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疗伤
几个人陪着李云龙走进苏青住的跨院,正坐在院中石桌旁擦枪的段鹏看到李云龙进来,急忙起身立正敬礼,喊了一声司令。
段鹏已经加入八路军这么长时间了,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有话想跟李云龙说。
他想上战场杀敌,可是李云龙给他安排的工作却是给苏青当警卫员。
苏青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司令部都很少出去,而且苏青也从来不支使段鹏干些其他工作,段鹏感觉自己成了一个闲人。
尤其是今天看到魏和尚受伤,庞治背他回来,连庞治身上都划了好几道口子,他这个心思也就更重了。
李云龙向段鹏点了一下头,问:“和尚在哪屋?”
段鹏伸手指向庞治住的厢房,带着李云龙一行走到门口,伸手帮李云龙撩起棉门帘,趁机向李云龙说:“司令,我有事情要向您汇报。”
李云龙看着段鹏说:“如果不急,等会儿再说。”
段鹏急忙说:“不急。”
李云龙嗯了一声,伸手推开门。
庞治住的厢房是一间通房,靠窗是一铺炕,半人高的暖墙隔开里外间,跟李云龙在被服厂住的西厢房格局一样,进屋一目了然。
屋里烧得暖暖的,魏和尚盖着被子躺在大炕上,苏青坐在炕桌另一侧,正在跟站在跟前的庞治说什么,看到李云龙等人进来,苏青止住了话头。
李云龙走过去,看着双目紧闭的魏和尚问苏青:“老苏,他怎么样了?”
苏青说:“外伤不要紧,主要是内伤,你给他吃药了吧?”
李云龙点了点头,他也给了苏青几颗疗伤药,苏青曾尝试着分析这药的成分,试图把这药复制出来,结果劳而无获。
李云龙伸手试了一下魏和尚鼻息,问苏青:“他大概得调养多长时间?”
苏青说:“说不好,按照他现在的伤势,十天半个月总是要的。”
苏青坐在这儿,就是为了近距离观察魏和尚的恢复过程,以此来判断疗伤药的疗效。
苏青脑子里想的都是大事,她琢磨如果能把这种疗伤圣药复制出来,哪怕药效赶不上原装的,但是对部队来说,也是大有裨益。
李云龙头疼的划拉了几下头发,他马上就要到抗大学习了,计划中魏和尚一起同行,现在这小子还得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看来,还得多用一颗疗伤药才行。
当初段四喜可是已经被刘光华宣判死刑了,一颗疗伤药吃下去,第二天就能下地行走了。
听到魏和尚还得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马翠兰兴奋的冲着李云龙说:“这个臭和尚去不了延安了,这回你总该带我一起去了吧?”
为了争取去延安的机会,马翠兰已经跟李云龙软磨硬泡好几天了。
不过这回,不管马翠兰怎么磨怎么泡,李云龙就是不松口。
老子去延安学习,一去就是三个月,带着你个娘们像话么?
果然,李云龙瞪着马翠兰说:“去去去一边玩去,有你啥事。”
马翠兰说:“妙妙身子不方便,我跟着,可以伺候你俩啊。”
李云龙骂道:“老子不是地主老财,用不着人伺候。”
苏青上下审视着李云龙,说道:“和尚没啥大事,你跟我来趟书房,妙妙也来。”
李云龙以为苏青有话要跟他说,结果,他和齐妙跟着苏青进入书房,苏青就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鬼子医疗所配发的医疗箱,向他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李云龙讪笑道:“他们已经帮我处理过了,这点小伤哪用你亲自动手。”
苏青瞪眼,齐妙急忙劝说:“你就让先生再帮你看一下吧。”
李云龙无奈,动手脱衣服。
看到李云龙脱下来的半边棉衣都已经被鲜血浸透,齐妙眼圈又红了。
李云龙身上伤了好几处,最重的伤在肋下,是他操作机枪的时候被吉普车上的硬物划伤的,伤口有半尺长,深的地方已经能看到肋骨。
幸亏李云龙及时给自己吃了一颗疗伤药,伤势才得到了控制。
齐妙抱着李云龙的血衣出去,苏青吩咐:“让他们打一盆热水进来。”
苏青打开医疗箱,头也不回的吩咐李云龙:“躺到坐榻上。”
苏青的书房里,临窗安置了一张坐榻,苏青平时习惯慵懒的靠在榻上,在腿上盖条小棉被,读书看报,烹茶煮酒,有时困了乏了,还会在坐榻上小睡一会儿。
这张坐榻,几乎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李云龙看了那张坐榻一眼,咧了一下嘴说道:“我坐在凳子上就行。”
看到苏青又瞪起了眼,李云龙急忙说道:“我躺,我躺。”
苏青娇嗔的一笑,这人,有的时候只有跟他瞪眼,说话才好使。
李云龙挪开坐榻上的靠枕和小棉被,躺到坐榻上,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直往鼻子里钻,李云龙忍不住深吸了两口,赞道:“真香”
苏青俏脸一红,这话如果是别人说出来,也许就是故意调戏,但是苏青知道,李云龙肯定是无心,这人满脑子都是打仗,根本就不懂风花雪月。
其实,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生存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
生存环境发生变化,动物还会进化呢,何况人乎?
老三盼着生存环境发生变化,已经盼得望眼欲穿,如果再拖几年,变了也没鸡毛用了。
剧中的李云龙在和平时期,就险些被苗雨的同学给撬走了。
立场不坚定,呸。
如果换成老三,老三肯定会义正言辞的拒绝那个女人,还会严肃地批评教育她一顿。
(-_-||)。。。
好险好险,老婆啥时候溜达到身后来了。
言归正传,苏青整理好医疗箱,连桌子一起搬到坐榻旁,低头看到李云龙身上层层叠叠的伤疤,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看李云龙腰上绷带渗出的血迹,苏青就知道李云龙伤的不轻。
苏青俯身拽过被李云龙推到坐榻里面去的靠枕,说:“抬头。”
“哦”,李云龙老老实实抬头,任凭苏青把靠枕塞到他脑袋下面。
香味更浓,李云龙忍不住问道:“你这枕头里填的啥,这么香。”
苏青说:“一些安神醒脑的花花草草,别说话,要不要给你打针麻药?”
医疗箱里配备了几针麻药,麻药在这个年代极其珍贵,绝大多数伤员做手术,都是无麻手术。
李云龙大大咧咧地说道:“打什么麻药,轻伤,你再不动手,我身上的伤可就全好了。”
苏青知道李云龙的药丸子好使,但也不可能好使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