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血战指挥部！
东大营指挥部，二楼。
山本太郎中佐正沉浸在沉沉的睡梦中。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升官了，成了少将旅团长，坐着小轿车在东京街头兜风，两边都是鞠躬行礼的日本国民。
梦里的他笑得合不拢嘴，嘴角流着口水，鼾声如雷。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
山本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兜裆布，满头大汗，眼睛里全是惊恐。
他侧耳倾听——枪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密集，中间还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
“八嘎！”
他骂了一声，跳下床，冲到窗边往外看。
窗外，营区南边的宿舍区方向，火光冲天，枪声震耳。
隐约可以看见无数人影在晃动，听见有人在嘶吼、在惨叫。
“敌袭？！”山本的心猛地一沉。
他转身抓起挂在墙上的军刀，又拿起床头的电话，疯狂地摇动手柄：
“莫西莫西！怎么回事？！哪来的枪声？！”
电话那头传来惊慌的声音：
“报告大佐！有敌人混进了营区！正在宿舍区与我们交火！人数不详，但火力很猛！”
山本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混进了营区？怎么可能？！
东大营守卫森严，怎么会让人混进来？
但现在已经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命令所有部队，立即集合！围歼敌人！”
他嘶吼道，“派人去军械库取弹药！组织反击！”
“嗨依！”
山本扔下电话，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他套上裤子，穿上衬衫，又套上军装外套，一边系扣子一边往门外冲。
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奔跑，还有......刀砍入肉的声音？！
山本愣住了。
下一秒，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日本兵冲了上来。
......
时间倒回五分钟前。
燕双鹰带着人摸进指挥所时，枪声已经在营区里响了起来。
“快！”
他低吼道，“趁鬼子还没反应过来，速战速决！”
一百个人分成三路，猛地冲进指挥所。
作战室里，三个参谋正被外面的枪声惊动，刚站起来准备出去查看情况，门就被一脚踹开。
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迎面就是一片刀光！
“噗嗤！”
“噗嗤！”
“噗嗤！”
三刀，三条命。
三个参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血泊里。
鲜血喷在墙上、桌上、地图上，把整个作战室染成了红色。
通讯室里，两个通讯兵反应快一点。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们立刻抓起枪，同时扑向电台，一个准备发报求援，一个准备销毁密码本。
但他们刚拿起枪，门就被炸开了！
“轰！”
手榴弹的爆炸声中，碎片横飞。
两个通讯兵被炸飞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倒在地上抽搐。
电台被炸成碎片，密码本被火烧着，很快化成灰烬。
楼梯上，燕双鹰带着三十个人往上冲。
二楼走廊里，几个参谋和警卫听到动静，从各自的房间里冲出来。
他们有的穿着睡衣，有的光着膀子，有的手里拿着枪，有的提着刀。
双方在狭窄的走廊里迎面撞上！
“杀！”
燕双鹰第一个冲上去，大刀挥舞，一刀砍翻一个刚举起枪的参谋。
那参谋惨叫一声，胸口被劈开，鲜血喷了燕双鹰一脸。
另一个警卫从侧面刺来刺刀，燕双鹰侧身让过，反手一刀，砍在那警卫的脖子上。
头颅飞起，鲜血喷涌，尸体撞在墙上滑下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三十个人，对二十几个鬼子的参谋和警卫。
走廊狭窄，施展不开，双方只能拼命地砍、刺、捅、砸。
刀光闪烁！血肉横飞！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分身的肚子被刺刀捅穿，肠子流了出来，他咬咬牙，一把抓住那鬼子的枪管，把鬼子拉近，一刀砍在对方脸上。
另一个分身的胳膊被砍断，他用剩下的那只手捡起地上的刀，扑向两个鬼子。
刀光闪过，两个鬼子同时倒下，他自己也倒在血泊里。
燕双鹰杀红了眼。
他的大刀已经砍卷了刃，他就扔掉刀，捡起一把鬼子的武士刀继续砍。
终于，走廊里的鬼子全部倒下。
二十几个鬼子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走廊里，鲜血汇成小溪，沿着地板流淌。
整个走廊像屠宰场一样，血腥味浓得呛人。
一名鬼子兵深受重伤，仍旧挣扎着跑向走廊尽头，向山本报信。
“阁下！敌人杀上来了，快.....”
“噗嗤！”
从他背后刺出一把刀，刀尖从前胸透出，鲜血喷涌。
那士兵瞪大眼睛，身体软倒，露出了后面的人——
一个穿着破棉袄、浑身是血的男人，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大刀。
那男人的眼睛里，燃烧着让人胆寒的杀意。
燕双鹰。
山本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军刀。
“你......你是什么人？！”
燕双鹰没有回答。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山本，嘴角勾起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
他的身上全是血，有自己的，有分身的，更多的是鬼子的。
他的脸上、手上、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像两团燃烧的火。
他看着山本，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但在山本眼里，却像死神的微笑。
山本的手在抖。
他当了二十多年兵，参加过日俄战争，在中国待了五年，杀过无数人。
但从没见过这种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已经出鞘的刀。
“你......你到底是谁？”山本嘶声问。
燕双鹰没有回答。
他只是一步一步地向山本走去。
“站住！不许动！”山本疯狂地喊道。
燕双鹰继续走。
五步。
四步。
三步。
山本终于拔出来指挥刀。
“八嘎！！”
燕双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两米。
燕双鹰的胸口和肩膀都在流血，但他的眼睛里，依然只有那种让人胆寒的平静。
“敢在我面前拔刀，你很有勇气！”
燕双鹰的笑容更加冰冷。
他猛地一用力，砸飞山本手里的刀，然后一拳砸在山本的脸上！
“砰！”
山本的鼻梁骨断裂，鲜血喷涌，整个人向后跌倒，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
燕双鹰一脚踩住他的后背。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们这些小鬼子最是该死！”
“在中国的土地上杀人放火，还觉得自己挺了不起。”
山本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燕双鹰把枪扔到一边，提起那把还在滴血的大刀。
“用枪杀你，太便宜你了。”
他举起刀。
山本猛地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睛里全是恐惧和不甘。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
刀光闪过。
第一刀，砍在山本的右臂上。手臂齐肘而断，飞出去老远，鲜血喷涌如泉。
“啊——！！！”
山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翻滚。
燕双鹰面无表情，又是一刀。
第二刀，砍在山本的脖子上。
头颅飞起，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山本的无头尸体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把整个房间的地板染成红色。
燕双鹰站在尸体旁边，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盯着山本那颗滚落在墙角的人头。
他走过去，抓起那颗人头，提在手里。
人头还在滴血，山本的眼睛还睁着，满脸惊恐。
燕双鹰对着那颗人头说：
“下辈子，别当人了！”
他转身，走出房间。
走廊里，剩下的十几个分身正在打扫战场。
看见燕双鹰出来，看见他手里提着的人头，所有人都愣住了。
“燕哥，这是......”
“山本太郎。”
燕双鹰说，声音沙哑，“东大营的大队长。毙了。”
分身的眼睛里涌出狂喜。
“燕哥威武！”
“燕哥太牛了！”
燕双鹰摆摆手。
“别喊了，”
他说，“下去看看，楼下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燕双鹰脸色一变，冲到窗边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