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嫌不过瘾，她带吕布又杀回去了
白羲根本不在乎前面是盾牌还是人肉。
这匹体型庞大得像个怪物的白马，把罗马大军引以为傲的重步兵方阵当成了清晨散步的烂泥地。
“砰！”
一记蛮横的冲撞。
三杆试图从侧面刺来的精钢长矛被白羲的胸前护甲直接撞断。
马蹄落下，踩碎了一个罗马百夫长的胸腔。
骨骼碎裂的闷响在战场的嘈杂中依然清晰刺耳。
林舒坐在马背上，螭龙吞月戟在她手里轻得像根稻草。
单手横扫，斜劈，下砸。
没有任何精妙的招式，不需要预判，不需要借力。
就是纯粹的、绝对的暴力碾压。
戟刃划过空气，连气爆声都来不及传出，挡在前面的十几具躯体就已经炸开了。
罗马人的重型扎甲在林舒的力量面前比纸糊的强不了多少。
连人带甲被砸成两截，温热的内脏和碎肉混着鲜血，呈扇形向外喷射。
“哈哈哈！痛快！”
吕布跟在林舒右侧，方天画戟化作一团猩红的风暴。
他要做的，就是把林舒撕开的缺口无限扩大。
一个罗马千夫长举着塔盾试图顶住吕布的侧击。
方天画戟的月牙刃直接切开了塔盾的包铁边缘，顺势削飞了千夫长的半个脑袋。
太残暴了。
大汉军队的后方，那些常年刀口舔血的西凉铁骑和并州狼骑，看着中军方向的景象，头皮都在发麻。
那已经不能叫冲阵了。
那叫清扫。
林舒和吕布在百万人的罗马中军里，硬生生犁出了一条血肉胡同。
断肢在半空中乱飞，有的还没落地就被后续的戟风再次绞碎。
地面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肉泥和碎甲，白羲和赤兔的马蹄踩在上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声。
罗马人的阵型太厚了。
二十列纵深的重装步兵，后面还有长矛手和投枪手。
他们试图用人命把这两个东方魔鬼填死。
“合围！堵住缺口！”罗马将官在声嘶力竭地吼叫。
两侧的罗马士兵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舒打了个哈欠。
她单手握住大戟尾部，手腕一翻。
螭龙吞月戟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
吕布心领神会。
方天画戟从另一个角度切入，和林舒的轨迹形成了一个交叉的死角。
两个人并骑冲锋，同时挥舞重戟。
没有语言交流，只有肌肉记忆带来的绝对默契。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在黑压压的罗马军阵中来回穿插。
两杆画戟交织成一个巨大的死亡漩涡。
每一次挥击，都带起一蓬浓烈的血雨。
动作干净利落，甚至透着一种诡异的优雅。
那是把杀戮技艺推演到极致后产生的美感。
没有多余的动作，戟刃所过之处，只有切割肉体和碎裂骨骼的声响。
罗马士兵的眼神变了。
从最初的愤怒、震惊，变成了彻底的恐惧。
他们手里的长矛在发抖，盾牌在发抖。
前面的人想往后退，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
整个中军方阵的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混乱漩涡。
林舒一戟挑翻了一辆挡路的重型偏厢车，连带着车后的几十个罗马士兵一起掀飞。
白羲前蹄落地，再次加速。
“杀！”吕布怒吼，方天画戟前突，把三个串在一条线上的罗马兵挑向半空。
一阵疯狂的砍杀。
然后，光线突然变亮了。
没有了拥挤的盾牌，没有了刺眼的矛尖，也没有了那些戴着红鬃头盔的罗马士兵。
扑面而来的是干燥的沙漠热风。
吕布猛地勒住赤兔马。
战马前蹄扬起，在黄沙上滑出两道深沟。
他甩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水，四下看了一圈。
前面是空旷的沙漠，一望无际。
吕布愣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是一条宽达数丈的血肉通道。
通道两侧，密密麻麻的罗马士兵正举着盾牌，惊恐地看着他们。
罗马军阵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经被他们甩在了身后。
“好像不对啊。”吕布挠了挠下巴上凝固的血痂，转头看向旁边，“师姐，我们这是……冲出来了？”
林舒也停了下来。
白羲打了个响鼻，不满地刨着地面的沙子，似乎对前面没有肉垫子可以踩感到十分扫兴。
林舒把螭龙吞月戟横搭在马鞍上，随手扯了一块罗马人的碎披风，擦了擦护肩上的血沫。
她回头看着那条被他们硬生生凿穿的通道。
罗马人正在试图重新把缺口合拢，盾牌墙再次竖了起来。
“百万人的阵型，也就这么回事。”林舒把脏布一扔。
“那现在怎么办？”吕布问，“等张辽他们从两翼包过来？”
林舒歪了歪头，看着那些正在重新集结的罗马士兵。
“等什么等。”她扯了一下缰绳，白羲兴奋地原地转了半个圈，马头重新对准了罗马大军的后背。
“再冲回去就是了。”
吕布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凶残的弧度。
“好嘞！”
两匹战马发力狂奔，化作两道流光，狠狠撞向刚刚合拢的罗马后卫阵线。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冲破云霄。
泰西封城头。
风从西边吹来，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大汉的几位顶级谋臣站在最高处的垛口旁，把整个战场的全貌尽收眼底。
贾诩手里举着个单筒的黄铜望远镜。
看着远处罗马中军阵列里那条来回翻涌的血色浪潮。
他看着林舒一戟把一架罗马抛石机砸成两截，看着她带着吕布在敌阵里杀了个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
贾诩慢慢放下望远镜，双手拢在袖子里，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慈祥的笑容。
“真好啊。”贾诩感慨，“好久都没有看见主公这么开心的笑了。”
站在他旁边的程昱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深沉地望着远方，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主公平时处理政务太压抑了，难得出来活动一下筋骨，看这挥戟的力道，心情确实不错。”
荀彧，诸葛亮：“？？平时？？处理政务？”
法正趴在垛口上，笑嘻嘻地接话：“可不是嘛，上次还是在赤壁呢。”
李儒站得笔挺，他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四个老毒物站成一排，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
城墙的另一侧，站着另外三个人。
荀彧，郭嘉，诸葛亮。
这三个人没有望远镜，但战场上的动静太大，就算只用肉眼，也能看见罗马中军那块已经彻底崩盘的区域。
三个人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贾诩那四个老家伙。
荀彧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们几个……认真的？”
郭嘉揉了揉太阳穴：“你们管这叫开心？管这叫活动筋骨？”
诸葛亮把羽扇收进袖子里，语气复杂：“亮虽然初来乍到，但也读过几本兵书。这种把百万人当菜切的打法……你们平时也是这么看的？”
贾诩转过头，看了看这三个脸色发白的新同僚。
他脸上的慈祥笑容收敛了一点，换上了一种过来人的宽容和怜悯。
贾诩拍了拍荀彧的肩膀。
“文若啊，还有奉孝，孔明。”贾诩语重心长，“你们不懂。”
荀彧一脸疑惑。
郭嘉直摇头。
诸葛亮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他们确实不懂。
对于这些习惯了在沙盘上运筹帷幄、用计谋决胜千里的顶级智囊来说，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物理平推，简直是对他们毕生所学的降维打击。
计谋？阵型？纵深？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全是个笑话。
荀彧、郭嘉、诸葛亮不懂这种把杀戮当成散步的乐趣。
但罗马人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