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黎明前的终结
5月14日凌晨时分，河内城外的黑暗被信号弹划破。
红色的光点在夜空停留片刻，随即化作漫天曳光弹。
兰芳中路集群的150毫米自行榴弹炮率先发言，炮弹像长了眼睛般砸向城内预设的防御节点。
虽然城内已经没有了任何完整的建筑，曾经的繁华，早已在几天的轰炸行动中，不是被炸掉就是被烧掉了。
北越守军依托残破建筑构建的防线，在炮火中像纸糊的一样崩塌。
用沙袋堆起的胸墙被冲击波掀飞，断壁残垣后的机枪阵地刚喷出火舌，就被接踵而至的炮弹覆盖。
一个北越连长抱着电台嘶吼，要求炮兵还击，却只听到耳机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
他们的炮兵阵地早在几天前就被游隼战斗机炸成了废墟。
12点45分，打击炮火开始延伸至城内纵深。
中路集群的雄狮坦克群，如同雄狮捕猎般的碾过护城河，保障营临时搭建的浮桥，履带将浮桥河面压得咯吱作响。
车长们探出炮塔，用简陋的夜视仪锁定那些晃动的人影，主炮每轰鸣一次，就有一段残墙在火光中坍塌。
“左翼有抵抗！”一辆坦克的通讯器里传来呼叫。
三名北越士兵抱着炸药包从断墙后冲出，试图接近钻到坦克底下。
不等坦克转向，伴随的装甲步兵已端着步枪冲上前，子弹在残羹断墙上溅起火星。
三人刚拉开引信就倒在血泊里，炸药包在空地上炸出一团无关痛痒的烟尘。
上路集群的13合成旅从东北方向突入城区。
装甲步兵们纷纷下车突击，依靠建筑物和装甲车的交替掩护推进。
遇到负隅顽抗的火力点，他们不急于冲锋，而是用单兵火箭筒精准摧毁。
火箭筒筒口喷出的火光映亮士兵年轻的脸，硝烟散去后，只剩下坍塌的瓦砾和呻吟的伤兵。
北越守军的抵抗零散而绝望。
三个师的残部混杂着民兵，总计不到四万人，被分割在十几个孤立的街区。
有的士兵还在拼死射击，用步枪子弹敲打坦克装甲，发出徒劳的叮当声。
有的则扔掉枪支，蜷缩在断墙后瑟瑟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结束了”。
两点整，陆航营的直升机群加入战局。
它们贴着城市上空悬停，火箭巢对准那些负隅顽抗的据点。
在富寿街交叉口，一个北越加强连依托银行的钢筋混凝土金库负隅顽抗，机枪火力压制得装甲步兵无法前进。
三架直升机迅速迂回，火箭弹呼啸着钻进金库的通风口，连续的爆炸让整栋建筑都在震颤，随后一切归于沉寂。
装甲步兵冲入时，只看到金库大门被炸开一个大洞。
里面的守军已被冲击波和火焰吞噬，只剩下扭曲的枪支和焦黑的轮廓。
4点30分，中路集群推进至市中心广场。
这里曾是北越举行集会的地方，如今只剩下被炸断的旗杆和满地瓦砾。
一辆坦克碾过掉落在地的北越国旗，履带将布料绞成碎片。
广场边缘的邮局里，最后一挺重机枪还在射击，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弹开，像散落的流星。
“炮手，瞄准炸掉它！”坦克车长下令。
坦克炮手，迅速调整坦克炮口瞄准。
炮口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接着城市内不时燃起的大火，显得格外的狰狞。
噹的一声，只见炮口火光闪过，整栋建筑就轰然坍塌，重机枪的射击声戛然而止。
此时的北越守军已彻底崩溃。
在城西的居民区，一个排的士兵举着白衬衫从楼里走出，双手抱头蹲在路边。
装甲步兵上前收缴武器时，发现他们中最小的只有十五岁，步枪比人还高。
5点15分，东方泛起鱼肚白。
最后的抵抗来自北郊的军火库，数百名守军依托坚固的围墙死守。
中路集群没有强攻，而是调来240毫米火箭炮。
十二枚火箭弹齐射，围墙在火光中被撕开巨大的缺口。
随后坦克冲入，履带将弹药箱散落在地的子弹碾得爆炸连连，守军要么被炸死，要么跪地投降。
6点整，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河内城。
硝烟在晨光中渐渐散去，露出满目疮痍的街道。
坦克的履带印交错延伸，断壁残垣间散落着无数的武器和尸体。
偶尔有受伤的平民从废墟里爬出，茫然地看着这些穿着迷彩军装的士兵。
清点俘虏的工作在广场上进行。
一万多名北越士兵蹲在地上，由装甲步兵看守着。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脸上沾满黑灰，有人在低声哭泣，有人则面无表情地望着远方。
一个曾经的少校被押过时，突然挣脱卫兵的手，对着茫然的俘虏人群高喊：“我们的领导人呢？”
审讯在临时搭建的指挥部进行。
被俘的北越军官在压力下吐露实情：早在5月9日，也就是兰芳空袭开始的第二天。
北越的主要领导人就带着亲信，乘坐老毛子提供的运输机逃往了北方的山区，临走前只留下“坚决抵抗”的命令。
“他们早就跑了……”一个被俘的通讯兵苦笑着说，“我们守的就是一座没人要的空城。”
7点整，李明远乘坐直升机抵达市中心广场。
他走下直升机，踩在还带着余温的徒弟上，看着眼前的废墟和俘虏，对身边的参谋说：“清点战果，安抚平民，安排后续接管。”
阳光越过断墙，照在他的肩章上。
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很快归于沉寂——那是清除最后的残敌。
在这场黎明前的总攻中，兰芳军队以几乎可以忽略的伤亡，彻底击溃了河内的防御。
而那些号召“血战到底”的北越领导人，早已逃之夭夭。
广场上的风带着硝烟味，吹过蹲在地上的俘虏们。
有人抬头望向太阳升起的方向，眼神空洞。
有人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
他们知道，随着这座城市的陷落，北越的抵抗，已经走到了尽头。
而对于兰芳军队来说，这场始于边境伏击的战争，终于在黎明时分，画上了一个碾压式的句号。
PS：
兄弟们，文中的特制的通讯飞机，本来想写预警机的，但是考虑到，这么短的时候比老美还先出来，就改成的负责通讯指挥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