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谁准你和我两清的?
“小姐。”
锦绣见状想上前,却被风隐挡住:“姑娘放心,太子殿下不会为难你家小姐的。”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穆海棠眼看着自己被拽到了东宫。
她气坏了,用脚用力蹬着台阶,抬头看着萧景渊喊道:“我说我不去,你快放开我,你这是强行拘押臣女。······”
萧景渊懒得同她多说,连拽两下都没能将人拉动,这才低头看向她抵在台阶上的腿。
“怎么?不想要你的腿了?”
“你动我一下试试。”穆海棠咬牙回怼:“萧景渊,你真以为你当了太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萧景渊看着见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道:“孤能否为所欲为,你一会儿进去就知道了?”
说完,不等穆海棠再开口,他仅用一只手,就将她扛在了肩上。
“啊——萧景渊你放我下来。”
穆海棠被他扛在肩上,头朝下,头发散下来,也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不停扭动挣扎,手一下下拍在萧景渊背上,不停的喊着:“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萧景渊扛着她,不为所动。
殿前一众侍卫宫人尽数垂首,他便这样扛着她,大步进了东宫。
直到踏入主殿,他才手臂一松,将她放在地上。
穆海棠脚刚站稳,抬脚便朝着他小腿狠狠踹过去。
萧景渊没有躲闪,就那样站在原地,任由这一脚落在身上。
然后,垂眸对着盛怒的她道:“踹的好,穆家小姐以下犯上,动手冒犯储君,既然这般不知礼数,便留在东宫,学两个月规矩。”
“学你个头啊学。”穆海棠看着大殿里就他们二人,索性也不装了,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伸手指着萧景渊:“你快放我出去,要不我一把火烧了你这东宫。”
“切。”萧景渊冷嗤一声道:“尽管烧。东宫一旦起火,纵火的穆家小姐就会死在这场大火里,正好,也省得你爹娘四处寻你。”
穆海棠心头一凛,下意识后退两步,方才的盛怒瞬间敛去大半,语气也软了几分:“萧景渊,你什么意思啊?没必要做到这份上吧?你我之间早就两清了,当初明明都说好一拍两散的。”
“当初?”萧景渊看着她,忍不住质问道:“穆海棠,你我分开才短短几日,在你眼里,我就已经是当初了?”
他步步逼近,盯着她道:“怎么?这么急着同我撇干净,忙着找下家了?”
穆海棠看着他咄咄逼人的样子,觉得自己为他伤心难过好几日简直就是笑话。
她退后一步,瞥了他一眼道:“怎么又不摆你那太子的谱了?不自称孤了?改成我了?”
“殿下说话颠三倒四,莫非是脑子有病?还是被疯狗咬过?”
“真要是这样,记得赶紧喝点药,别见谁咬谁?”
萧景渊垂眸盯着她那张不停讥讽、喋喋不休的小嘴,猛地伸手将她狠狠拽进怀里。
“啊——!”穆海棠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捂住被他咬过的唇角,心口狂跳不止。
萧景渊见状,低头抵着她耳廓,嗓音带着几分暗哑:“孤就算真成了疯狗,这辈子,也只咬你一人。”
“不像你,吃着锅里的,还惦记着碗里的。”
穆海棠看着指尖那一点红,抬手就去推他:“我什么时候吃着锅里看着碗里了?萧景渊你讲不讲理?”
萧景渊一想起那夜她和任天野一起吃点心的那副场景,就气的恨不得咬死她。
于是他冷着脸道:“孤就是太宠着你了,才把你宠的不知天高地厚,就知道跟孤对着干。”
“呸!你快放开我,你这个自大自私,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的变态狂。”
穆海棠用力挣扎,手脚并用的推搡着他。
两人贴的这么近,他怀里的温热触感、还有耳畔传来的气息,都让穆海棠越发的心慌意乱。
萧景渊抓着她不停乱动的手,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人牢牢困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恼羞成怒、眼尾泛红的模样,喉结微动。
“穆海棠,你也好意思说我胡思乱想?孤就是再胡思乱想都没你敢想?”
穆海棠一听,当即就道:“我想什么了?神经病?”
“你没想吗?”萧景渊抵着她的后脖颈,低着头看着她道:“孤就你一个女人,不过就是换了个身份,又没说换你?”
“你可倒好,说断就断?”
“什么三宫六院,小妾嫔妃,说的跟真的似的?根本没有的事儿,不过都是你自己的癔想?”
“孤这几日想过了,孤不能再被你牵着鼻子走了,从前,我捧着你,宠着你,爱你爱的恨不能把心掏给你。”
“可你呢?你要做什么,孤都依着你,可你还是不满意,你不真诚,你让上官珩爱上你,你让任天野放不下你。”
“孤还没说你朝三暮四呢,你又凭什么,次次颠倒黑白,你是怎么好意思张嘴说我的?”
“萧景渊,你简直不可理喻。”
“原来你竟是这么想我的,我和上官珩、任天野只是寻常交情,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是你心眼太小,整日胡思乱想,把所有人都想的龌龊不堪。”
“哈哈哈哈。”萧景渊闻言笑出声,随即嘲讽道:“好好好,穆海棠,在你心里,他们都是正人君子,唯独我是龌龊小人?”
穆海棠有种怎么也解释不清的感觉。
“你先放开我,你是君子,还是小人,以后都与我无关了,你的人你叫回来了,你给我的东西,我也尽数还你了,我们已经两清了,太子殿下。”
穆海棠将太子殿下四个字咬的很重。
见萧景渊还是不肯松手,她又开口提醒道:“你这般强行把我困在东宫,传出去只会惹人非议,于你于我,都没有好处。”
萧景渊看着她又是那副要与他彻底划清界限的冷淡模样,心里憋的那团火此刻直冲天灵盖。
他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面无表情的说道:“两清?”
“谁准你和我两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