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36章 瓜尔佳澜鸢2

第 1836章 瓜尔佳澜鸢2

八月初一,嫡福晋瓜尔佳氏进重华宫,八月初二,侧福晋富察氏跟格格乌拉那拉氏及高氏一块儿进府。

日子出来的当天,宫中和太贵妃就动手了,直接撸下钦天监正使。

乌拉那拉氏的人手砍了大半,雍正也是无语了,见过蹭吃蹭喝的,没见过蹭人家婚礼的,还是一次性蹭了嫡福晋跟侧福晋两人的婚礼。

新上任的钦天监正使还算动作利索,三天后,新的婚期出来。

八月初一,嫡福晋瓜尔佳氏入府,推后三月的十一月初八,侧福晋富察氏入府。

两位格格随便。

随便的青樱跟高晞月当天就被两顶小轿子给抬进了重华宫。

而最近疯狂跑瓜棚献殷勤的弘历终于是久违的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城楼望远镜,沉默片刻,他脚锋一转,去了青樱的院子。

门一推开就迎上一张血盆大口,格格没有婚礼,没有婚服,但可以装扮喜庆点。

弘历愣愣瞅着她,脑海中炸出一句话:可这是不是也太喜庆了?

刚才没看清,突的撞上眼他还以为是十里八村口的那王媒婆来了呢。

青樱一脸欢羞涩的嘟着嘴,“弘历哥哥~你来啦~”。

弘历瞬间石化:“……”。

青樱自顾自沉浸在甜蜜之中,翘着鸡爪子扭着大臀左摇右摆着步步逼近。

“弘历哥哥~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见面了~你怎么也不去看看人家,也不给人家送信送礼物啊~”。

一口公鸭嗓听得弘历想吐。

青樱见他依旧不主动过来跟自己玩点刺激的也有些不开心了,原地跺脚娇滴滴道:“弘历哥哥~你还不快过来~”。

弘历:“……”。

弘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徒留空气中阵阵恐惧气息。

“青樱啊,本王今日高兴,喝多了酒,你先安置吧”。

这段时间里他虽然没能见到澜鸢,但看着选秀时候的惊鸿一瞥,弘历觉得这口糠咽菜他实在吃不下。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

身上没一点酒味,你喝的是哪家酿的假酒。

“弘历……弘历!”。

青樱笑容消失,一张脸缓缓拉下,阴气森森趴在门框上看着弘历离开的背影。

“为什么,我们不是墙头马上吗?今夜应该摇香菇的”。

“弘历哥哥~你变了,难道你真的被那些骚浪贱勾引走了吗?”。

阿箬看着她越说越扭曲狰狞的脸,默默垂下头。

本来就丑,这下更恶心了。

王钦没想到王爷选秀过后脑子好像清醒了不少。

说起来他也疑惑不解,怎么回宫后的自家爷愈发朝着某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尤其在对上青樱格格的时候。

口味相差之大令人咋舌,一开始爷说青樱格格为后族,他便当是为着景仁宫那位的缘故,但这路走着走着便偏离赛道一般。

“王爷~可要……去瞧瞧高格格?”。

“不必,回前院”。

刚被辣到眼睛的弘历哪儿哪儿都不想去,他需要安慰,需要能量,需要温柔抚摸。

于是乎……

这家伙回书房抱着一幅画卷碎碎念跟个神经病一样,闹腾了大半夜才沉沉睡去。

帘子旁站着的王钦嘴角抽抽,确认他真的睡着后才蹑手蹑脚的出去。

月栖阁。

“你说什么?可是真的?”,高晞月原本愤愤不平的表情秒转化。

星璇语气难掩雀跃,“千真万确的格格,奴婢瞧得真真儿的,王爷进那梅栖院不足一刻钟时间便大步流星离开了,那速度快的,像是身后有狗撵一样呢~”。

高晞月眼睛都亮了,不过转瞬又爬上疑惑,“他们不是青梅竹马吗?王爷同她不是情义非凡吗?怎么会……”。

星璇闻言懵下,主仆俩共用一个脑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来着,但不妨碍她发挥小聪明。

