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林小鹿：我也不能掉队！
这顿饭吵吵闹闹，有着牛郎四人组和林枫充当气氛组，场间的气氛一直很活络，直到凌晨两点半才彻底结束。
如果不是第二天中午还要演出，估计能闹腾一个通宵。
众人散场时，东京的街道已经彻底安静了，只剩便利店的白光从玻璃门里漏出来，在地上拖出一道狭长的亮斑。
林枫和小圆回了自己住的酒店。
山田幸子由金崎莲送回去。朝仓奏、碧川佑几人结伴走另一条路。
这里距离住的公寓并不远，陈墨和四个女生没有坐车，而是沿着安静的街道往回走。
周乾等安保小队的人跟在后面。
夜风凉丝丝的，吹得路边的行道树沙沙响。
林小鹿走在最前面，脚步有些歪，似乎喝醉了。
但陈墨记得很清楚，林小鹿今晚绝对只喝了橙汁。
“难道是困了？”陈墨心生疑惑，但是并没有多想。
回到公寓，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几个女生便各自回房。
陈墨走到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下。
今晚攻下了第一个擂台，后面还有四个。
从今天第一个擂台的情况来看，后面的对手也不会好对付。
自己虽然拥有一整个世界的优秀音乐，但同样的，自己也面对的是这个世界最优秀的那一批音乐人。
可越是困难，陈墨就越是兴奋。
他抿了一口清酒，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已经开始演练起明天的歌曲。
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进。”
门推开一条缝，探进来的是林小鹿的脑袋。她的脸很红，红得有些不正常。
……
与此同时。
东京，某间高档酒店的顶层酒吧。
长头发乐队的四人瘫坐在包间的沙发里，桌上摆着两瓶威士忌，已经空了一瓶。
鼓手嘴里还在嗦着他的棒棒糖。
主唱约翰瞥了他一眼，“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嗦棒棒糖这种东西了？不幼稚吗？”
“当然不幼稚啦。”鼓手嘿嘿一笑，“嘿，你们猜，我这棒棒糖什么做的？”
光头贝斯手凑过来看了一眼：“不是糖吗？”
“高纯度伏特加。”鼓手笑着解释道，“之前我演出时喝伏特加被媒体喷惨了，于是我索性就把高纯度伏特加熬成糖浆，灌进模具里做成棒棒糖。一支棒棒糖，可抵得上一杯烈酒。”
几个人一愣，光头贝斯手连忙凑上来：“卧槽！还是你有办法。来来来，给我们也来几根。”
“没了。”鼓手摊着手，嘿嘿笑道，“刚在舞台上的时候，我看逆光那个小姑娘也喜欢吃棒棒糖，我以为她跟我有一样的爱好，就跟她换了几根。结果一吃才发现，她的就是普通的棒棒糖而已。”
鼓手说着，表情还有些失望。
约翰愣了半秒，随即说道：“你这货，要是让人家醉倒了咋办？”
“哪能啊，一根也就相当于一杯酒的量而已，醉不死人的。”
“最好是这样……”
……
与此同时，公寓里。
陈墨的房门口，林小鹿探进半个脑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有点飘，但嘴角带着一种陈墨很少见的、有点迷糊的笑。
看到林小鹿这个状态，陈墨心里咯噔一下，这明显是喝醉了啊。
明明没让她喝酒啊？
陈墨放下矿泉水：“你喝酒了？”
“没啊……”林小鹿晃了晃手里的糖纸，“就吃了几根棒棒糖……长头发乐队那个鼓手爷爷给的，挺好吃的。”
陈墨拿过一支棒棒糖，拆开糖纸舔了一口。
槽……
是酒精！
千防万防，没想到在这里疏忽了。
“你醉了。”陈墨有点慌，向林小鹿说道：“要不早点休息，我扶你回房间。”
“我没醉。”林小鹿理直气壮地反驳，然后往前走了两步，腿一软，直接扑到了陈墨身上。
陈墨伸手扶住她，林小鹿顺势整个人靠上来，下巴搁在陈墨肩膀上，呼吸热热的，带着一股伏特加混着果糖的甜腻味道。
“队长……”林小鹿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笨？”
“没有。”
“那为什么……唯独我没有……”林小鹿抬起头，眼睛有点红，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傻狍子，“临夏姐、徵音姐、凛姐都……你们都已经发生过了吧……”
陈墨的喉结动了一下，试图扯开话题：“小鹿，你醉了，先休息吧。”
“我没醉！”林小鹿摇头，马尾辫甩来甩去，“我很清醒，别以为我是傻子。她们晚上轮流到你的房间里，就……就我还没有……”
“所以，我也不能掉队！”
她说完这句话，没给陈墨回话的机会，直接踮脚吻了上去。
带着伏特加味道的吻，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像是要把所有憋了很久的话都塞进这个吻里。
陈墨的手悬在半空，有些想后退。
但林小鹿的劲是真大啊，陈墨被她死死抱住，竟然一下子挣脱不掉。
最终，陈墨的双手还是落在了林小鹿的背上。
林小鹿的吻笨拙而炽烈，带着伏特加糖浆残留的甜腻和果香。
一吻过后。
林小鹿看着陈墨，随后轻轻一笑，轻轻推了一下陈墨的胸膛。
陈墨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整个人跌坐在床上。
“你……真的想好了？”陈墨问。
“早就想好了。”林小鹿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
说完这句话，林小鹿伸手关掉了床头那盏台灯。
……
黑暗中，窗外远处东京湾的海面上，潮水正无声地涨起来。
起初只是岸边几道细碎的浪，轻轻拍打着防波堤，温柔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海面依旧平静，月光铺在上面，碎成一片流动的银箔。
可海底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从深处往上翻，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缓慢的力。
潮线一点点爬升，漫过礁石，漫过浅滩，漫过那些洁白没有杂草的沙地。
海水所到之处，一切都沉下去，被淹没，被包裹，被那股温热的、来自大海深处的力量彻底吞没。
月光碎得更厉害了，被翻涌的浪花搅成无数片跳动的光斑，在黑色的海面上明明灭灭。
远处，一艘艘夜航的渔船拉响了汽笛，汽笛声伴随着海浪冲击的声响彼此交缠，热烈而高亢。
然后，涨潮达到了顶点。
海水涌上了最高处的堤岸，把所有的缝隙都灌满，把所有的凹处都填平，把一切都淹没在它温热的、滚烫的怀抱里。
那一刻，整片东京湾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