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章:尔晴10
尔晴笑意盈盈点头,“娘娘放心,那人贤惠,还会做饭洗衣服,挺会伺候人的,我很喜欢”。
皇后:“……”。
皇后脸色一僵:伺候人啊~
她不禁放空大脑回忆,傅恒会伺候人吗?
好像……不太会。
……
皇后办了个荔枝宴,尔晴左右也不是很喜欢吃这玩意儿,悉数贡献了。
荔枝宴在御花园的禾风亭举办起来,尔晴没去,作为女官,去了她得站着,可她不想站着,但底下一堆嫔妃,独她一个外来者,一块儿坐下也是不合适。
干脆就不去了,反正她一个人荡着秋千,吃着荔枝,抱着美男,不知道多畅快。
煦煦和风,阳光不骄不躁,尔晴躺在秋千椅上,张嘴,“啊~”。
旁边的木子会很贴心且及时的送上来一枚去了核的果肉。
才从树上刷下来没多久,鲜嫩多汁,甘甜爽口,嚼吧嚼吧咽下去,她随口问道:“可有小名儿?”。
比如狗剩,二蛋什么的,村子里不都讲究贱名好养活吗?
男人动作一顿,眼底瞬间滑过一缕茫然,一直茫到尔晴疑惑的抬眸看去,才听他缓缓开口,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像是刻入记忆里的东西,现实中的自己却又不知情。
“保成”。
尔晴:“……”,狗日的,这名字你敢说老娘都不敢听。
尔晴吓得直立行走,抬头快速扫荡一圈四周,见最近的几棵树上都没有人蹲守着,才黑着脸看向他。
“名字很好,以后别说了”。
他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比她刚才还疑惑,很单纯的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尔晴都要跳起来给他一个大比兜子了,忍了又忍才凑近他小声说道:“为什么!你说为什么!那是康熙爷宝贝蛋的小名,你用得明白吗你就用”。
见他依旧茫然,尔晴继续提醒:“那位……就那位二废的太子爷~总听说过吧?”。
木子的表情由疑惑转为懵逼到最后的了然,“这样啊……”。
他认真的对上尔晴的视线,眼里挤出一抹笑意,“我明白了”。
见状,尔晴拍拍他的肩膀,不走心的夸了句孺子可教也。
紧跟着又听他问道,“为什么会是宝贝蛋?”。
尔晴小脸刷的又一黑:“……”。
这家伙能不能不要净问些她只能在床上那种私密空间下可以回答的问题。
这里怎么说,大庭广众朗朗乾坤,到处都是眼睛和耳朵,她也是要命的好么。
另一头,皇后皇上驾到,帝后嫔妃一家亲名场面呈现,弘历可享受这样的情景了。
戴着个小帽子,梳着个细辫子,套上他的小马甲,美滋滋摇着扇,欣赏花儿也欣赏花。
今儿的嫔妃可是到了齐全,温婉柔和的,明媚动人的,大气爽朗的,端庄淑慧的,脆弱无一的……可算是叫他一口大饱眼福。
就连肚子微微凸起的愉贵人也换上新装来凑热闹。
纯荔枝一人一颗,荔枝花茶一人一盏,荔枝菜品一人一品,荔枝汁一人一杯,荔枝糕一人一小小小碟……
果然是物以稀为醉,人以和为贵。
弘历跟皇后刚琴瑟和鸣的碰了杯,就见底下传来一阵干呕。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只见套着八戒版本珍珠汗衫的高妃正捂着胸口矫揉造作的呕呕呕……
那掩饰不住的挑衅小眼神,装模作样的干呕动作,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肠胃不好吃坏了肚子。
高妃喝了这么久的药,就差直接泡到罐子里边睡大觉了,终于得偿所愿。
弘历还是很开心的,一把收拢折扇,“哦?果真?”。
高妃唇角的笑得意极了,整个人容光焕发。
“这是自然,这样的大事臣妾可不敢胡来,今儿一早起来觉着有些不舒服,便叫人去请了太医,才刚满一个月呢”。
“想着如此巧合,干脆就借了皇后娘娘的荔枝宴刚好可以禀报给皇上和皇后娘娘,也能顺带沾沾皇后娘娘的光,想来娘娘也会替臣妾开心的”。
皇后开心个毛,“高妃侍奉皇上多年,能为皇家开枝散叶这是好事,本宫身为六宫之主,皇子公主们的嫡母,自然开心”。
高妃脸上的得意逐渐散去:这个女人什么意思!嘲笑她?还是恶心她?
事实证明,是的。
纯妃紧随其后补刀子:“说起来,高姐姐入府可是姐妹们中最早的,与皇上青梅竹马,只这一点,当年可是把我们都给羡慕坏了呢,这么算起来的话,也得有……十几年了吧”。
还没生就想着瞎显摆!