“或许是……她做了什么事惹怒了王爷?”。

“又或者呀,两人的感情压根没有传说中那么神乎其神,否则怎的一个不值钱的小小格格就给她打发掉了”。

高晞月半点没意识到自己也是不值钱的小小格格,龇着口大白牙跟着瞎几把乐。

“哎呀~若真是那样可就太好了”。

“哼!让她到处臭烘烘的熏人眼睛,活该了吧,选秀那日还妄图把我等的婚姻大事当笑话似的用来打情骂俏,真不要脸!”。

星璇笑得牙不见眼的附和,“是呀是呀,不要脸”。

“欸对了格格,还有两三个月嫡福晋就要入府了,老爷那头可是交代了,瓜尔佳氏累世高官,家族势力盘根错节很是庞大,让咱们尊重福晋,跟着嫡福晋混日子”。

高晞月立马想起那张仙子脸蛋,直接就兴奋起来,“对对对……我得好好依附福晋,跟着福晋吃香喝辣”。

每天看着那张脸,光想想就美滋滋。

美滋滋的高晞月蹦下床,“行了,给本格格洗漱吧,这以后的日子啊,长着呢~”。

之后的时间里,弘历几乎是上朝,下朝,瓜棚,回宫,三点一线。

澜鸢的库房一点点多起来,都是些精致新奇的小玩意儿。

她没忍住小声逼逼:“宝亲王果然穷兮兮”。

不过一想也是,背后无母族贴补,宫中半拉氏额娘,皇上更是待他摆到明面上的将就,都是些面子功夫。

他能有几个子儿,怕是连她库房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章佳氏:“……”,我的儿,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直接。

澜鸢软塌塌从东边的榻挪到西边的榻,把自己塞进章佳氏怀里没骨头一样裹紧。

“额娘,宝亲王运气也是逆天,若非皇后乌拉那拉氏算计了今上几乎断子绝孙,逼得他不得不矮个子里边拔高个儿,这九五至尊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他”。

章佳氏对女儿的扎心大实话无奈极了,“是啊,先帝爷一朝的阿哥们个顶个的龙章凤姿,九龙夺嫡都快打出狗脑子,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澜鸢撇撇嘴,眼眸深深,“……表姑父那样风光霁月的一号人物,就这么被先帝爷给逼疯玩废了,实在可惜,还带累了表姑姑一生困囚,不得自由”。

想到家族先后折进皇家的姑奶奶们,章佳氏脸色也不太好起来。

转而愈发仔细的叮嘱女儿,“皇后恶名在外,宝亲王府邸如今又有个乌拉那拉氏,熹贵妃同宝亲王半路母子,自己亲生儿女尚且好端端的,也不见得对他多上心,不过好在宫中来信,和太贵妃会替你周全一二,到也不必过于忧虑”。

“你只全心全意管好了重华宫那一亩三分地,富察氏虎视眈眈,这次同嫡福晋的位置失之交臂,也不知为何竟并未退出,高家虽说新起之秀,但据说高斌是个疼女儿的,那姑娘额娘打听过,天真烂漫”。

“至于乌拉那拉氏……先头受江南定居的那拉氏老夫人觉罗氏教养,那人是个宗室奇葩,把唯一的女儿教导了青楼女子一般,管家理事一窍不通,惯会矫揉造作的无病呻吟,也不知这位学了多少,回来后又在皇后膝下教导过一两年,心计手段估计是不缺的,加之今上对纯元皇后没什么底线,余荫护佑下也是难缠,你且着人盯着了,免得那些脏东西流进正院”。

澜鸢听得迷迷瞪瞪,要睡不睡的嘶了一声,“一群爬女人裙底的东西,杀伤力不大,恶心人的手法层出不穷”。

“她们也就只能扒拉着皇家父子俩吸血了,纯元皇后娼伎之名,景仁宫娘娘不废而废,这一代的杀手锏更是不堪入目,前有出虚恭,后有选秀场上公然藐视皇威,又是兄弟,又是迟到,又是墙头马上……种种举动实在令人不耻,是半点不顾及家族女子们的死活,自私自利的很,除了那对父子眼盲心瞎被蒙蔽死死,谁家还肯接下她家的姑娘”。

章佳氏听得发笑,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额娘瞧着四阿哥待你还算上心,你又是他亲自选择的嫡福晋,再有家中撑腰,你来日也不会太难”。

澜鸢不置可否,“见色起意罢了,能跟青樱那样的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行了额娘,我困了,先睡了”,说着埋头到她肚子上,没一会儿就打起小呼噜。

这时候门外来人,“夫人,宝亲王又来了,两位少爷正将人拦截在前院”。

真是不嫌烦的,十次九回瞧不着人,也不懂执着什么,一点眼力见儿没有。

她们格格可不是什么那拉氏的扬州瘦马,能半点不避讳的跟男人同进同出,光天化日里旁若无人与之调情。

章佳氏想也没想摆摆手,“照旧打发掉,以后不必来问了”。

“是,夫人”。

弘历一听果然还是这样,眼底小星星熄了片刻,留下东西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瓜尔佳氏俩少爷眼角抽抽,觉得这人指定是有点子大病。

