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全是宁栀的错
“我觉得事情不对。”
宁清宇皱着眉苦苦思索。
宁清玄无语的翻个白眼:“大哥,现在是想婉婉的时候吗?你不该想想怎么把夏姐重新追回来?”
“我、我不想她为难。”宁清宇叹口气,低下头来,难受道:“妈,一直不同意我将她娶进门,爸只听她的话。”
“坚持了这些年,我也在想是不是不该再耽误她。”
“我知道不介意她有孩子的男同志挺多,我既然给不了她幸福,就不该挡住别人对她的追求。”
这是路上开车来医院时得出的结论。
如果不是江爱莲以死相逼,坚决反对夏青美进门,他何至于拖到现在不结婚。
“这就是你想的事情?”宁清玄皱着眉,眸光微冷,可看着宁清宇自责又茫然神情,到嘴边的难听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真替夏姐不值。”最后他撇开头,重新拿起书,不愿再看自家大哥颓废的脸。
“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宁清宇苦涩的笑了笑。
除非他抛下家里的一切,和夏青美去其他地方生活,否则这段感情只能无疾而终。
如果他不是长子,是清玄或者清风,他都可以走得毫不犹豫。
偏偏,他是家中长子,从小被教育要好好照顾家里,让他一走了之,他真的做不到。
放弃夏青美不甘心,却没有更好的办法破局。
宁清玄的视线落在书上,久久没有翻动一页,脑子里忽然闪过宁栀的脸。
想到她为朋友奋不顾身冲进危险里的模样。
为了朋友她都能如此,假如是她在意的亲人,肯定会对他们更好吧?
有那么一刻,他承认有些想,或许宁栀从小在家里长大,成为他们的妹妹,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宁清玄怔愣了会,随后将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海。
自嘲一笑,真是脑子住院住坏了,竟想写有的没的。
······
宁婉清红着眼眶跑出医院,边走边抹眼泪,心里委屈得要命。
事情不该是这样,为什么所有人都在争对她?
疼爱自己的哥哥为了女人吼她。
同学避她如蛇蝎。
离开文工团后,她的生活一圈糟。
宁婉清有些后悔,后悔不该离开文工团,后悔不该去大学读书。
现在的日子让她觉得惶恐,她总觉得事情不对。
她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是宁家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
怎么会落到现在近乎众叛亲离的地步。
事情师从什么时候不受控制的?
宁婉清皱着眉回想。
最后所有事情的源头都来到宁栀身上。
似乎自从她闯进自己的生活,所有的东西就像是发生了错位。
宁婉清狠狠一咬牙,目光阴沉似毒蛇。
这些日子,她在大学里体验新生活,少了与宁栀的交集,差点让她忘记这么个人。
所以大意的回旋镖就这样轻易的扎在身上。
宁栀成了众人称赞表演的对象,而她变作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反面教材。
一切的一切,全是宁栀的错!
宁婉清垂着眼,死死遮住眼底的阴狠。
本来想,她们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既然宁栀要处处和她作对,那就别怪她狠心!
存折里的钱差不多够了,只要这个月,那人再给她最后一笔,她就能凑足钱交给宁国强。
然后让他们带着宁栀的贱丫头消失!
宁栀,你给我等着!
宁婉清紧了紧握住单肩包肩带的手,脚尖一转,就踏上去宁国强家的公交车。
“哟,宁小姐大家光临,真是让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啊。”
宁婉清打开宁家的院门,就听见一声阴阳怪气的嘲讽。
看一眼瞧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做在院子里,周边散落不少酒瓶的宁国强,狠狠皱了皱眉。
“宁婉清,你可耍的我好苦。”宁国强虚眯着眼,浑身都是酒气,醉醺醺的,一张口能把人熏出老远。
“别过来。”宁婉清嫌弃皱眉:“再过来一步,我立刻就走。”
宁国强愤恨地啐了一口,又颤颤悠悠重新落了座。
宁婉清好些日子没来,他身上钱财早就大手大脚地花完了。
日子一落千丈,那些个原本靠钱收拢的街溜子,见他无利可图,作了鸟兽散。
宁国强有去文工团找过宁婉清,得到去读大学的消息,别人看他连这种人尽皆知的消息都不知道。
自然留了个心眼,没有告诉他宁婉清的大学。
宁国强无功而返,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宁婉清这个散财童子支撑他们一家的生活,家里很快陷入窘境。
张桂兰逼得没办法只有出门捡破烂,勉强维持日常开支。
幸好这房子年初时,宁婉清给他们交了半年的租金,否则他们肯定要被赶走流落街头。
“你们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
踢开脚边的瓶子,宁婉清神色不虞。
“你不给钱来,首都消费又高,日子不就变成这样。”宁国强冷哼:“你亲娘就因为没钱,都出去捡瓶子维持家用了。”
宁婉清不可思议的瞪大眼:“怎么可能?我给你的生活费就花光了?”
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足足五百块!
足够一大家子生活两年了。
现在告诉她一个月就花完了?
宁国强不见半点心虚,理直气壮的张口:“花光不是很正常吗?”
“你以为有多少?”
“区区五百块而已,你想想我有多少兄弟需要维系,这附近的街溜子本来都快认我做老大,以后跟着我吃香喝辣,结果关键时刻,没钱花了!”
“我费了那么大力气聚集起来的人,就这样散了!”
宁婉清听后简直给气笑了:“一群靠钱拴住的狐朋狗友,你还挺骄傲是吧?”
宁国强眯着眼:“你不懂,他们为了钱能聚在我身边,就能为了钱,做别的花钱就肯干的事。”
“你交代的事情,我是一刻不敢忘,每天睁眼就在琢磨。”
“结果呢,你一点不在乎!”宁国强闭上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看来你是不想弄死宁栀的娃娃了。”
“那我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以后别想我再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