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圣杯战争11
林舒看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贵族，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林舒往前走了一步。
月灵髓液瞬间发动攻击，两道水银长鞭，狠狠抽向林舒的脖颈。
长鞭还没有接近林舒就破碎了。
肯尼斯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林舒伸出右手，一把掐住肯尼斯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要不要看看交易内容再说？”林舒看着肯尼斯那张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说了，我是全知全能的。我可以让你看看，如果你拒绝我，你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考……考虑下……”肯尼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可以先……见识一下……”
林舒打了个响指。
“固有结界，剧透模式，开启。”
画面在他眼前疯狂闪烁，清晰得就像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他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月灵髓液，被一颗奇怪的子弹轻易穿透。
他看到那颗子弹打进自己的体内，自己的魔术回路瞬间暴走、断裂，剧痛让他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翻滚，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画面一转。他看到自己的未婚妻索拉，用一种极其迷恋、近乎疯狂的眼神看着迪卢木多。
他看到索拉为了得到迪卢木多，毫不犹豫地掰断他的手指。
最后，他看到自己被卫宫切嗣用极其卑鄙的手段逼迫，用令咒命令迪卢木多自杀。
而他和索拉，被暗处射而来的子弹，打成了千疮百孔的模样。
“不……不！！！”
肯尼斯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林舒松开手。肯尼斯瘫倒在集装箱顶上。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里不断重复着“索拉”、“回路”、“不可能”这种破碎的词语。
作为一个高傲的魔术师，变成废人，被未婚妻背叛，最后像野狗一样死在枪口下。这种未来，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林舒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红富士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清脆的咀嚼声在夜风中格外响亮。
“怎么样？”林舒居高临下地看着崩溃的肯尼斯，“现在觉得，我这个交易，划算吗？”
肯尼斯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林舒，强迫自己从那种极度绝望的恐惧中抽离出来。
“我……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看的是不是真的。”肯尼斯咬着牙，声音干涩，“这不过是你用魔术制造的幻象！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倒埃尔梅罗的君主？”
林舒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苹果核随手一扔。“以你的资质，完全没有必要参加圣杯战争。”林舒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这破游戏里不择手段的疯子太多了，你就像个刚大学毕业的清澈愚蠢大学生。青涩，懵懂，还以为人人都会和你那一套贵族礼仪讲规矩。”
林舒指了指远处的塔吊：“你以为这是学术交流会吗？就在刚才，一把瓦尔特WA2000无托半自动狙击步枪，正瞄准你的脑袋呢。”
肯尼斯冷笑一声，恢复了几分高傲：“不可能。普通的物理兵器，根本打不破我的结界。月灵髓液的防御是绝对的。”
“那起源弹呢？”林舒挑了挑眉。
肯尼斯的表情瞬间僵住：“起源……弹？”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林舒拍了拍手，懒得再跟他废话，“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让你亲自体验一番你所谓的未来吧。不过，到时候再想跟我做交易，内容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话音未落，林舒的身影直接在集装箱顶部凭空消失。
肯尼斯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夜风吹过，他突然打了个寒颤。
港口中央，战局依旧紧绷。
Saber和迪卢木多各自占据一方，剑气与枪芒在空气中无声碰撞。
爱丽丝菲尔站在Saber后方，双手紧紧交握，紧张地注视着战场。
“夫人，你真的是御主吗？”
一道慵懒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爱丽丝菲尔耳边响起。
爱丽丝菲尔浑身一僵。她转过头，发现那个穿着沙滩裤、拎着海鱼的Berserker，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那条鱼还在往下滴着水。
“你要攻击我吗？”爱丽丝菲尔强装镇定，但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并不会。”林舒不知从哪又摸出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皮。
“那你的目的是……”
林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血肉，直达本质。“你似乎，不是正常人类啊。”
爱丽丝菲尔心里猛地一沉。感觉被彻底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