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51式小口径突击步枪的首次实战
广场周边的制高点上布置的狙击小组不断开枪。
几名趁乱混在人群里、刚把波波沙冲锋枪从长袍底下抽出来的当地枪手,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胸口或脑袋就爆开一团血花,接二连三地栽倒在黄土路面上。
就在这时,两辆涂着沙漠迷彩的“穷奇”8×8轮式装甲车直接撞开广场东侧的铁丝网路障,轰鸣着冲到演讲台后方的台阶下。
两辆装甲车一左一右斜停下来,车顶炮塔上的20mm机炮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指向骚乱的人群外围。
“快,带殿下上车。”
辛乐邦左手架着还在大口喘气的阿什拉芙公主,右手握着手枪,在四名举着折叠防弹盾牌的保镖掩护下,弯腰快步退向装甲车尾门。
阿什拉芙左边肋骨被震得生疼,每走一步都直吸凉气,但她还是咬着牙自己迈上尾门踏板,钻进了载员舱。
“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防弹尾门关死落锁。
辛乐邦并没有跟着上车,他拍了拍装甲车侧面钢板,示意车组立刻护送公主回行宫,随后自己转过身,按住脖子上的喉头送话器冷声下令:
“VIP目标已安全转移。外围一队、二队,把巷道里那帮穿袍子的洋鬼子给我围起来,一个都别放跑。”
广场侧面那条堆满废油桶的巷道口,带队的约翰退役SAS老兵麦奎尔看着两辆八轮装甲车喷出一股黑烟、呼啸着驶离广场,心瞬间凉了半截。
“任务失败,目标跑了。”
麦奎尔缩回砖墙后面,吐掉嘴里的沙土,冲着身后七名同样从二战战场退下来的老弟兄挥了挥手:
“都别恋战,顺着后面的排污渠撤,去码头找接应的快艇。”
几名约翰老兵十分老练,立刻留下两人架起一挺布伦轻机枪在水泥矮墙后打掩护,其余人猫着腰就往巷子深处退。
然而他们刚退出去不到三十米,巷道两头的砖房屋顶和侧翼花坛后面,十几名身穿作战服的龙腾安保外围队员已经包抄到位,彻底堵死了退路。
这批外围队员跟台上穿西装的内卫不同,他们身上全套着插了锰钢板的深色防弹背心,胸前挂着鼓鼓囊囊的帆布战术胸挂,手里端着清一色的51式突击步枪。
“一组正面压制,二组榴弹准备。”
一名戴着防风墨镜的小队长依托街角半截水泥花坛半跪据枪,准星套住巷道里的水泥矮墙,手指扣下扳机打出连串短点射。
“啪啪啪、啪啪啪。”
51式步枪采用平直枪托与枪管同轴的设计,后坐力顺着枪托直接向后传递到射手肩窝,配合火药燃气不进机匣的短行程活塞结构,以及后坐力极小的5.56mm小口径高速步枪弹,连发点射时枪口稳得几乎往上跳都不跳。
刚一交手,巷道里那帮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约翰老兵,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彻头彻尾的绝望。
麦奎尔手里的李·恩菲尔德步枪虽然号称栓动步枪里射速最快,可他探出头打一枪,终究还得缩回来拉一下枪栓退壳上膛。
而对面的龙腾安保队员明明只有十来个人,打出来的弹雨密度却堪比十几挺轻机枪同时开火。
在不到一百米的交战距离上,枪口初速超过每秒九百米的5.56mm尖头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贴着水泥矮墙的边缘呼啸而过,打得砖石碎屑四处乱飞,压得麦奎尔等人连半个脑袋都不敢露。
一名试图从油桶后面探身射击司登冲锋枪的约翰老兵,刚把枪管伸出去,对面两组短点射就迎面扫了过来。
头两发子弹打穿了空油桶的铁皮,紧跟着后三发子弹有两发直接钻进了他的右胸。
高速飞行的5.56mm小弹头一钻进人体软组织,瞬间失去稳定剧烈翻滚,铜被甲在应力下当场碎裂。
那名老兵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整个人被带得往后撞在砖墙上,后背直接炸开两个拳头大的血窟窿,内脏碎片混着血水喷了一墙,当场断了气。
旁边负责打掩护的布伦机枪手看傻了眼。
他见过中了7.92mm毛瑟弹或者7.7mm恩菲尔德弹的伤口,近距离大多是个前后通透的小眼儿,怎么南洋人这枪听着动静不算大,打在人身上却跟挨了一发小炮弹似的?
