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9章 :尔晴7

第 1829章 :尔晴7

皇后眼神清淡的看着她,这款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但白日里的道德绑架挥之不去。

而且这个小宫女聪明是聪明,却也太能惹事了些。

她希望长春宫多点烟火气,不是多点炮火气。

“嗯,回去吧”。

试图欺上的罪她不予追究,其余的照章办就成。

出了长春宫的魏璎珞依旧抬着没能献出去的寿礼,眼神有些怔怔的看着地面,莫名就觉得心底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突然丢失了。

伴随着隐隐恐慌,让她不愿离开,伫立良久。

直到回到绣坊,遇上迎面等候的吉祥以及提心吊胆一整天的绣坊其她人。

忽略掉众人叽叽喳喳的大询小问,魏璎珞脑海中猛的闪现过一个人。

优雅天成,美丽不可方物。

她把东西递给吉祥,只留下一句娘娘不计较让大家放心,便拉着张嬷嬷去了没人的地方开小会。

“嬷嬷,长春宫有位尔晴姑娘,您可有了解?”。

张嬷嬷拧着眉头,“你问她做什么?”。

魏璎珞就是直觉那人很特别,“今日我去皇后宫中献礼的时候看到她了,皇后娘娘待她的态度,有些……说不上来,像小辈,或是自家亲人……”。

“我就是有些好奇想问一问,嬷嬷可知是何缘故?”。

张嬷嬷一听不是要去找人家麻烦,想着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便也没瞒着她。

“那位是喜塔腊尔晴,六年前小选进宫……三年前救了二阿哥……后来……”。

魏璎珞立马抓住重点,“不对啊嬷嬷,若是如你所说一般,尔晴姑娘该是回家才是,怎的做了女官留于宫中?”。

张嬷嬷哪里知道为什么:“这是皇上跟皇后娘娘的命令,不容咱们置喙,至于里边是不是有什么内幕,你便别瞎打听了”。

“总归你要记住一点,皇上待她格外宽容,皇后娘娘更是信重……”。

魏璎珞低眉沉思,半晌才在张嬷嬷的反复叮嘱下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回想到对方那张脸,如何也静不下来。

不过很快她就更静不下心来了,皇后娘娘下令彻查孔雀羽线丢失一案。

查出了她的好姐妹布吉祥,绣坊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被诬陷的,可除了魏璎珞要闹被张嬷嬷及时打住外,其她人都选择了明哲保身袖手旁观。

吉祥一夜未归,死了,魏璎珞眼睛快要瞪出了眼眶子,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栽赃陷害说来就来。

一件单衣悄然送入了长春宫,尔晴被扎得叽哇乱叫,她最怕的就是疼。

“什么东西啊!”。

伺候她的琉璃赶紧把衣服小心脱下来,一检查吓一跳,“这是……针?”。

弘历跟皇后又一次前后脚收到消息,两位大佬同时发力。

前者出于私心,还美其名曰,“做事如此粗心大意,可见平日里是何等偷奸耍滑”。

“查!凡涉事人等,一律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比之他,皇后就光明正大多了,张嘴一个字,“查”。

衣服是魏璎珞做的,但被抢夺功劳的玲珑调换了,说是自己做的那件。

玲珑被抓包现场时脸都白了,立马矢口否认,并咬上魏璎珞。

“她!是她,是她做的,被我调换了,嬷嬷说谁做的好就用谁的,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跟我没关系的!”。

魏璎珞满眼悲悯的看着她,不说话,张嬷嬷自然护着自己的爱徒,即便知道有情况。

她还是跟来调查的公公说,“衣服的确是玲珑亲手交给我的”。

玲珑惊恐到不能自已,疯狂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她连滚带爬到公公脚下,抓着他的衣摆。

“公公,公公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张……张嬷嬷对魏璎珞最是偏爱,把她当女儿,却把我们都当徒弟,她当然包庇魏璎珞,公公,真的不是我啊,我是冤枉的”。

张嬷嬷一脸窝囊的干着欺上瞒下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淡定得很。

她很清楚宫中查案子流程,像是这种情况,说的好听是查,但都不会太仔细,有个正当由头便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一笔带过。

玲珑会像步吉祥一样,是与不是都会背下这口黑锅,谁也不希望工作量增加,能息事宁人最好,管你什么冤假错案。

但她不知道,这一次的情况不一样,皇上皇后都很重视。

派了专人下来盯着,谁还敢打马虎眼,以往和稀泥的管事公公油盐不进,一听有情况,立马铁面无私的开口。

“都带走!”。

张嬷嬷脸色一变,“公公!”。

管事公公废话不多说,挥一挥拂尘,化身雷公电母。

这回魏璎珞都有些慌了。

不是!