雍正知道儿子又不值钱的跑去找人家姑娘,一时有些一言难尽,沉默良久后才吐出来两个字。

“出息!”。

高毋庸以前干的是暗卫的活,脏的很,被放逐在原雍亲王府守着,是苏培盛带着媳妇儿出宫了他才得以回归紫禁城。

职责修养杠杠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眼睛耳朵自己就学了躲灾藏祸。

从不多嘴,就像现在,人家老子嫌弃儿子,跟他是没关系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熬到宝亲王新婚的大日子,重华宫中火红一片,宫人忙得脚不沾地,前朝重臣迎来送往,吹吹打打了一整天不曾停歇。

青樱不想跪迎,奈何弘历自第一日去过她房里半刻钟后,便再不予理会,她是被人强行压过来跪地叩首的,眼底溢出的不甘屈辱夹带上淡淡恨意。

高晞月倒是还好,王爷虽然也不甚宠爱她,可好歹还能一月里有那么一次,不过被赐了避子汤,在重华宫比乌拉那拉氏可是得脸多了,平日里遇上就是嘲讽不带重样。

如今眼珠子滴溜溜转,想着嫡福晋进来了,她就有一座更大靠山,也能生孩子了。

嘻嘻……

新婚夜,紧跟嬷嬷步骤过了一遍流程后,弘历迫不及待把屋子里的人赶走,羞答答一步一挪到澜鸢旁边。

又羞答答用屁股拱了她一下,“福晋~我们又见面了”。

澜鸢:“……”,完蛋,这人怎么好像不大聪明啊。

她扭过头跟他对视上,“嗯,以后能常常见了”。

弘历一听耳根更红起来,扭扭捏捏抓着挑称,“嗯……以后我天天来……来看你”。

澜鸢:“……”,倒不必如此,她不是这个意思。

弘历管她是不是,反正他是,如斯美人,上天眷顾啊~

他皇玛法跟皇阿玛的后宫都没有这种级别的呢。

嘻嘻……

最后不管怎么说,新婚夜的正院异常和谐,某人跟磕了药一样兴奋,一晚上小马达一样不停劳作。

整得外头蹲守的王钦哈欠连天,泪水涟涟,心里脏话连篇。

次日一早,澜鸢先一步醒来,发现怀里趴着个脑袋睡得香喷喷,胸上耷拉着一只手,还在有意无意的揉捏,一张脸刷的就黑了。

她将人一把掀开,力道重重的。

睡梦中的弘历感觉自己的金元宝被人抢走了,咻的一下睁开眼睛。

无辜又天真的问:“怎么啦~”。

“王爷,时辰不早,该起身给皇阿玛和额娘请安了”。

弘历揉揉眼睛,扭头看看外头,果然天光大亮,不过又无所谓的到回来。

“没关系,去晚点皇阿玛应该不会怪罪”。

澜鸢:“……”。

“那王爷继续休息吧,我要起了”,她没那么闲。

弘历见她拔吊无情的撩开他,心情失落了一下下,就也跟着翻咕噜爬起身。

“过后是还要见那些妾室吗?我陪你一起”。

“哦对了,还有府中对牌,我也一并给你”。

澜鸢唤人进屋替她梳妆,此行过来的四名贴身大宫女,两名嬷嬷全员齐备。

立春擅药理,立夏擅厨艺,立秋擅闻香,立冬擅外交,刘佳嬷嬷跟陈嬷嬷擅管家理事,也都会接生。

换装期间弘历一个劲儿捣乱,嚷嚷着给她描眉,嚷嚷着给她画红……勤劳小蜜蜂一样,嗡嗡嗡。

澜鸢被磨的没脾气,待打理好已经晚了原定时间两刻钟。

给皇上跟熹贵妃请安回来,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貌似捣了蛋,摸了摸鼻头,拍拍屁股跑往前院。

王钦跟在背后白眼翻天,立春一行人也颇为无语。

内务府分派来的正院大太监胖大海掐着点的进来,“福晋,高格格同青格格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嗯,请进来吧”。

