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那六架战机，我们打包回来了
京都西郊机场。
夜色如墨，寒风似刀。
军用运输机的厚重舱门缓缓下放，一股干燥而冰冷的空气猛然灌入，与机舱内来自南国的湿热气息剧烈冲撞。
夫妻二人下意识地收紧了裹着安安和希希的小包被。
与山猫等人简单道别，一家四口走出机场。
机场外，张叔早已静候多时。
“小让！明月！”张叔的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激动，“太好了，你们可算回来了！”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了那两个被裹成小粽子的奶娃娃。
一个多月的“绝密任务”，天知道两位老人有多担心。他本以为会看到两个被折腾得面黄肌瘦的小可怜。
可当他凑近，看清被子缝隙里露出的两张小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瘦了？
安安的小脸红扑扑的，肉嘟嘟的脸颊饱满得像是刚出笼的发面馒头。
希希也是，柔嫩的双下巴清晰可见，粉嫩得像年画上抱着锦鲤的福娃娃。
这哪是去执行任务，这分明是去哪个洞天福地度假享福了！
张叔心里正疯狂嘀咕，视线不自觉地转向陆清让。
只一眼，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还是那张清俊无俦的脸，还是那副温和有礼的表象。
可不知为何，张叔感觉自己像是在仰望一座万年不化的巍峨雪山。
那股无形的、沉静如深渊的气息，压得他胸口发闷，几乎不敢直视。
以前的陆清让，是清冷，是深不可测，但终究还是“人”的范畴。
现在的陆清让……
张叔找不到词形容，只觉得对方更像是古刹里供奉的神像，眉眼低垂，却自带俯瞰众生的疏离与威严。
明明他就站在面前，却感觉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天堑。
“张叔，外面冷，上车吧。”陆清让的声音淡淡响起，驱散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哎！好！好！”张叔一个激灵回过神，他连忙拉开车门。
吉普车驶出机场，汇入京都深夜寂静的街道。
“陆司令和应军长今天早早下班回家了，”张叔一边开车一边汇报，“家里从下午就开始炖汤，就等你们回来呢。”
周明月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街景，笑道：“让他们担心了。这次回去，得好好给他们补补。”
陆清让抱着希希，指尖轻轻拂过孩子们柔软的胎发，眼底的冰雪早已融化成一片春水。
神性也好，威压也罢。
在妻儿面前，他永远只是陆清让。
京都军区大院，陆家小院。
吉普车刚在院门口停稳，那扇熟悉的木门就“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陆奶奶和应外婆像两颗出膛的炮弹，裹着厚棉袄就冲了出来。
“我的心肝儿！”
“我的乖重孙！”
两道交织着哭腔和狂喜的喊声，瞬间撕裂了寒冷的夜幕。
车门刚开，两位老人就扑了上来，一人一个，动作麻利地从周明月和陆清让怀里“抢”走了孩子。
“哎哟，我的小安安，让太奶奶看看，是不是瘦了？”陆奶奶抱着安安，脸颊贴着孩子温热的小脸，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应外婆则抱着希希，大手在孩子身上从头摸到脚，嘴里不停念叨：“不冷吧？没冻着吧？我的小希希，外太婆想死你了！”
周明月和陆清让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又好笑。
“奶奶，外婆，外面冷，快进屋。”
“对对对，进屋！”
一群人簇拥着进了屋。
一股混合着饭菜香和浓浓暖意的热浪扑面而来，驱散了满身的寒气。
客厅里，陆爷爷和应外公端坐着，虽然脸上努力维持着一家之长的威严，但那频频望向门口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他们的急切。
“回来了。”陆爷爷沉声开口，目光在陆清让身上停顿了一瞬，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
这小子的气息……变得更强了，也更内敛了。
“爷爷，外公。”陆清让和周明月齐声喊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应外公连连点头，视线早已黏在了两个重外孙身上，再也挪不开。
接下来的时间，彻底沦为两位奶娃娃的“御用时间”。
“哎哟，这小脸蛋，比走的时候还圆润！”
“看看这小胳膊，一节一节的，跟莲藕似的！”
“王妈！快！蛋羹！我亲手炖的头窝蛋！”
刚才还担心孙子孙女在外面吃苦的两位老人，此刻看着两个白胖的奶娃娃，所有的心疼都化作了满满的骄傲。
周明月哭笑不得地解释：“他们在外面……营养挺好的。”
何止是好，自从陆清让的墨玉空间“觉醒”后，那些奇异的之前不认识的植株竟都是灵植。两崽是灵泉水当水喝，灵果当零食，能不好吗？
陆奶奶一边给安安擦嘴角的口水，一边瞪了她一眼：“你们年轻人懂什么！带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周明月：“……”
行吧，您说是就是。
书房里。
陆爷爷喝了一口热茶，放下茶杯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看向陆清让，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小让。”
“爷爷。”
“今天一早，一份来自西南军区的绝密电报，送到了我的桌上。”
周明月心里一动，知道正事来了。
陆爷爷缓缓说道：“情报称，缅国第二大城市密之那，一夜之间，发生了多起重要事件，同时，一场即将爆发的边境战争，也奇迹般地避免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直视着陆清让。
“最离奇的是，M国援助桑帕的六架全新M-19战斗机，凭空消失了。”
书房里，落针可闻。
陆爷爷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小让，那些飞机，真的被你带回来了？”
陆爷爷当然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这小两口的手笔，但他更关心的是那六架新式战机，是否真的被带回了国。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清让神色未变，正要开口。
一只手却从旁边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周明月懒洋洋地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冲着陆爷爷，露出了一个灿烂又带着几分调皮的笑容。
“爷爷，您这消息可真灵通。”
她声音清脆，打破了满室的凝重，“至于那些‘凭空消失’的宝贝疙瘩……您猜它们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