怎么会这样?

她亲自操盘是要给吉祥报仇的,可不是为了把自己送进去啊。

“公公!玲珑平日里与我多有不和,如今不过是随意攀咬,这……”。

管事公公抬手打断她的话,“行了,是否无辜,也都跟着走一趟吧”。

“若真的与你无关,你自然能毫发无损的回来”。

魏璎珞:“……”,话虽如此,但问题是跟她有关啊。

来来回回折腾了小半月,绣坊前前后后进去不少人问话。

玲珑是在卧室里大半夜爬起来掉包的两件衣服,那个长长的大铺通睡着十几二十个人。

睡不着的又何止自以为能布下精妙棋局的魏璎珞。

还有另外仨人,换了平时她们是不会多嘴,但现在情况不同,上头明显要个水落石出的,她们出来作证没准儿还能得个赏。

二则魏璎珞的人缘是真的不好,绣坊除了已死的吉祥,就没有喜欢她的,一开始或许是嫉妒,后来就是实打实的厌恶跟不服气。

魏璎珞为人实在太过霸道,且傲得有些不合时宜,很多时候看上去都带了点小人得志。

整个绣坊上下就她一个人连吃带拿端走盆,汤汤水水不让人喝一口,张嬷嬷什么好活都给她不说,还随时随地帮她开小灶,长此以往的这谁能忍受,偏她还一脸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姿态。

是,你是有才干,但能够过五关斩六将成功进宫的绣女,谁还能没两把刷子,就你得意?特娘的所有人都是陪衬绿叶呗?

结果很快便出来了,顺带牵扯出之前的孔雀羽线案。

玲珑受尽酷刑没抗住,把什么都一股脑交代完毕。

魏璎珞倒是咬牙挺了下去,死咬说自己就是不知道衣服被调换的事。

还口口声声说如果是她送上去的话,衣服都会再检查一遍,不可能出现这种纰漏。

最终……

玲珑盗取孔雀羽线,后诬陷她人,赐死。

魏璎珞制衣藏针,但念在其中曲折,属误伤,着小惩大诫,杖六十,打入辛者库。

张嬷嬷私心甚重,造就不公,引发内乱,令其提前放逐出宫。

离开前她走关系去看了自己的小徒弟,满眼心疼。

魏璎珞不服极了,“凭什么!衣服被调换我并不知情!”。

张嬷嬷见她冥顽不灵的样子有些失望,“璎珞啊~你就不能安生点吗?宫中没有蠢人,你真以为自己不松口人家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吗?”。

闻言,魏璎珞瞳孔骤缩,“我……那我也是为了给吉祥报仇!我何错之有”。

死不悔改的样把张嬷嬷气不轻,抬手想打她一下,却又怎么都不忍心下手。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啊!总是这么嫉恶如仇,宫中太过重情重义是会出事了~”。

魏璎珞眼眶泛红:“嬷嬷~可是吉祥……她是无辜的啊,宫中人命如草芥,我只是想替她讨回公道而已”。

张嬷嬷说不下去了,也知道劝不住她,师徒俩最后的一面,终归是分道扬镳。

尔晴:“……”。

尔晴骂老脏了,感情她这就纯粹是无妄之灾呗?

莫名其妙成了人家两个你死我活的工具人?

……

富察傅恒来了长春宫,其实之前就好几次想来,只是都被各种事情挡回去了。

这次终于成功见到人,他脚步快了些,“尔晴,你没事吧”。

尔晴习惯性摸了下脖子,当时都出血了,而且一直出,出个不停。

“已经没事了”。

傅恒顺着她的动作看去,白皙嫩滑的脖颈上留有一个小小的红点,若隐若现的已经看得不太清晰了。

“没事就好”。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像是装药的。

“之前就该给了,晚了些,舒缓疤痕的,希望你还用的上”。

尔晴:“……”,不需要,没必要,真的。

这伤口还没有蚊子叮一口来得严重,而且都快愈合了。

哪里还用的着这东西。

关键是……

尔晴怀疑的眼神在眼前人身上打转,她怎么就感觉这人有些奇奇怪怪的。

傅恒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尔晴扯了下嘴皮子:“没事”。

这纯情的小模样,整得她跟流氓调戏人似的。

傅恒静静看着她,倒是没再追问。

不过他终究是外男,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便要离开了。

也是基于某种即将成型的猜测,东西尔晴并没有收下。

傅恒失落的捏着小瓷瓶回到正殿,皇后手上的扇子轻轻晃动,“回去当值吧,听皇上说,你最近有些懈怠了”。

傅恒怔了一下,随即面含羞愧的低下头,“是我的错,我会及时改正的”。

瞅着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样,皇后没忍住再次提点,“戒骄戒躁,凡事切莫过于急切”。

