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赴美购舰
鹰酱国东海岸诺福克海军基地的码头上，海风卷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在“中途岛号”航母的飞行甲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远清戴着白色手套，指尖轻轻拂过舰载机的机翼，金属表面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
旁边的美国海军部长福布斯正介绍着：“这是我们最新的中途岛级，满载排水量6万吨，能起降喷气式战斗机，比埃塞克斯级先进几年。”
张远清的目光落在弹射器上，那根黝黑的钢索像巨蟒般蜷在甲板上，据说能在两秒内将战机加速到起飞速度。
他不动声色地问：“这么先进的舰只，美国海军可以出售吗？”
福布斯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转而指向远处的埃塞克斯级“约克城号”：“那艘倒可以考虑。”
“虽然是二战时期的设计，但经过现代化改装，搭载F4U海盗式战斗机完全没问题，价格也只有中途岛级的三分之一。”
兰芳驻美大使林培文在旁边翻译，声音压得很低：“部长是说，中途岛级是非卖品，只能买埃塞克斯级。”
张远清点点头，继续沿着甲板前行。
飞行控制室里的雷达屏幕正在运转，绿色的光点代表模拟的战机，操作员轻敲键盘，光点便灵活地移动。
他停下脚步，装作好奇地问：“这雷达的探测范围有多大？”
“足够覆盖半径200海里的空域。”福布斯显然对自家装备很自豪，“比你们在那霸港用的雷达先进得多。”
参观中途岛级的机库时，张远清注意到角落里堆着几台拆卸下来的发动机，铭牌上写着“J47喷气发动机”。
他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用眼角余光记下发动机的尺寸和管线布局——这些都是兰芳航空工业急需的技术细节。
下午转到埃塞克斯级“大黄蜂号”时，张远清的兴趣明显淡了些。
这艘舰的飞行甲板比中途岛级短了近30米，弹射器还是老式的液压装置，操作员说“只能弹射螺旋桨飞机，喷气式的太重，弹不起来”。
“如果我们想买埃塞克斯级，能获得哪些改装支持？”
张远清问，手指敲了敲锈迹斑斑的甲板边缘——这里显然没经过彻底翻新。
“可以帮你们加装新的通讯系统，雷达也能换成SPS-6型。”
福布斯递过来一份改装清单，“但弹射器和拦阻索只能用现有的，毕竟是退役舰只，没必要花太多钱升级。”
林培文悄悄拽了拽张远清的袖子，用中文说：“这级舰太老了，几年后肯定落后，不如再争取一下中途岛级。”
张远清没说话，只是在舰载机维护车间停留了很久。
那里的机械师正在检修F4U的发动机，他看着他们熟练地拆卸火花塞，突然问：“如果我们购买埃塞克斯级，能顺便引进喷气式战机的生产线吗？”
福布斯摇头：“战斗机生产线不行，但可以出售整机，价格优惠。”
傍晚的洽谈在外交部会议室进行。
张远清开门见山：“我们希望能购买一艘中途岛级，或者至少获得该级舰的部分技术资料。”
“这不可能。”福布斯的态度很坚决，“中途岛级是我们鹰酱国海军的核心战力，国会绝不会批准出售。”
“埃塞克斯级是最大让步，而且最多只能卖两艘。”
“可埃塞克斯级无法搭载喷气式战机，用不了几年就会被淘汰。”
张远清拿出带来的数据分析，“我们的预算有限，希望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双方僵持了近一个小时。福布斯最终松口：“可以附赠一套喷气式战机的基础设计图纸，帮助你们未来自主研发。”
“但航母只能是埃塞克斯级，要么接受，要么作罢。”
张远清看向林培文，后者微微摇头——这显然是个不平等的交易。
他站起身：“感谢部长的接待，我们需要时间考虑。另外，关于贝尔公司的H-13直升机，希望能谈谈购买和技术转让的事。”
直升机的洽谈顺利得多。贝尔公司的代表早就等在会议室，他们带来了H-13的模型，介绍说“这款机型结构简单，适合热带气候，维护成本低”。
当张远清提出“购买50架并引进生产线”时，对方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
“技术转让需要支付专利费，大概200万美元。”贝尔代表递过合同，“我们会派出工程师去兰芳指导生产，为期一年。”
张远清仔细核对合同条款，特别注意到“允许兰芳在专利期内自主改进机型”这一条款，满意地点点头：“成交。”
“但我们要求优先供应30架成品直升机订单，价格要比给美军的低5%。”
“没问题。”对方爽快答应——兰芳的订单已经让贝尔公司赚了不少，没必要在这种细节上计较。
离开海军部时，天色已暗。
张远清站在台阶上，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白色的建筑。
语气里满是遗憾：“埃塞克斯级终究是过渡品，没有喷气式舰载机，我们的海军还是没法和美军、甚至未来的老毛子舰队抗衡。”
林培文叹了口气：“鹰酱国对有的核心技术卡得太严，能拿到直升机生产线已经不错了。”
“我听说英国在战后停建了几艘航母，或许……”
他的话没说完，就看见英国驻美大使艾登正从门口出来。
艾登看到他们，礼貌地抬手示意：“张部长，林大使，这么晚还在谈公务？”
“只是参观了一下鹰酱国的海军基地。”张远清含糊地应着，不想透露购买航母的事。
艾登却转向旁边的鹰酱国助理国务卿，用英语笑着问：“听说兰芳最近海军动作很大？鹰酱国的航空母舰可是好东西。”
助理国务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他们更倾向于埃塞克斯级，毕竟预算有限。”
艾登意味深长地看了张远清一眼，没再多问，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车上，张远清有些不安：“英国大使这表情是啥意思？”
“谁知道他那是啥意思呢。”林培文望着窗外的街景，“先把直升机的事敲定，航母的事……或许应该问问英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