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伞兵师空降益州首府
夜空中,几十架运输机在悄然飞行。
机舱里,红灯亮起。刘龙站起来,检查自己的装备。
“各队注意,准备跳伞。”
机舱门打开,狂风灌进来。
“跳!”
第一个士兵冲出舱门。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夜空中的伞花悄然绽放,像一朵朵白色的蒲公英。降落伞在月光下缓缓飘落,无声无息。
地面上,一个放羊的老汉正睡在窝棚里。他被尿憋醒,起来撒尿。抬头一看,愣住了。
天上,到处都是白点。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还在。
他腿一软,跪在地上:“老天爷……天兵天将……”
二十分钟后,八百名空降兵全部落地。
刘龙迅速集结部队,指着远处的灯火:“那里就是益州城。督军府在最中央。天亮之前,拿下它。”
凌晨五点,益州城。
刘督办正在睡梦中。他梦见自己站在城墙上,看着炎龙军的坦克在山路上打转,怎么也开不过来。他哈哈大笑,笑醒了。
然后他听见了枪声。
不是梦里的枪声,是真的枪声。
他猛地坐起来:“怎么回事!”
一个警卫冲进来,脸色惨白:“督办!不好了!城里到处都是炎龙军!”
刘督办愣住了:“什么?他们怎么进来的?”
警卫摇头:“不知道!突然就出现了!已经打到督军府门口了!”
刘督办光着脚冲到窗前,拉开窗帘。
楼下,火光冲天,枪声密集。一队队穿着灰色军装的士兵正在朝督军府冲来。
他的腿开始发抖。
“不可能……不可能……”
督军府大门前,守军正在顽强抵抗。
他们躲在沙袋后面,用机枪封锁街道。几个空降兵被压得抬不起头。
刘龙趴在墙角,对旁边的士兵说:“巴祖卡!”
一个士兵扛起火箭筒,瞄准大门。
嗵——轰!
火箭弹正中沙袋堆成的工事。沙袋被炸开,机枪手飞了出去。
“冲!”
空降兵们一跃而起,冲进督军府。
一楼大厅,几个卫兵刚举起枪,就被扫倒。
二楼走廊,一个军官冲出来,手里举着手枪。噗——一颗子弹正中眉心。
三楼,督军卧室门口,两个警卫瑟瑟发抖。刘龙一脚踹开门,冲进去。
刘督办穿着睡衣,光着脚,站在窗边。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冲进来的士兵,脸色惨白。
刘龙走过去,敬了个礼:“刘督办,您被捕了。”
刘督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两个士兵上前,把他按倒在地。
天亮后,益州城被完全控制。
那些分散在各处的守军,有的投降,有的逃跑,有的还在抵抗。
空降兵们分成小队,逐街逐巷清剿。
一个排推进到城西时,遇到了顽抗。一个连的守军躲在几栋楼里,用机枪封锁街道。
排长打了个手势。两个士兵扛起火箭筒,瞄准那栋楼。
轰!轰!
楼房被炸塌半边,机枪哑了。
剩下的守军举着手走出来。
下午两点,后续部队从水路抵达。
坦克开进城里时,街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百姓们站在路边,好奇地看着那些钢铁巨兽。
一个小孩指着坦克,问旁边的老人:
“爷爷,那是啥子哟?”
老人说:“瓜娃子,那是坦克,雄得批爆。”
益州城广场。
人山人海。四面八方的百姓涌来,等着看热闹。
台上,刘督办和几个主要将领跪成一排。他们穿着囚服,低着头,狼狈不堪。
台下,百姓们指指点点:“那个就是刘督办?平时多威风啊!”
“活该!他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第一个上台控诉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他指着刘督办,浑身发抖:“我儿子被他抓去当兵,死在战场!连尸首都没找回来!”
第二个,是个中年妇女:
“我家的地被他们强占了!我男人去理论,被活活打死!”
第三个,第四个……
每念一条,台下就爆发一阵怒吼。
最后,审判官宣布判决:“刘督办等人,盘剥百姓,草菅人命,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砰砰砰砰!
枪声响起,尸体倒在血泊里。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2天后,后续部队陆续抵达。
坦克师、步兵师、后勤部队……源源不断开进益州城。
刘仁贵站在督军府楼顶,看着这座刚刚收复的城市,对身边的参谋说:“益州拿下了。接下来,该滇州了。”
滇州,边境小镇打洛。
晨雾弥漫,群山苍翠。一条小路蜿蜒伸向远方,路的尽头是南掌国的土地。
镇口的茶棚里,几个穿着土布衣服的人正在喝茶。他们不时朝边境方向张望,眼神里透着不安。
一个中年人放下茶碗,压低声音说:“听说炎龙军已经打到益州了。刘督办被活捉,枪毙了。”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快?”
中年人点头:“他们有飞机,有坦克,还有天上下来的兵。益州的天险,根本挡不住。”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年轻人问:“龙大帅那边……有什么消息?”
中年人摇摇头:“大帅府的事,咱们哪知道。不过我听说,大帅最近一直在见洋人。”
此刻,三百公里外的滇州城,大帅府。
龙大帅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电报是从金陵发来的,内容很简单:“滇州龙大帅,限期一个月内投降,接受改编。过期不候。”
他把电报揉成一团,扔进纸篓。
旁边的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大帅,咱们怎么办?”
龙大帅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校长都被他们活捉了,我拿什么打?”
参谋长愣住了:“大帅,您的意思是……”
龙大帅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准备准备,该走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龙大帅开始悄悄变卖家产。
城东的粮铺、城西的布庄、城南的盐号、城北的当铺……一家接一家,都换成了白花花的银元。
那些银元又被换成金条,金条再换成日不落帝国银行的支票。
龙大帅的夫人不解:“老爷,咱们这是要干什么?”
龙大帅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些支票,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