容易适得其反,她可太了解尔晴了,只要是她不喜欢的,会一口回绝从头掐断一点希望不给。

但凡叫她在对傅恒没有生出心思的时候察觉到对方的心思,怕是就得完犊子了。

傅恒听出其中深意,有点抓麻,也点难受,还有点这样那样……的小慌。

谁还不是第一次找媳妇儿了,到底还是手生了些呢。

皇后对他于男女之事上抓耳挠腮的稚嫩实在辣眼睛,干脆让他回养心殿干活去了,暂时别过来碍眼。

傅恒:“……”。

傅恒瘪瘪嘴,要哭不哭的离开了,低着个脑袋。

被特意来搞偶遇的纯妃看个正着,哎哟,可把她给心疼坏了,小心翼翼的问着话,就怕戳了他哪根神经,不过依旧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纯妃果断放弃这头,跑去寻皇后继续打探消息,皇后下意识隐瞒弟弟跟尔晴的情况,未成事之前还是莫要太多人知道的好,免得最后万一一个没成,反而耽误两人的名声。

避重就轻的将傅恒的半死不活朝着公务上领,纯妃压根没多想,直接就信得不要不要,她哪里知道,曾几何时皇后可是不会撒谎的。

倒是叫一贯细致入微的素秋发现雷点,在纯妃回去后冷不丁的开口道:“娘娘,奴婢怎么觉着……纯妃娘娘对咱们富察少爷是不是有些太上心了?”。

一句话把皇后干懵逼了,“你说什么?”。

素秋把自己的发现完美串联糅合,皇后越听越慌,“这……不会吧?”。

傅恒小了她可是不少呢,换言之就是小了纯妃不少。

想着不禁呢喃出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傅恒……”,才十岁不到。

主仆俩双双对视,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惊悚。

好家伙,纯妃是个变态!

这之后,皇后开始不着痕迹观察纯妃,以前是没留意,如今一留意起来,头皮发麻。

有些生无可恋的她有感于两人的姐妹情,开始给出暗示,决定救一救好姐妹,让她清醒清醒,别在变态的路上一去不返。

所以……

皇后残忍的一次次提起两人潜邸时的青春好时光,不可避免的将年仅几岁的傅恒扒拉出来奶两声。

纯妃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劲,直到最后皇后就差明说咱俩生个孩子,孩子估计都能跟他差不多大的时候,纯妃再也抗不住的跑路了。

一头埋进钟粹宫里蜗居了几天几夜,历来请安最勤的她告了假,再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这几年脑子像是被屎糊住了一般,她就是脸皮再厚也不想承认自己恋童癖,黑历史,妥妥当当的黑历史!

最重要的是,她可是有个三阿哥的!

神特娘的不侍寝,潜邸的那段日子里,皇后的宠她都暗戳戳截胡过,只是后来进宫之后,儿子永璋送去了撷芳殿,她的脑子就被注了东西。

把儿子忘了一干二净不说,还一天天羊癫疯似的泡冷水自虐,想当年,她可是励志要宠冠六宫,光耀门楣,给江南世家大族撑腰的。

怎的一心一意就扒上了皇后呢?还给自己寻了个如此不靠谱的理由……爱慕人家弟弟。

爱慕个锤子!

傅恒小了她十几岁!

一时之间,纯妃只觉得天塌地陷,脸色黑贴贴的,余光看过去的时候,突然留意到一旁玉壶一言难尽的小表情。

纯妃脸色更难看了,迟疑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说,“本宫这些年,是否有些不正常?”。

