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初二拜年，顾家八卦
大年初二，周明月和陆清让提着大包小包，先去了霍老在京都的住处。
霍老、张奶奶，还有那个药痴徒弟郑研究，三个人凑在一起过的年，倒也热闹。
周明月这次来可是做足了准备，知道霍老除了钻研医术，就好一口吃的，特意带了不少香江带来的精致点心和特色干货，还有菜。
敲开门，是郑研究开的门。他一见周明月，眼镜后面的眼睛瞬间亮了，张嘴就想跟她讨论：“周同志，你来得正好，关于那个药物代谢……”
话没说完，就被闻声赶来的霍老一把扒拉到旁边：“去去去，没眼力见儿的！没看见明月和清让是来给我老头子拜年的？研究的事儿往后放放！”
霍老中气十足，脸上带着见到晚辈的欢喜。
张奶奶也笑着迎了出来，拉住周明月的手，上下打量：“瘦了点，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之前听说你们……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她话没说完，但眼里的后怕很明显。
周明月知道这两位是真心疼她。当初她和陆清让“被绑失踪”，只怕是把这几位老宝贝吓得不轻。
后来虽然有军人同志悄悄递了信，只说他们配合工作一段时间，但其中的凶险，这些老人精哪能猜不到几分？
直到最近一些消息才渐渐传开，他们才知道这小两口在外面干了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进了烧着暖炉的堂屋，霍老就忍不住开始“数落”周明月：“你说说你这个小丫头，胆子也太肥了！”
“在黑省搞风搞雨还不够，一竿子支到国外去了！”
“还玩失踪？当时听到消息，你张奶奶差点没吓晕过去！要不是后来有同志悄悄递话，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都得急出病来！”
张奶奶在一旁点头，心有余悸。
周明月赶紧赔笑，把带来的礼物一一奉上，堵老人的嘴。
给霍老和张奶奶的，自然是少不了特供版的养生丸和养神丸。
瓶子一打开，那股醇厚沉凝的药香就散了出来，霍老和张奶奶都是懂药理的，只稍一闻，眼神就变了。
“这……这药……”霍老小心地捻起一颗养生丸，放在鼻尖细嗅，脸上露出惊叹，“绝非凡品啊，丫头，你这手艺又精进了！”
张奶奶也仔细感受着那药香，缓缓点头：“明月有心了，这东西，外面怕是万金也难求。”
郑研究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想要，想要”。
周明月看得好笑，这位研究狂人倒是单纯得可爱。
她当然不会漏了他，拿出两个的瓶子递过去：“郑老师，这是给您准备的。”
郑研究如获至宝，双手接过，连声道谢，立刻宝贝似的揣进了怀里，那模样逗得几人都笑了。
一时间，堂屋里气氛热络起来。
快到饭点，霍老毫不客气地开口：“明月啊，清让，这大过年的，要不……你俩露一手？”
他可是惦记周明月的手艺很久了。
周明月和陆清让相视一笑，爽快应下。
她这次来本来就带了不少空间出产的新鲜蔬菜和肉类，正好派上用场。
两人钻进厨房，没多久，一顿色香味俱全的午餐就上了桌。
霍老吃得眯起了眼，满足地叹气：“哎，有两个月没吃上这口了，还是你这丫头做的饭对胃口！”
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周明月和陆清让便告辞，准备去顾老家。
刚到顾老家院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顾明礼大呼小叫的声音：“妈，妈，别打了！哎呦，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一个中年女声带着怒气：“错？你知道错在哪了？让你去相亲，次次推三阻四。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好让你一个人无法无天？”
“我不是不去相亲，我……我那是……”顾明礼的声音带着点急，又有点难以启齿，“我那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院外的周明月和陆清让脚步一顿，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这是……有情况？
院内的顾母显然也愣住了，随即是更高的音量：“有喜欢的姑娘了？谁？哪家的？你怎么不早说！快说！”
顾明礼挠了挠头，声音低了些：“就……就是我们那边，明月服装厂的副厂长……”
他话还没说完，顾母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置信和怒火：“副厂长？顾明礼，你……你出息了啊，找个年纪这么大的？你是不是不想好了？”
在顾母的认知里，能当上副厂长，那最低也得三十五往上了，她儿子这是要找个妈回来吗？
“妈，你听我说完啊……”顾明礼赶紧打断她的联想，“人家年纪不大，快满十八！”
院内瞬间安静了一下。
紧接着是顾母更加震惊，甚至有点颤抖的声音：“十……十八？副厂长？顾明礼，你……你这不只是老牛吃嫩草，你这是兼着吃软饭啊？”
鸡毛掸子挥舞的声音似乎又响了起来。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英雄救美。不对，是她救了我！”顾明礼慌忙解释，“就前段时间，我晚上出警回来遇到点麻烦，是苏厂长碰巧帮了我！人家能力强，是明月服装厂的副厂长，还是市长家的千金！”
院内再次安静。
门口的周明月瞪大了眼睛，用胳膊肘碰了碰陆清让，压低声音，带着吃瓜的兴奋：“哇哦，老顾可以啊，不声不响的，目标居然是知夏！”
陆清让眼底也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淡淡的笑意。
这时，顾老大概是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眼看到院门口憋着笑的两人，愣了一下，随即朗声笑道：“陆家小子，明月丫头？你们怎么站在门口？快进来快进来！”
他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闹剧，脸上露出好笑的神情，这孙子总算开窍了。
顾母这才发现来了客人，赶紧收起鸡毛掸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还有些尴尬。顾明礼更是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进了屋，送上年礼，当然还有两瓶药丸。
顾老拉着陆清让说话，话题很快转到正事上。顾老感慨道：“明月啊，你留下的那笔记和设想，我们研究组这段时间可没闲着，参照你之前的思路，已经弄出几个关键部件的雏形了，虽然距离完全成型还有距离，但方向是对的！”
周明月谦虚地笑了笑：“顾老你们辛苦了，我就是动动嘴皮子，真正出力流汗的是你们。”
她心里琢磨着，空间藏书阁里那些超前的机械书籍，看来得找机会“合理化”地再多拿出一点来了。
在顾家又坐了一会儿，婉拒了留下吃晚饭的邀请，周明月和陆清让才起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周明月还在津津有味地复盘顾明礼和苏知夏的“八卦”，觉得这组合意外地有点搭。
陆清让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