紫禁城的孩子可不好生,更不好养大,更遑论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舒贵人想到自己安安分分的也有些时日了,皇上却依旧装聋作哑。
如今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脾气的想要迁怒她人,有点逮谁呛谁的意思,尤其对她一直不友善的高妃。
“哟~这么说起来高妃娘娘这倒真是天大的喜事啊,那可更得百般当心了呢”。
说着立马捂着嘴惊呼:“呀~高妃娘娘既然怀有身孕,那今日场上的许多东西便不宜食用了呀”。
怡嫔看了眼愉贵人,轻声提醒道:“是啊,荔枝性温,吃多了容易上火,说句不中听的话,要是引起肠胃不适就不好了”。
她转向上首,睁眼说瞎话的给出建议,温声细语的让皇后换一套茶饮。
眼前还吃着人家皇后的东西呢,就敢当众挑逗,没放下碗便开始骂娘,不知所谓。
高妃已经彻底没了表情,她视线一一滑过在场众人,最后停留在愉贵人的桌面,跟大家并没有什么不同。
虽说是荔枝宴,可就两棵树,众人能分到的量实在有限,哪就多了,多个锤子。
弘历也是服气,高妃这是犯了众怒了,不过也是她自己作的,皇后宴场都说砸就砸。
你哪怕早一天爆料也是好的,偏生要在今日跟皇后别苗头。
不知道皇后如今手掌后宫女人的生存大计么,还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人嫌狗厌?
接下来的高妃安静不少,可能也终于后知后觉自己是真的不受待见。
皇上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她一个人的独角戏是真唱不起来。
后半场宴会进行得很顺利,皇上给皇后面子,在场嫔妃也都知情识趣的打着配合。
结束后,高妃回去就又打又砸,嘉嫔白眼翻天:让你死不听劝,活该!
才怀上就开始翘辫子,宫里如今就几个孩子?
小猫三两只。
真当孩子这么好生好养的呢?
弘历那头回到养心殿后日行一问一番尔晴的消息。
晴朗了一整天的好心情呼啦啦一下电闪雷鸣暴雨骤降。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拐个弯就出门找人泄火去了,也是赶巧,又是御花园,后宫偶遇高发区。
遇上宫墙柳,玉搔头,纤纤红酥手,不做人的弘历大步向前走,狗言狗语把人训斥一通,末了噙着笑意罚人家在这里唱上一晚上。
舒贵人嗓子都给唱哑了,差点没忍住跳起来爬到养心殿跟弘历大战三百回合。
次日一早尔晴溜溜哒哒回宫,人还没进长春宫呢就被养心殿的李玉截胡过去。
路上不论她怎么套近乎,李玉就是一脸钟馗样。
她有些讪讪的闭上嘴,在后头挥他拳头。
养心殿内很安静,尔晴发现每次自己过来这里都是这样静谧无声,整得大型案发现场一样。
“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弘历不吉祥,桌上的鸭子飞了,而且飞上瘾了,他哪里能吉祥得了。
“尔晴姑娘很忙啊”。
阴阳怪气的嘲弄,尔晴还是能听出来的,但她有些不明白。
暗戳戳抬头看去,正巧对上一双冷飕飕的眼珠子,她立马缩了一下。
吓死个人。
跟着就吊个脑袋,老实巴交的说,“是,是有点忙”。
弘历冷嗤一声,“李玉,卸了她的腰牌”,省得一天到晚跑出去找那个外室。
李玉眼疾手快,在尔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觉腰间一松,她的红色小牌牌就这么水灵灵没了。
尔晴一双眼睛就一路盯着红腰牌被对方捏在手心随意倒腾两下,然后不以为意的撩到桌上。
发出哐当一声响。
她有些生气,但人家是皇帝,该怂还得怂,便抿着唇没说话。
弘历幽幽的目光一个劲儿盯着她,恨不能给她瞧出个洞来。
他实在是有些拿她这副样子没办法,简直油盐不进。
这几年里,有皇后护着,他顾及她年纪小的也没动真格,加上她自己粗线条,竟真就这么叫她安安稳稳龟缩到现在。
其实如若不是中间出了岔子,他还能等个几年。
但现在看到她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珠子,与初见时一模一样的清白,甚至带上了一点孺慕。
这就很头疼了。
这是真把他当大好人了。
弘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张了张嘴再闭合。
有些无力的挥一挥,让她离开。
尔晴紧张兮兮抱着两只手,支支吾吾应下,可小眼神一个劲儿朝着桌面的牌牌上瞄。
一步三回头,不舍极了。
弘历瞬间咬紧后槽牙,桌上的指节不轻不重敲了两下,警告意味很明显。
尔晴也不是真傻子,知道完全没希望后便不再逗留,瘪瘪嘴倒腾着两条腿跑了。
从养心殿到长春宫,她小嘴叭叭,骂骂咧咧就没停过。
一进门就告状,“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啊~我的东西被抢走了”。
“能不能再给我一块儿啊”。
皇后:“……”,皇上这是还不打算放弃呢?