玉壶很想大声回答是的,但她不敢,只能尴尬的一笑,试图抹平一切。

“娘娘……当年您……您让奴婢送给富察侍卫的那个荷包,您做了很多份,府邸几乎……人手一份”。

“而且送傅恒侍卫的那个,是奴婢们打的下手,也就因着他是皇后的亲弟弟又时常来府上才破例,至于那封信,不过就是一祝福卡”。

“只是您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奴婢以为您……”,看上长大的小哥哥了,

纯妃:“……”。

纯妃脚趾头扣地板,她想跳楼,一死百了。

纯妃甚至悄咪咪请了太医看脑子,最后得出结论还真有点问题。

推断是她当年生三阿哥的时候许是受了太大创伤,选择性想要遗忘那种苦楚,便不乏自我幻想一些东西出来将之掩埋。

这个说辞纯妃也信了,生孩子的痛谁生谁知道。

玉壶更是深信不疑,“是了娘娘!一定是的,那会儿正值雍正爷十三年,也就是那年咱入的宫,您也是那个时候开始……”,不正常的。

“……”,客气了,哪里是不正常。

就是纯纯脑子长包,也不知道这几年没去看儿子,儿子还记不记得她这个生母。

慢慢的,后宫众人突然发现,病西施纯妃开始争宠了。

高妃第一个不爽,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两人请安的时候愈发剑拔弩张。

皇后倒是大大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能拽回来就行。

至于说争宠什么的,小意思。

嫔妃不争宠,那只能说图谋甚大,底下人不争宠,她这个皇后的位置该不稳当了。

左右无论她们怎么闹腾,她有子有权有家世,只要不造反,就稳坐钓鱼台。

唯一的小损失大概就是纯妃对她没那么热络了,虽然依旧依附于她,靠拢中宫,但到底不像从前那样掏五脏六腑。

但总体来说,依旧小意思。

皇后开心了。

纯妃开心了。

只有高妃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纯妃这个贱人!”,高妃被最近纯妃茶言茶语截宠整得头昏脑胀。

嘉嫔倒是不觉有什么,“娘娘,这纯妃在潜邸的时候不就这样么,那会儿她的手法可是比现在脏多了”。

人家背负着江南大家的荣辱,带着任务来的京城,不知道被倾注心血培养了多少年,自然全力出击。

“只是吧,这入宫后可能是身份有变,顾及着皇后娘娘不一样了,位居中宫,到底收敛些,而且您可别忘了,她还有个孩子呢,更是坐的住”。

她从来没小看过那位纯妃,刚进府时争宠是无所不用其极,都争红了眼。

是有孩子后才慢慢消停下来的。

死去的回忆就这么劈头盖脸砸来,高妃有些机械的扭过头看向嘉嫔。

“对啊~”。

“这纯妃的儿子……都不知道几头身了”。

“欸不对啊,那她这几年也没必要避宠啊,即便是忌惮皇后”。

嘉嫔脑洞大开,“或许是赔罪吧,府邸的时候她可没少得罪人,如今您瞧瞧……后宫中包括皇后娘娘,不都对她改观了吗?”。

高妃:“……”,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高妃愣愣神的坐下,觉得后宫这帮女人真特么够能装的,一个个都是狠人。

皇后端的是清风朗月,不问俗世,结果说变脸就变脸,权力抓得比谁都紧。

纯妃说伏低做小就伏低做小,把皇后都快供起来了,就为打消对方跟后宫人的芥蒂,扭转形象。

还有怡嫔,那也是个披着兔子皮的狐狸,愉贵人的肚子至今还稳稳当当的。

……

高妃想着想着,整个人都要不好了,感情弄来弄去,就她一个跳梁小丑呗?

她可是皇上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陪伴最久最长不说,感情也是最深。

怎的如今人家人手一个娃娃,偏她肚子没动静,还把自己好好的贵妃位折腾没了。

怀疑人生的高妃一巴掌拍走嘉嫔,开始苦思冥想自我淬炼。

她需要升级。

嘉嫔被她这副阴恻恻的样子吓一跳,不过离开的时候还是小小声的问她。

“娘娘,咱对付长春宫的那个计划,可还要继续实施了?”。

千秋宴上折了个芝兰,这位可是气不轻,回来就嚷嚷着要断皇后臂膀。

她们草稿都打准了,那狗狗雪团天天喂牛肉养得白白胖胖,就等着最后一哆嗦,上去逮长春宫一口呢。

起码让皇后身边一个大宫女毁容什么的……

高妃心底烦得很,“滚滚滚,对付什么对付!长春宫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本宫算是看出来了,这些女人没一个好东西,指不定长春宫正等着本宫自投罗网呢”。

嘉嫔:“……”,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先下去带娃了。

她一开始就不是很赞同对上长春宫,实在是差距太大一点胜算没有啊。

除了让人恶心点。

还不如多打两个孩子来得正经呢,这样她自己也能从中获利。

不得不说嘉嫔这个如意算盘打得贼响亮,奈何高妃瞧着被刺激不轻,她也没敢这会儿上去撸虎须。

踩着风火轮,麻溜的滚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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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之炮灰不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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