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整个地下王国都是你的军火库
陆清让心领神会，放下茶杯，平静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爷爷，外公，这件事，必须严格保密。”他语调平缓，却让客厅里灼热的空气顿时冷却下来，“消息可以让我们圈子里信得过的子弟知道，让他们心中有数，提前准备。但对外，一个字都不能泄露。”
他沉静的目光扫过两位老人，解释道：“政策正式公布前，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要做的是潜水，而不是冒头。”
两位老将军都是人精，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这等于是提前拿到了考题，要是嚷嚷得人尽皆知，那不叫抓住机遇，那叫政治投机，是取死之道。
“清让说得对。”陆爷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激动，恢复了军区司令的沉稳，“这件事，就按清让说的办。你们去办，需要我们两个老家伙做什么，只管开口。”
事情敲定，两位老人又拉着陆承瑞，研究起那份“泄露天机”的报纸，简直像上面印着的是什么传世墨宝。
周明月则拉着陆清让，一溜烟钻回了房间，直接进了墨玉空间。
“喂，”她关上门，眼睛亮得像藏着两颗星星，“你刚刚听到了吧？全龙国都缺复习资料！”
“听到了。”陆清让看着她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露出了然的笑意。
他这媳妇，闻到商机的味道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财迷？”周明月挑了挑眉，有点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明明咱们富可敌国，我还在惦记这三瓜两枣的。”
“不，”陆清让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纵容，“我只是在想，我媳妇想当军火商，我这个做丈夫的，总得把军火库给她准备好。”
一句话，让周明月心里那点小九九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被完全看透的熨帖和暖意。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仰头道：“知我者，陆清让也！说真的，我快被那几个小祖宗逼疯了。教一个，时间静止；教一个，电视显灵；还有一个，天天在枕头底下画星图，给我搞战情分析。”
她掰着指头数落自家崽子的“罪状”，语气里满是抓狂：“我急需一个项目，来发泄我无处安放的精力！有钱不赚王八蛋，正好拿这笔钱，告慰我备受摧残的心灵！”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陆清让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懂。
这与钱无关。这是她骨子里的、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在躁动。她需要掌控，需要创造，需要看到自己的价值以最直接的方式变现。
这种感觉，比单纯拥有神力，更能让她感受到自己“活着”。
“好。”陆清让松开她，坐到书桌前，动作自然得好似他们已经演练过千百遍，“我们来合计一下。这个‘军火生意’，怎么做。”
周明月立刻来了精神，凑了过去，像个指点江山的统帅。
“首先，资料的质量要过硬！我超市里倒是有后世的全套资料，但太超前了，拿出来会出事。我们必须用这个时代的知识体系，但要是最精炼、最核心、最针对考试的那种！”
“嗯，”陆清让颔首，“我知道有几位被下放到牛棚的老教授，是国内数理化领域的泰斗。我去‘请’他们出山，以私人名义，编纂一套教材。”
周明月眼睛一亮。专业的事，果然要找专业的人！
“第二，印刷！这可是个大问题。没有官方许可，私自印刷是重罪。”
“这个你不用担心。”陆清让语气平淡，却透着绝对的自信，“我在南方有几家地下印刷厂，从设备到技术工人，都是现成的。他们印惯了‘禁书’，印教材，对他们来说是小菜一碟。”
周明月吃了一惊。
好家伙，她只知道陆清让黑市做得大，没想到连产业链都这么齐全！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销售渠道！”周明月压低声音，兴奋得脸颊泛红，“高考消息一旦公布，全国的知青、工人和待业青年都会疯。我们不能坐等，要主动出击！我要让我们的复习资料，在一夜之间，铺满全国所有黑市！”
陆清让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可以。”他淡淡道，“我的网络，覆盖全国二十三个省。从东北的林场，到西北的戈壁，只要有黑市的地方，就有我的人。”
周明月彻底被震住了。
这哪里是黑市大佬，这分明是地下皇帝！
“那……那我们的资料叫什么名字？”周明月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热了，“总得有个响亮的名号吧？要让人一听，就觉得用了能考上大学那种！”
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
陆清让看着她苦思冥想的样子，提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
——启明星。
“启明星，指引长夜的旅人，找到光明的方向。”他抬眸，目光温柔而坚定，“月月，你就是那颗星。”
周明月的心，被这猝不及防的情话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着纸上那三个清俊风骨的字，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将滔天权势说得云淡风轻的男人，忽然觉得，什么神仙育儿，什么宇宙天灾，都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眼前最重要的，是和她的“最佳合伙人”，联手干一票大的！
“好！就叫‘启明星’！”周明月一拍桌子，豪情万丈，“从今天起，我，周明月，就是全国最大的文化军火商！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不对，是让所有想考大学的人，都有枪有炮！”
看着她自己把自己逗笑的样子，陆清让眼里的笑意愈发柔和。
一场即将席卷全国、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文化风暴”，就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