不过转念一想也能理解,这么长时间的囊中之人,一朝被偷确实不太好受。
傅恒这边不是也时刻准备着要撬墙角么。
所以……
皇后一脸为难的看着尔晴,说圣意不可测,圣命不可违。
闻言,尔晴耷拉着两只耳朵回到后殿,开始给家里写信,好厚好厚一沓,三分之二都是骂皇上。
剩下三分之一大多交代她外头的铺子田产,留一小撮让家里好好照顾她山庄里的小可怜。
一封信转手就到了养心殿御案上,弘历直接给气笑了,但过后到底也没把书信挡下来。
不能出宫的尔晴着手继续自己的小绿文,一看列到一半的大纲。
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果然男色惑人啊”。
噼里啪啦,尔晴开始了她埋头深耕的小日子。
对此最开心的是明玉,她回归了一空档就跑来献殷勤的旧时光。
顺便说说后宫八卦,“你不知道,高妃怀孕后跟套了黄马褂似的,谁她都想扎两下”。
“一会儿贬低人家纯妃的三阿哥,说区区汉女的子嗣,一会儿又咬着愉贵人,说人家胆小如鼠,别是生下的阿哥也上不得台面……”。
“还有大阿哥,人家没了额娘可怜兮兮的她都要扒拉两句嘴”。
“也就她知道如今的娘娘没那么好说话了,否则指不定也敢光明正大蛐蛐咱们二阿哥”。
尔晴好笑的说,“皇上到现在都不乐意给她复位,她是一点没察觉,倒是蹦哒得欢腾”。
估摸着是想冷眼旁观着看高妃在得罪满宫的情况下,还能否披荆斩棘顺利将孩子生下来。
明玉按摩的手缓了缓,“不止,如今的别说高位嫔妃,便是那曾经不得宠的嘉嫔跟愉贵人,一向泯然众人的庆常在,都是赐了封号的,偏就她一人……没有”。
整得跟那些小小答应一样不值钱……
点到为止,二人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一个继续按摩,一个继续啃西瓜。
其实高妃何尝不知道皇上自入宫后对她的宠爱便大不如前,而今是薄薄一层泡沫一般,一戳就破。
这才叫她有点好的就想招摇,有点不好的就容易破防。
比如现在……
“怎么回事!不是一切顺利吗”,高妃捂着肚子阴着脸。
嘉嫔面色同样不好,“永和宫也不知道怎么发现的,愉贵人身边的芳草被怡嫔寻了个由头打发回内务府了,咱们的人过去询问的时候她一概不说,臣妾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高妃抓起茶杯暴躁的丢过去,“不知不知,你还知什么!”。
“无用的废物!本宫养你做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屡次三番出状况”。
嘉嫔比她还恼火,她更想除掉那个孩子好吗?
可人算不如天算啊,她再如何算无遗策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不是。
“是,是臣妾的错,不过……臣妾虽未查到具体内情,却也并非一无所获”。
“还请娘娘耐心听臣妾解释”。
高妃抡起扇子丢过去,“说话就好好说话,别总藏头露尾慢慢吞吞的,本宫听不得”。
嘉嫔面色微沉,但还是硬挤出来一抹笑,“是,臣妾明白了”。
“娘娘,那愉贵人身边的大宫女换了人,名叫魏璎珞,娘娘可还记得?便是当初那位绣坊跟您作对的那个宫女,后犯错被打入辛者库,如今正在永和宫”。
“臣妾猜测……咱们送贝壳粉的这件事儿,怕是同她脱不了干系”。
许是怀着孩子的缘故,高妃这本就不算好的脾气更差劲了。
一听这话火冒三丈,“那个贱婢!”。
“上回在永和宫便坏了本宫一次好事,这回又是她!”。
“辛者库那种地方都能叫她不声不响的爬回后宫,好本事啊!”。
但不管怎么个本事,高妃这回的暗杀名单上扎扎实实多了个人。
没怀孕她就见不得怀孕的人,怀孕后更是见不得。
生下来的她都想搞掉,更别提还在肚子里揣着的,愉贵人的肚子她一定要弄掉。
储秀宫跟永和宫的大争小斗正式拉开序幕。
弘历是两手一摊从来不管,皇后是只要不闹过分就也跟着装瞎。
双方各自有各自的顾虑,二对二打了个有来有回,不分上下。
魏璎珞一而再再而三护主后愈发被委以重用,愉贵人跟怡嫔都很信赖她。
但人家拼尽全力回后宫可不是为了给人当老妈子的,得了点势头便仗着永和宫的招牌开始于内廷游荡。