多澜鸢扶着立春的手去往正厅,椅子上坐着的一左一右两个人齐刷刷起身。

“给嫡福晋请安,嫡福晋吉祥”。

“嗯,都起来吧”。

正式喝完妾室茶,澜鸢一人赐下一对玉镯,青樱眼皮不抬的示意身后的人接过,不咸不淡谢了恩。

高晞月狠狠白了她一眼,喜滋滋现场把镯子全套在左手腕上。

“哎呀,真好看,妾身多谢福晋姐姐,福晋姐姐眼光真好”。

“妾身体不好,这玉啊最是养人了,福晋果然贤惠,难怪王爷这么爱重福晋”。

……

小嘴叭叭就是唠,什么好听说什么,不好听也往好听了说。

澜鸢莫名想起额娘的话,高斌是个疼爱女儿的。

果然了,每一个单纯天真的姑娘背后,都有一双宠爱女儿的父母。

不过她对这个小喇叭倒是不讨厌,左右她话少,来个互补的也不错。

顺势便接纳了小跟班。

青樱全程宁可枝头抱香死,保持着她人淡如菊的人设,只是眼底的对高晞月巴结奉承的小人行径很是不屑。

但也就她一个人的独角戏,没人搭理她就是了。

就那么三个人,也没聊多久,澜鸢叫了散,并叮嘱她们,“以后逢一逢五过来请安”。

“寻常若有什么情况也可过来寻本福晋做主”。

两人一前一后起身蹲下,“是,福晋”。

散会后,澜鸢开始料理中馈,重华宫不大不小,但比当年太子爷他们住的毓庆宫还是要好些的。

那处的奉先殿天天烟火飘飘,空间狭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忍下来的。

午后,弘历又溜溜哒哒来陪澜鸢用午膳了,本来还想抱着香香老婆来个午觉的,被她无情赶走。

澜鸢是真的忙,清理府中各方人手,整合府邸新规发放,嫁妆赏赐盘点过目……哪里有空搭理他。

且有些事拖不得,得尽快上手。

一直是忙到一个月后才消停下来,顺带也把宫中的一些弯弯绕绕给理顺了。

弘历在正院歇了整整一个月,一天不落。

后院里高晞月的表情都勉强了几分,不过她没说什么,恭敬态度一如既往。

青樱却是不行,甩脸子甩得厉害,似是而非的说道,“那日终归是我任性了”。

阿箬一听就知道她什么意思,“可不是嘛,那日要不是格格您去得晚了,那嫡福晋的位置本就是留给您的,哪里能叫别人给捡漏去啊”。

“真是便宜她了,紫禁城上下谁不知您跟王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意甚笃,偏有些人不知感恩”。

青樱听得身心舒畅,眼睛不停眨着,“好了阿箬,福晋岂是你能议论的”。

“她容貌不俗,王爷贪恋几分也是有的,只是到底有些不妥,怕是会伤了王爷身子”。

阿箬秒懂:“哼!狐媚子东西,仗着一张好脸痴缠王爷,也不知道瓜尔佳氏是怎么教养的”。

“半点比不上咱们家”。

青樱轻咳了一声,“好了阿箬别说了,你再这样我要罚你了”。

“况且乌拉那拉氏乃后族,规矩自然会严苛些”。

主仆俩半分不知避讳,嗓门一个比一个大,门口守着的洒扫宫人一个个后背冒冷汗,听得胆战心惊。

两人的对话后脚便进了立冬的耳朵,当即上报。

澜鸢练字的笔尖微顿,“明日是初一了吧”。

“回福晋,正是呢”。

又一个请安日,碧空如洗,高晞月早早的过来,精神饱满,该是好好用过早膳的。

青樱是装都不装了,趴在桌上老态龙钟的打瞌睡。

见澜鸢坐下了才晃晃悠悠起身,毫无敬意,处处挑衅。

“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起来吧,上茶”。

一直到青樱喝下去后,立春几人才不动声色处理掉杯子,换上新茶。

至此,青樱再没了生育能力。

让她嘴贱。

澜鸢端起茶杯沾了沾唇,将两本册子发放下去。

“这是本福晋照着后宫条例模拟简化的府中新规,望两位妹妹回去后能用心研读,以免日后犯了规矩,扰了后院安宁”。

“后宅不稳,王爷在前朝办事也会有所影响,两位妹妹都是懂事的,想来也能理解本福晋”。

高晞月第一个响应,“是,福晋思路周到,妾身定当遵循,回去仔细翻阅,牢记心中,不敢有违”。

青樱随意翻了两下,非常不满,她觉得福晋果然是在针对她。

什么若无特殊情况,除福晋外,后院人不得擅自去前院打扰王爷,凭什么福晋例外,不该以身作则吗?

不就是在指责她三五天给王爷送暗香汤吗?

当真是个擅妒的,这点她与王爷的美好过往都容不下。

还有什么叫府中奴才皆属福晋统管,她院子里的人自然该是她自己教导,轮得到福晋来越俎代庖么?

妄图独揽大权,当真贪慕权势,对王爷没有半分真心,哪里配做弘历哥哥的妻子。

……

青樱越看眉头皱得越紧,高晞月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怎么,青格格是觉得哪里有问题不成?莫不是不愿听从福晋的安排?想另起她法?”。

青樱淡淡睨了她一眼,干巴巴说道,“本格格不过是看得认真一时便晃了神,迟上一步罢了,怎么就值当高格格一通横加指责”。

高晞月嘴笨,被撅了回来也不知怎么反驳,正要发火,澜鸢看了她一眼,她也听话,乖乖忍下了。

“哦?看得如此仔细?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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