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小四:我是独一份
苏沫浅探完秦爷爷的脉相,也放心了。
要不是贺然哥及时给秦爷爷喂了救命药,老爷子今晚还真是凶多吉少。
苏沫浅趁着老爷子这会儿的精神头还可以,让他讲了讲昏迷前所经历的事情。
等秦爷爷讲述完,苏沫浅才知道,原来是敌特利用秦泽被抓一事,先是让秦爷爷着急担忧,随后又趁着秦爷爷毫无防备时,对秦爷爷用了迷药。
等秦爷爷再次有意识时,已经到了下洼村的破庙里。
秦爷爷还以为在敌特手里在劫难逃了,所以才利用藏在身上的匕首跟敌特拼死一搏。
用秦爷爷的话说:“哪怕死,也得拉个敌特垫背!”
苏沫浅听秦爷爷说跟对方交过手,她若有所思地问道:“秦爷爷,你用匕首刺伤了对方?”“对,我那一刀是冲着敌特的心脏去的。”秦老爷子面露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可惜让那个女人避开了要害,只是伤到了肩膀位置。”
“秦爷爷,那个女人多大年纪?”
秦老爷子语气肯定道:“那个女人打扮成了老妇人的模样,实际年龄应该没那么大。”老爷子似是想起什么,又道:
“他们一共两个人,还有一个瘦高个,等我再次昏迷前,那个瘦高个一句话也没说过。他虽然戴着帽子遮着脸,但我也瞧得清楚,那个瘦高个的年纪也不大。”
苏沫浅眼眸微眯,看来张金花并不是秦爷爷见到的老妇人。
毕竟张金花的两个胳膊活动自如,压根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
还有那个瘦高个,排除王虎不符合身形外,李秋生倒是有几分相似。
只等渣爹那边审问完,让秦爷爷去辨认了。
如果张金花不是那个受伤的老妇人,那对方现在又藏在了哪里?
苏沫浅向秦老爷子了解事情的经过时,周贺然与小四又去柴房抱了一些木柴过来。
两人将土炕烧得火热的同时,房间内的温度也瞬间升起来。
等忙完这些,周贺然温声劝道:“浅浅,还有两个小时天就亮了,你先休息一会儿,有什么话晚会儿再说。”
小四也适时开口:“浅浅妹妹,你先睡一会儿吧,等天亮了还有的忙。”
“不着急,我先给你们重新处理伤口,要不然明天会发炎。”
苏沫浅起身走到搁置雨衣的地方,顺手拿起遮人耳目的背包,从里面取出药水和纱布,重新帮周贺然和小四处理伤口。
坐在一旁的秦老爷子,看着孩子们血肉模糊的伤口,既心疼又感激。
小四盯着手指上缠着的纱布,一脸欣喜道:“浅浅妹妹,你重新给我抹了药后,我的手指头不疼了。”
“那是当然,我给你用的可是最好的药。”苏沫浅抬眼看向小四,一本正经地强调了一句:“天底下独一份。”
小四瞬间感动不已。
他就知道,浅浅妹妹对他最好了。
等他感动完,又冲着一旁的周贺然开始炫耀:“贺然哥,听见没有,我可是浅浅妹妹的独一份。”
苏沫浅:“......”
周贺然都懒得抬头看小四,反正小四的厚脸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习惯了。
秦老爷子面容慈祥地听着孩子们拌嘴,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泽。
浅浅说,派出所那边已经查清楚了,小泽是冤枉的,中午前就能放出来。
知道小泽没事了,他也没之前那么心急如焚了。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困乏的秦老爷子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小四帮秦爷爷盖好被子,压低声音道:“这个土炕很大,要不我们也躺着眯一会儿,就是没有被子盖。”
“我们有军大衣,这会儿也差不多烤干了。”周贺然说着,便去伸手摸了摸平铺到炕尾的两件军大衣,的确都烤干了,他又吩咐小四:“再往炕灶里多放点柴火,别让火灭了。”
小四开口商量道:“贺然哥,大队长家没有被子了,要不我去邻居家借两床被子给浅浅妹妹盖?”
苏沫浅打着哈欠拒绝道:“不用那么麻烦了,还有两个小时天就亮了,我坐在炕尾眯一会儿就行。”
“浅浅妹妹,我的军大衣比较大,要不一会儿咱俩盖一个?”小四瞥了眼贺然哥,眼底的坏笑一闪而逝,他提醒得这么明显,贺然哥应该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吧。
周贺然冷眼看向小四,沉声道:“你的衣服上有跳蚤,让浅浅盖我的就行。”
小四佯装一脸关心地询问:“那贺然哥你呢?冻两个小时也会感冒的。反正你跟浅浅妹妹......”
“我盖浅浅的外套,湿点没关系。”周贺然开口打断了小四的话,他见小四还想说话,声音冷硬道:“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小四不服气地冷哼一声,贺然哥就会这一招,说不过了,只会用武力解决。
但他还是笑嘻嘻地辩解了一句:“贺然哥,你不能冤枉人,我衣服上可没有跳蚤,还都是皂香味。”
苏沫浅在他们两人嘀嘀咕咕时,已经躺在炕尾位置,她感受着身下暖融融的温度,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奔波了一天一夜,终于能躺下歇息一会儿。
就是不知道渣爹那边审问得怎么样了。
好在外面已经不下雨了。
周贺然见浅浅累得躺下休息了,他赶忙将自己的军大衣盖在了浅浅身上,又把小四安排到了秦爷爷身旁,顺便照顾着秦爷爷。
他则紧挨着靠墙位置的浅浅躺下休息。
土炕的确不小,即便横着躺了四个人,每个人之间的间隙依然宽敞。
秦老爷子和浅浅躺在了一左一右的靠墙位置。
小四紧挨着秦老爷子。
周贺然照顾着苏沫浅。
刚才还嘀嘀咕咕的小四,自从躺下休息的那一刻,上下眼皮打架的厉害,不到几分钟便进入了梦乡。
沉睡前,还不忘把自己的军大衣紧紧地裹在身上,唯恐周贺然抢了去似的。
周贺然转头看了眼秒睡的小四,又转回头看了眼浅浅,见浅浅好似睡着了,他又轻手轻脚地帮浅浅把衣服盖好。
至于浅浅那件被雨水打湿的外套,他则妥帖地搁在了他跟小四之间,借着炕上的余温,让那件带着水汽的衣裳慢慢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