荡到了富察傅恒身边,魏璎珞一直记着自己入宫的目的,哪怕她身为包衣本就逃不掉这个命。
但她就是要特立独行,愣给自己安装了个替姐姐报仇的勋章。
只是之前路遇不祥,计划半道夭折,还赔上个小靠山张嬷嬷。
好在进辛者库就又遇上一个小太监,两人一个刷恭桶,一个运恭桶,就这么一来二去的结拜上。
她便也算有了一个人脉,如今更是顺利坐上愉贵人身边大宫女的宝座。
立马就忍不住要继续查询自己的杀姐仇人了。
线索断在富察傅恒这里,自然要接上,不过生扑上去是不行的,很明显人家不吃这套。
她这次换了个怀柔政策,送荷包,送涮锅水,送猪水泡……
傅恒懵逼树下懵逼果,回回拒绝,对方愣是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海兰察都有些看不明白的摩挲着下巴,“我说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欸!真的一点感觉没有?”。
“这小姑娘长得也挺标志的啊,且对你痴心一片,温柔小意,你至今未曾婚娶,为妻的话,皇上皇后不会答应,可收了做侧室……应当是没问题的”。
傅恒的脸刷就黑了,若非当值,他都想把人摁地上摩擦摩擦。
“一边儿去,你能不能正经点,这会儿站岗呢”。
海兰察不听,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
半晌后才迟疑道:“你……你不会已经有心上人了吧?”。
否则就是好男风。
后半句海兰察没敢说出来。
不过傅恒看出来了,在午膳的时候直接把人推角落里拳打脚踢狠狠收拾了一顿。
但不论对方怎么个刺激,怎么个见缝插针的试探,傅恒就是憋着没透露半点。
他倒是一直记得姐姐的话,事情未有定论之前不能传出任何风言风语。
另一端,失败次数太多的魏璎珞难得有些泄气的回到房间。
她看着手中故意未扎结实的猪水泡,这原是要给富察傅恒的一个小小惩戒。
坠子既然是他的,那么就是她害的姐姐,即便没有更加确凿的证据,但这就够了。
可傅恒实在难搞,连小小的报复,对方都不肯接招,这样她怎么近身刺杀。
他是御前侍卫身手了得,若不能一击即中,那再杀他就难了。
之后又折腾好几后,实在没办法勾引成功的魏璎珞思考一夜,决定暗中窥视。
时间一长,还真让她找到了症结所在。
“喜塔腊尔晴?”,傅恒喜欢的竟是她?可是宫中并没有听说这个消息啊。
还是说她想多了?
思虑再三,魏璎珞找上愉贵人跟怡嫔,张嘴就问傅恒跟尔晴是不是一对。
皇后娘娘是不是有这个意思,甚至已经打算成全他们。
怡嫔脸都白了,“住口!”。
“长春宫的事也是咱们能肆意议论的吗?”。
谁不知道那尔晴姑娘受皇后娘娘看重,护得滴水不漏。
你搁这儿开什么腔,造什么黄谣。
愉贵人没怡嫔那么疾言厉色,但语气里也带着几分严肃。
“璎珞,这话你哪听来的?而且……这两人虽说一个是皇后娘娘的弟弟,一个是皇后娘娘座下女官,可也并未听有什么接触啊”。
魏璎珞皱着眉,有些不信:两人可能没有什么逾矩行为。
但傅恒经常跑长春宫,而且只有那个时候他的脸上才会露出不一样的神采。
一开始她也只是怀疑,后来一次借着替永和宫送东西的机会,她瞧见了富察侍卫远远看那人的眼神。
分明不清不楚。
魏璎珞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分析不会有错。
不过见两人皆是表情惶恐,她倒也并未继续打探追问。
大不了她找那些小宫女们再确定一二,不是说宫中一块儿石头都会说话吗。
怡嫔盯着不说话却眼底不服的魏璎珞,抬手揉了揉眉心,让她下去了。
“这个宫女……能干是能干,但就是……”,太有主张了些。
愉贵人小动物的直觉很准,也明白自家姐姐的未尽之言。
“可是……高妃如今步步紧逼,她又确确实实帮过咱们许多”。
怡嫔沉默下去,最后轻叹一声说道,“若咱们找了皇后娘娘专门赐下人来,你看……”。
起码不要跟这个魏璎珞牵扯太过,将来真出了状况需要脱离的时候不好办。
愉贵人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