更让这帮约翰老兵崩溃的,是对面那不讲道理的火力持续性。
布伦轻机枪顶上插着的弯弹匣只有三十发子弹,打几个长点射就得由副射手换弹匣。
可对面的龙腾队员,胸前的战术胸挂里整整齐齐插着八个轻巧的三十发铝合金弹匣,算上枪上插着的一个,单兵一口气带了足足两百七十发子弹。
两组人一左一右交替换弹射击,枪声从响起那一刻起,中间连一秒钟的停顿空当都没有。
“妈的,他们到底带了多少挺机枪,子弹打不完的吗?”
麦奎尔缩在矮墙根底下,听着头顶嗖嗖乱飞的弹雨,嗓子眼发干,手心里全是冷汗。
就在布伦机枪手咬着牙换上新弹匣、试图盲射反击的时候,花坛后面的三名龙腾队员停下步枪点射,左手往护木下方一挪,握住了加挂在枪管底下的40mm单发榴弹发射器。
不用像老式步枪那样先卸实弹、换空包弹、再往枪口套掷弹套件,三名队员只是抬起枪口,透过侧面的简易象限瞄具粗略对准八十米外的水泥矮墙,食指直接扣动了下挂发射器的扳机。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出膛声响起。
三发40mm高爆榴弹划着弯曲的抛物线飞过半空,有一发稍微打高了一点,越过矮墙砸在后面的空地上,另外两发则不偏不倚,正好掉进水泥矮墙内侧的脚边。
“这些人的步枪打枪榴弹都不用准备吗?抬手就能打?”
布伦机枪手脑子里刚闪过这个荒谬的念头,两团刺眼的火光已经在脚边轰然炸开。
“轰、轰。”
密集的钢珠和弹体破片在狭窄的巷道里横扫开来。
正架着布伦机枪的约翰老兵和旁边的副射手被气浪直接掀飞出去,浑身上下扎满了弹片,倒在血泊里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躲在稍远处的麦奎尔和另外四名队员也被震得七荤八素,耳膜嗡嗡作响,脸上全是被碎石划破的血口子。
“留活口,别全炸死了。”
辛乐邦拎着手枪大步走到街角,冲着正准备往榴弹发射器里塞第二发榴弹的小队长喊了一嗓子。
“明白,我尽量。”
小队长合上发射器枪管,一挥手,十几名龙腾队员三人一组,端着51式步枪踩着碎石交替掩护逼近上来。
麦奎尔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刚想去摸掉在一旁的步枪,一抬头,就看见七八支黑洞洞的平托步枪枪口已经指在了他们几个人的脑门上。
看着对面这帮浑身披挂着防弹钢板、端着见所未见的新式快枪、连大气都没怎么喘的南洋安保人员,再看看自己身边两死三伤的惨状,麦奎尔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麦奎尔苦笑一声,乖乖松开手,把双手高高举过了头顶:“别开枪,我们投降。”
与此同时,远处的高脚水塔上,军情六处的克劳利少校见大势已去,顺着水塔背面的铁爬梯拼命往下溜,双脚刚沾地,拔腿就往不远处跑。
“砰。”
跑出十几步的克劳利少校右小腿猛地爆开一团血雾,整个人惨叫一声,扑通一下狗吃屎般栽进泥水里。
他抱着被狙击手打断的右腿满地打滚。
两名早就骑着摩托车包抄过去的龙腾队员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后背,直接用铁丝反绑了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