛一亮：“独立国家？由谁主导？”
“自然是当地华人。”
林文轩立刻接话，他知道戴维斯在打什么算盘，“但国防和外交必须由兰芳负责，我们需要驻军权。”
“这和吞并有什么区别？”莫托夫皱眉。
“区别大了。”
林文轩摊开手，“至少名义上是独立国家，你们可以对外宣称维护了地区稳定。”
“鹰酱国也能接受一个亲西方的缓冲国，岂不两全其美？”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谢洛夫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显然在等待莫斯科的指示。
戴维斯则频频看大门，显然大家都在等待各国国内的回复。
林文轩端起咖啡，不急不躁——他知道，这是谈判最关键的时刻。
一小时后，随着大门再次打开，工作人员送来了白宫和莫斯科的回复。
戴维斯率先打破沉默：“鹰酱国政府认为，新国家方案可以接受。”
“但驻军规模必须限制，不能超过3万人。”
又过了半小时，莫托夫的加密电报终于送来了了。
他看完工作人员送来的回复电报，看完之后对林文轩说：“我们可以同意新国家方案。”
“北越也可以公开道歉，但是兰芳必须在十天内无条件撤军。”
“俘虏的赎金呢？”林文轩追问。
莫托夫苦笑：“北越拿不出钱，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的国库已经空了。”
戴维斯也帮腔：“或许可以免除赎金，就当是人道主义让步。”
林文轩沉吟片刻。
他知道，能让苏联同意新国家方案，已经是重大胜利，再纠缠赎金反而可能功亏一篑。
“可以免除赎金，但北越的俘虏由我们安排，这个不能让步。”
“没问题。”
莫托夫立刻答应，那些人对老毛子来说无关紧要。
三方终于达成共识：第一北越公开道歉，兰芳十天内撤出北越。
第二高棉和寮国成立华人主导的国家，国防和外交由兰芳掌控，驻军权归属兰芳。
第三，俘虏赎金免除，北越的俘虏由兰芳安排处置。
协议签订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林文轩看着文件上三方的签名，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几天前还在战场上厮杀，如今却在谈判桌上划分势力范围，这就是国际政治的现实。
同时也明白了，军事实力的强弱决定了一个国家的政治前途。
“希望我们都能遵守承诺。”
莫托夫收起文件，语气复杂，“兰芳……确实让世界刮目相看了。”
戴维斯也点头：“期待新的华人国家成立，鹰酱国愿意与其建立外交关系。”
林文轩握手告别，走出酒店时，晚风带着凉意吹来。
他抬头望向联合国大厦的灯光，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兰芳赢了。
高棉和寮国的驻军权，比任何战利品都更有价值，这意味着兰芳真正在东南亚站稳了脚跟。
至于北越的道歉和撤军，不过是顺水推舟的表演。
重要的是，世界已经看到了兰芳的实力，也承认了它的地位——这就够了。
车队驶离酒店，朝着大使馆而去。
林文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孙家国的照片，浮现出国内工人加班加点的照片。
他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无数像他们一样的华人，用牺牲和汗水换来的。
新的由华人主导的国家旗帜，即将在中南半岛升起。
而兰芳的崛起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